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未來的頭柱!
「是不能鬥爭!哪怕赤手空拳,也是不可以的!」
但豬頭男就像沒有聽到炭治郎的話語一般。
而豬頭男的攻勢,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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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是頭野獸一般。
往往以一種極其刁鑽,極其不可思議地方式,對炭治郎用著不可想像的方式,進攻著。
那樣宛若波濤的攻勢,倒也是炭治郎從未遇見過的。
這可把旁邊的善意給嚇著了。
他渾身顫抖地看著眼前的戰鬥,一臉詫異地吐槽著「哇哦,那傢伙...好厲害的動作啊...明明肋骨都被炭治郎給打斷了...」
「不過...」善逸也是不忘吐槽著「話說回來,炭治郎,其實也是觸犯禁令了吧?都把骨頭打斷了。」
兩兩戰鬥。
拳拳到頭。
也是蕩漾起了片片的熱血激情。
此時異常驚恐的,或許是炭治郎了。
他真的,從未見過像豬頭男這般的攻勢。
攻勢如此之低...
簡直就像,簡直就像是....在跟四足野獸戰鬥一般!
「不行...」炭治郎也是抿緊了嘴唇。
此時必須想到對策,給予反擊才行。「要瞄準更低的位置!要比對方低才行!」
但令炭治郎沒想到的是。
他都已經用更低的方式,進行攻擊了。
這個豬頭男仍舊用著更加低下的方式,狂野地進攻著炭治郎。
被重重踹在地下,口吐鮮血的炭治郎,也是無比震撼著豬頭男的關節柔軟度。
遠超常人!
「我很厲害吧!」
「哈哈哈!我很厲害吧!」
豬頭男後退了幾步,在準備給予更劇烈的攻勢前,也是王婆賣瓜一般,囔囔不休著。
戰鬥繼續!
兩人也是再次顫抖在一起。
而炭治郎也是抓住了機會。
死死地拿捏住了豬頭男的雙肩。
然後猛地一用力。
用自己的腦門,朝著豬腦袋,直接撞了上去!
看得旁邊觀戰的善逸,也是面露驚恐之色「這聲音...頭骨怕不是都要斷裂開來了吧!」
豬頭男顯然沒想到炭治郎會來這一招。
也是跌跌撞撞地向後狂退著。
一不小心。
其頭上的豬頭面具,甚至還跌落了下來。
不掉落還好。
還能繼續神秘下去。
而這一掉落下來...
也是露出了其面具之下的臉龐。
嚇得善逸整個人都驚呆了「誒!?女人!?誒?這樣的臉蛋!?」
面具之下。
是一極其俊俏的臉龐。
那簡直是...女人都沒這么女人啊!
「好噁心的傢伙...」善逸也是忍不住地吐槽著「明明肌肉這麼發達,上面的臉蛋卻跟女孩子的一樣。」
「一直盯著我的臉幹嗎!」豬頭男極其暴躁道。「怎麼!?對我的臉,有意見!?」
實在難以想像。
要怎麼樣,才能將他這樣粗狂的聲音,還有俊俏的臉蛋,聯繫在一起。
而被豬頭男這麼一瞪,善逸也是嚇得連連後退,躲到了幾個孩子身後。
「沒意見沒意見!」善逸連連搖頭,仿佛是為了能夠活下來,而拼勁全力一般。
而炭治郎仍像個鐵憨憨,直接說道「很整潔而且很白皙!我覺得挺好的!」
「我殺了你呀的!放馬過來吧!」
「不行了!我不會再打了!」炭治郎也是憨憨地回答著。
「那你再給我一記頭槌!」
「我不會再來的!」
「我叫你來!快快!」
「你給我先坐下!」
「喂!寬額頭!」豬頭男笑了笑「讓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嘴平伊之助。」
「哦...」炭治郎點點頭「一隻豬啊,明白了,我是杜門炭治郎。」
話音剛落。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本來還好好的一隻豬。
突然口吐鮮血,白沫,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看得炭治郎他們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而善逸也是在旁邊嚎啕大哭著「哇哦!倒下了!是死了嗎!是死了嗎!」
炭治郎搖搖頭「應該沒有死,應該是腦震盪吧...因為我也是用盡全力去頭槌他的。」
或許,炭治郎的頭槌,才是真正的大殺招。
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不過一隻豬的忍耐力也是好。
被搞了這麼一個頭槌,還一直堅挺著,直到此時此刻才堅持不下,轟然倒地。
「大哥哥!」一邊的小女孩也是上前去,「我可以摸摸你的頭嘛?」
也許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在隱隱作祟。
小女孩竟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而炭治郎也是非常大方地點點頭。
彎下腰的他,也是將腦袋靠近了過去。「可以呀。」
這可看懵逼了善逸。
他也是知道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好可怕啊...炭治郎的腦袋都沒有出血...到底是有多硬啊...」
這麼一撞擊之下。
按理來說。
應該是兩敗俱傷才對的啊。
但此時的一隻豬已經昏迷過。
而炭治郎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這也行!?
一番休整。
炭治郎也是將一隻豬拖到了一邊隱蔽之處,將自己的大衣當做枕頭給其靠著。
而善逸則是將自己的黃色大衣當成了被子,讓一隻豬好生歇息再說。
也不知過了多久。
興許是恢復好了。
一隻豬也是龍虎精神般猛地一躍,活蹦亂跳地沖向了旁邊的善逸。
「一決勝負!一決勝負!一決勝負!」
而善逸除了撒腿就跑之外,也再無他法了。
「不要啊不要啊,一醒來就是這個樣子!我實在受不了啊!」
一路狂奔。
一隻豬也是遇到了炭治郎,還有孩子他們。
「你們在幹嗎!?」
「下葬啊。」炭治郎白了一眼。
也是繼續忙碌著手中的活。
將放好的土壤不斷拍打著,周圍還擺放著石頭。
「啊?」
這可直接整懵逼了一隻豬。
「一隻豬,你也過來幫忙吧。府邸裡面還有其他被殺的人。」
「生物的殘骸埋起來又有什麼意義!?」一隻豬反問道。
果然...
這個一隻豬非常之粗魯,還沒有什麼文化。
怕不是在哪個野山裡面長大的吧。
「我才不干!也不幫忙!比起這件事,還是快點跟我決鬥吧!」
炭治郎跟善逸兩人抽搐著嘴角。
心中也是頗有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這人,可真是...腦子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