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回,鳳凰城!
聽到藍星宇獨自滅了S級荒獸,以及獵魂的對手是A級荒獸後,梁城主也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同意了這兩年年輕人的計劃——直搗黃龍!
「獵魂,你推著梁城主過去吧,我先去控制住陳天明。」
「那個...」獵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能不能留半條命給我啊?我也想揍。」
「儘量,拜~」
筋斗雲唰地一聲就飛了過去。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梁城主搖了搖頭,也是任由獵魂推著輪椅前行著。
雖然她自己也能走,但身子實在太虛了。
「很讓你放心,不是嗎?」
「是啊,鳳凰城...不,是人類,人類有你們,可真好啊。」
「哈哈哈...」
不知為何,獵魂此時感覺心中一片大好,也盤算著等到梁城主養傷好了,必然要跟其切磋一番,她可是真正的NO1啊!
「對了,梁城主,之前因為鏡花水月的原因,都不知道你的id是什麼呢,現在腦海中好像也是一片模糊,到底是什麼呀?」
「我?東方不敗,嘿嘿。」梁城主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哦哦哦...」獵魂略微尷尬地點點頭,繼續推著輪椅兒。
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城主府這兒。
敏銳的獵魂,已經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與此同時,旁邊的街道也是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
獵魂警惕地瞥了一眼,已經準備掏出武器了。
沒想到來人正是冷將軍,他身後跟著好幾十名士兵。
看到獵魂時,冷將軍還有些詫異,小半天沒看到他這個老夥計了都「去哪啦,臭小子。推著誰呢...你...獵魂....你是什麼意思?」
正當冷將軍跟先前那般打算上前拍拍獵魂的肩膀時,獵魂竟然掏出了一把長刀對準了冷將軍!
而獵魂也像是變了個人的,直勾勾地看著冷將軍「冷將軍,不好意思了,在事情尚未結束前,我是不會讓人靠近的。」
一邊的士兵們見狀,正打算上前控制『發瘋』的獵魂。
但卻被冷將軍給攔了下來「全都,不要出手!他是獵魂,是我們的人!」
冷夜風不愧是將軍,氣場自然是不用說的,單單站在那兒,都能讓人不寒而慄。
然後他也是看向了獵魂「至少,也要跟我說下,發生了什麼吧?而且這兒可是城主府了,不是嗎?」
「恩...」獵魂抿緊了嘴唇,他在猶豫。
說真的,他真的不想懷疑冷將軍,但鬼知道這個陳天明到底在鳳凰城有多少眼線呢...
正在這時,他感覺到手背傳來一陣冰涼,原來是梁城主,她輕輕地將修長的手指搭在了獵魂手背上,仿佛在告訴他,不要太緊張。
而她也是站了起來,掀開了蓋在頭上的紗巾,看向了冷將軍「冷夜風,好久沒見了啊...」
「你...」冷將軍一臉詫異地看向梁城主,隨後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額頭,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呻口今。
不止是他,就連他身後的士兵都如此。
梁城主自己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陷入了莫名的恐慌當中。
還是獵魂連忙解釋起了他跟藍星宇之前遇到過的情況。
聽到這兒,梁城主也是滿臉歉意地反問道「那你們..是誰先想起來的?」
「藍星宇...那個撲街,還一大早就叫我出來,然後特地準備了兩條熱毛巾,想來是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獵魂抽搐著嘴角,感覺吃了個大虧一般。
「哈哈哈...」梁城主也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辛苦藍星宇他了啊...」
「恩啊,他是第一個想起鳳凰城no1的人,不知道是怎麼承受住當時的痛苦,並牢牢記下這重要信息的。」
正當兩人在聊天時。
一邊的冷將軍率先恢復了過來,他吃力地扶著太陽穴,一臉詫異地看著梁城主「梁城主?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記憶,好像被篡改了?」
興許是直接見到梁城主的原因,所以只需要承受住一次頭痛欲裂的感覺就行了。
「冷夜風,是我啊,梁城主...」梁城主也是細聲細語地解釋了起來。
「媽的!那群荒獸,還有那個傻逼陳天明!我一開始就看他不爽,沒想到他還可能是我們人類的叛徒!」冷將軍惡狠狠道。
「所以咯,冷將軍...」獵魂並沒有撒開手中的長刀,仍舊隨時警惕著,「你,到底是陳天明的人,還是梁城主的人。」
「這還用說嗎!?」冷將軍白了一眼,他總算明白了獵魂為何是這般奇怪表現了。
「不好意思,在還沒有穩定大局前,我誰都不會信,也包括你。」
「哼...小兔崽子...」冷將軍咬咬牙,恨不得現在一腳踹上去,怎麼地,胳膊開始往外拐了嘛!?「雖然你這麼做是正確的,但等這件事結束後,我一定要敲一下你的後腦勺!」
「沒問題。」獵魂點點頭,他要的只是自己的堅守,還有對梁城主的保護而已。
「梁城主,走,我們去找那個陳天明算帳,其餘士兵們,多帶些人手,給我圍住這個城主府門口,任何人都不可以進來,哪怕是三大世家也是一樣!」
冷將軍一臉嚴峻道。
這樣做,也可以直接打消獵魂對自己的『懷疑』。
只有他們三個人進入城主府的話,那獵魂自然是能夠好生保護到梁城主了。
「那就辛苦冷將軍了,咱們..走吧。」梁城主點點頭,也是坐在了輪椅上,任由獵魂將其推了進去。
而冷將軍也是盡職地站在前方,為梁城主開路。
只是嘛...
當他們三人走進城主府,來到大廳的時候。
藍星宇..哦,是夜夜笙歌,他早已戴上了『豎鋸面具』等候多時了。
跟他等在旁邊的,還有被毆打得鼻青眼腫的陳天明。
這個可憐的中年胖子,已經被捆得五花大綁,像只即將丟進滾燙開水的肥豬一般。
「喲,怎麼現在才來,都解決好了。」夜歌輕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