第三十二章做人就是要爭口氣
這樣的操作,可以說是所有鬼怪世界當中最為常見的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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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夜夜笙歌還在想,這雞兒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非得用它們的血呢。
九叔將公雞遞給了秋生,讓其處理掉。
而後就是擺起了帥氣架勢,食指中指合併,遮在雙眼上,一番猛如虎的操作...猛地一插,將食指插進乘著大米的碗裡,輕輕一抖,此時竟然只有一顆大米躺在其食指上。
率性一搖,只見九叔竟然直接伸出手指,懟向了...蠟燭,燃燒著的蠟燭!
嘩啦一聲,那裡大米竟然直接著火了!
只見九叔搖晃了下,然後直接丟向了旁邊那乘著雞血的碗兒那。
然後他拿起了一乘著黑色且有些粘稠液體的器具,直接將液體倒進了碗中。
用手指攪拌一會後,直接拿著一個八卦蓋,蓋了上去,一番猛如虎的操作後,拿出一個線槽,將液體全部倒了進去。
夜夜笙歌也是發現到,九叔的指甲非常長...而且只有小拇指跟大拇指長得誇張,另外三指則很是普通。
夜夜笙歌也是開始在心裡犯嘀咕,「不會每個茅山道士的指甲都這麼長吧,如果斷了的話,那不得疼死人了。。。」
文才困惑地問著秋生「那黑色的液體是什麼啊。」
「墨汁呀。」
「哦哦哦...」文才點點頭。
秋生也是上前問道,「師父,彈在哪呢?」
老九轉身過去,將線槽交給了秋生「彈在棺材上。」
秋生畢竟是大師兄,對茅山道術也是有些程度的了解了,當即接過了線槽,將另一頭拿給文才「幹活吧。」
秋生,文才,他們兩人各自站在棺材的兩邊,一人拿著被墨汁染成黑色的線一端,然後一起放在了棺材上面。
輕輕一彈,啪地一聲,墨汁就染在了棺材上邊。
然後秋生兩人也是頗有默契地挪了一步,再次拉直墨線,輕輕一彈,棺材上又是一條黑色線條環繞著。
這就是『彈棺材』了。
離遠了看去,棺材仿佛變成了條理清楚,且是筆直黑色線條的『斑馬棺材』。
九叔也是讓一旁的夜夜笙歌幫忙拿燒香,然後交代道「整副棺材都要彈上線。」
在上完香後,九叔也是有感而發道「人分好人壞人,屍分殭屍死屍。任老太爺的屍就是快變成殭屍的屍了。」
「師父..」一旁的夜夜笙歌有些不解,這一段的記憶他有些模糊,聽著九叔說得了這麼神乎其乎,他也是問道「屍怎麼會變成殭屍呢?而人又怎麼會變成壞人的呢?」
「人變成壞人,是因為不爭氣,而屍變成殭屍,是他多了一口氣。一個人在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到死了之後就會有一口氣聚在喉嚨那兒。」
「就是死了不斷氣?」文才追問道,「所以啊,我說做人要爭氣。」
跟在文才身後彈墨線的秋生插話道「人死了最重要的是斷氣,如果不斷氣就會害人害已。」
聽到這裡,九叔也是瞥了文才跟秋生一眼「讓你們彈就彈,別滿嘴的怨氣。彈好了告訴我,前往別彈漏了。然後夜夜笙歌呆在這兒,跟著秋生學習。」
「是,師父。」夜夜笙歌乖巧一點頭。
隨後,九叔也是離開了。
等到秋生彈好後,準備進行檢查時,文才一個惡作劇過去,兩人又再次玩鬧了起來。
看著這兩人的瞎鬧,夜夜笙歌也是搖了搖頭。
他來到已經彈好的棺材前,他知道,有一個地方沒有彈好,那就是棺材底下。
他彎下腰抬頭一看,果然...沒有彈好。
他遲疑了下,也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劇情按照原定路線繼續前進。
所以他也是沒有『亡羊補牢』。
從房間離開時,還悄悄將門給關了上去,然後來到了大門口那,目送秋生的離去。
「好了,我走了,文才,你可不要欺負小夜啊。」
「肯定啦,你慢走啊,注意安全。」
隨後,秋生也是燒了一大把香插在單車前頭,直接離開了。
「秋生大師兄,慢走~」夜夜笙歌擺著手兒,眼神中蔓延開了詭異的情緒。
他知道,秋生這一去,就會遇到王小玉的魂魄了,雖然今天還沒結果,但明天就...
搖了搖頭後,夜夜笙歌也是回到了房間當中睡覺,在睡覺之前,他還特地點了三根香插在門扉上。
他知道,待會任老太爺就會...就會變成殭屍,去找他的兒子——任老爺,然後直接殺了他!
他才不想被波及到呢。
次日清晨,他是被文才叫醒的。
慌慌張張當中,跟著文才找到了秋生,然後在一起跑到了任家那邊,九叔先走一步了。
來到任家大院,那叫一個『富麗堂皇』,門口擠滿了人。
夜夜笙歌也是發現到這兒的冒險者有點多。
好像所有的冒險者都在這兒了。
有些混得比較差的,只能站在外圍人群這,被保安攔住了去路。
想夜夜笙歌這樣的有『身份』的,也是直接推開人群進去。
偌大的客廳中,哀傷爬滿了空氣,哭泣迴響著在房間的角落處,可這裡,到底有誰是真的傷心難過呢。
或許除了任婷婷之外,其他人都只是貪圖任家的財富罷了。
保安隊隊長『阿威』看到躺在地上,披著白布的屍體,倒也是機靈,連忙上前安慰哭泣著的任婷婷「表妹,表姨夫雖然死了,但還有我在呢,你也別太難過了。」
看到這樣的『骨科情節』,夜夜笙歌也只是冷笑一聲,餘光一瞥,在客廳當中的冒險者比外邊少了不少。
而虎嘯者恰好就在這邊,看他昂首挺胸的模樣,還有旁邊幾名冒險者們畢恭畢敬的表情,夜夜笙歌也是猜測到——或許經過虎嘯者的努力,他已然當上了小官。
這不,此時虎嘯者看向夜夜笙歌的眼神,充滿了挑釁意味。
九叔走上前,將白布掀開一半...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驚恐畫面!
任老爺整個人臉色發黑,雙眸撐大,脖子處有著非常致命的傷口,就像...就像是被人用叉子筆直插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