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初來咋到的圭一(一更)
圭一愣了下,這感覺..有些熟悉,莫非這個『雛見澤』有什麼事瞞著他?
身為外鄉人的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排外的感覺。
「那...」魅音瞥過頭微微一笑「那我先走咯。」
「嗯嗯...」圭一擺擺手,看著漸漸遠去的魅音,「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啊...算了,去找禮奈吧,昨天答應她要繼續的。」
說罷,圭一也是走向了垃圾山的方向。
沒想到禮奈已經開始了。
她正蹲在角落處,徒手不斷地挖掘著。
「喂!禮奈!」圭一擺擺手招呼道。
「這兒呢,圭一~」見到圭一的到來,禮奈也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我覺得應該先找下鋸子或者斧頭之類的東西吧。不然徒手挖掘都沒辦法看到深處。」
「也對哄...那你等我,我去找。」禮奈乖巧地站起來,四處尋找所謂的『工具』。
而圭一也是四處一瞥眼,竟然讓他在這兒找到好幾份『舊雜誌』『舊報紙』。
圭一皺著眉兒,就像下意思般,他彎下腰,鬼斧神差地撿起一本雜誌,隨便翻閱起來...
而也就這麼湊巧地,在雜誌中,他找到了關於『大壩事件』的報導。
『雛見澤大壩發生了有如噩夢般的慘劇!』
『私刑分屍...死人!』
『犯人之一仍在潛逃!』
圭一整個人都呆住了,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兩個人的容貌,禮奈還有魅音口中的『不知道』,『沒有』!
「果然啊...是有的...」圭一顫抖地自言自語著。
而也在這時...
落日黃昏下...
一聲蟬叫響徹了整個天空,滲得發慌...
蟬叫的回聲,不斷地迴蕩,迴蕩,迴蕩在整個垃圾山中...
在『寒蟬鳴泣之時』副本當中,一旦『蟬』開始啼叫時,那必然有人要『壞』掉了!
圭一感覺到背後有人...他猛地轉過身...
卻也是看到了一把..柴刀!
禮奈正拿著一把柴刀,站在其身後!
特別是在落日餘暉地照耀下,禮奈的身影愣是給人一種嗜血戰神的感覺!
圭一嚇得癱坐在地,雙腿兒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著。
大口喘息的他,總算反應過來,眼前的柴刀女不是別人,而是禮奈啊...
「淦!被你嚇死了都!」
「你怎麼這麼膽小哦,又是你讓我去找工具,來吧,咱們開始吧。」禮奈貼心地將圭一扶了起來。
「不了不了...我的魂兒被嚇得差不多了,下次吧。」
「行吧。」禮奈嘟著嘴兒,有些失落,不過看到圭一這被嚇出的一身冷汗,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其實的圭一併不知道,此時此刻,他跟之前的他,已經不一樣了,而他..也是沒辦法回到當初那段溫馨幸福的普通日常了。
次日,午休時間。
主角團五人組又是湊在了一起。
四名女生也是交流起了『棉流祭』的活動安排。
身為孩子王魅音也是跟圭一解釋道「棉流祭是我們雛見澤的傳統祭典,在每年的六月中旬舉行。」
「棉流祭?」圭一有些不解。「是幹嘛的?」
「字面上的意思,將棉花團放到河裡隨波逐流唄。據說棉花能帶走身上被沾染的穢物。」
「哦~」圭一點點頭。
「要一起去嘛!?」禮奈在旁眨巴著眼兒。
一邊的兩名蘿莉,沙都子還有梨花也是湊上跟前,雙眸中眨巴著,儘是楚楚可憐,直戳人心的『萌』。
「那肯定啊,走~」圭一點點頭,能被朋友這麼邀請,他其實也是很開心的。
溫馨日常緩緩而過,很快地,時間就來到了『棉流祭』當天。
身為『古手神社』的獨生女,古手梨花也是穿上了一身典型的『巫女服裝』,進行著這場有著漫長歷史的祭典活動。
隨後她也是跟圭一他們一起,玩了個痛快。
路過的富足先生,也是熱情地掏出了相機,幫他們幾人拍下一張大合照。
天色已晚,當棉花放進河流當中,隨波而去時,圭一也是不小心地跟禮奈她們走丟了。
正當他在岸邊尋找時,也是看到了富足先生,而他正跟一名陌生女性聊著天。
抱著對『大壩事件』的好奇心,圭一也是走上前去,準備詢問一番。
只是當圭一靠近後,看到這名陌生女性,是一名留著金色長髮的大姐姐時...
他的瞳孔迅速撐大起來,仿佛屬於『夜夜笙歌』的記憶開始涌動起來了,但這種感覺只有一瞬間而已。
一番互相介紹,這位金色長髮的大姐姐名為『鷹野三四』,是雛見澤診所的護士,同時這家診所也是雛見澤唯一的醫院。
聊得差不多了,圭一也是問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
「那個...」圭一瞥了眼周圍,不知為何,此時的他,非常不希望禮奈她們會突然出現。
否則的話,他恐怕一輩子都搞不明白真相。
「關於大壩事件,大壩呢?怎麼沒見到。」
「大壩的建設大概是從七年前開始的,但在政壇上越鬧越大,最後就不了了之了。」富足先生耐心解釋著。
「那...」圭一咽了咽口水,追問道「那分屍呢?」
「發生過...」富足點點頭「就在四年前的今天...」
「四年前的棉流祭!?」
「恩,但村裡的老人們都認為是『御社神』在作祟,也就是說,因為想要淹沒了村莊而受到了當地神靈的懲罰。」
「這...」聽到『御社神』這種神秘得宛若『神棍』般的解釋,圭一有些發蒙。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加神秘了。」一邊的鷹野小姐補充道「從四年前開始..此後在每一年的棉流祭當天,都會有人突然死去。」
「三年前,是贊同修建大壩的本地村民。丈夫掉落急速的河流當中,而妻子的屍體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到。」
「兩年前則是神社的社長,突發怪病而死,其妻子也跳入沼澤而亡,而他們正好是梨花的父母。」
「去年...則是一位主婦在家附近被殺害...」說到這裡,鷹野小姐也是笑了笑。
「嗯哼。」富足扶了扶眼鏡「而恰好,今天就是棉流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