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攻打安慶府?
聚義廳里,顏白鷺明確表示答應了寧青天提出的造反要求之後,氣氛瞬間便達到了頂點。思兔閱讀
不過,顏白鷺此時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她知道自己會不時的與那個女人互換靈魂,所以整個山寨的決策權一定不能在自己手中。
否則的話,一旦自己與那個女人再次調換了靈魂,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制止了眾人的狂歡,顏白鷺這才看著眾人再次說道,
「大家請聽我一言,從今往後,山寨之中,無論大小事務,都由寧青天一人決策,任何人不得干預。」
聽到夫人突然宣布這個命令,寧青天頓時心中一驚,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
前往₴₮Ø55.₵Ø₥,不再錯過更新
看著驚訝的看向自己的一眾山寨大小頭目,寧青天連忙回頭問道,
「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面對寧青天的質疑,顏白鷺此時自然不好將事情的真相告知於他,只得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夫君甚有才華,比我更適合作為山寨的領頭之人。」
這,雖然你說的確實很對,但是為夫只想站在你身後,做一個默默頂你的男人啊。
儘管心中如此想著,但是寧青天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反而笑著點頭答應了。
畢竟,有些事情,確實需要他親自指揮去辦。
於是,在所有梁山頭目的見證下,大當家顏白鷺與寧青天完成了權利的交接。
不過,即便如此,所有人依然不敢輕視顏白鷺。
畢竟,誰不知道大當家的可是一個真正的武道高手。
以梁山目前缺少高手坐鎮的情況下,還需要大當家坐鎮山寨。
如果說寧青天現在算是梁山的頭腦,那顏白鷺就可以說是梁山泊手上最厲害的那把刀。
那把提供給梁山泊每個人膽氣的刀。
……
在說明了梁山下一步的行動之後,寧青天便讓所有頭目都散去了。
等到聚義廳內只剩下寧青天,顏白鷺以及羅有財和狄雲四人之後。寧青天這才長嘆了口氣。
「寧大哥,我們接下來真的要攻打安慶府嗎?」
狄雲看著躊躇的寧青天開口詢問道,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上山,居然就迎來了攻打州府的大陣仗。
「怎麼,你怕了?」
寧青天看了眼狄雲,饒有興致的問道。
到底是少年人,狄雲哪裡經得住寧青天這么小看他,頓時跳腳賭咒發誓道,
「怕,怎麼可能?量他小小一個安慶府能有多少兵馬?寧大哥給我八百騎兵,我連夜便可端了安慶府,將那抓了寧大哥父親的鳥府尹生擒活捉。」
寧青天見狀連忙搖了搖頭,一邊安撫住他一邊拱手道,
「哈哈,好。果然不愧是狄公之後,如此英雄氣概,寧某人佩服。」
只是他們兩人這番交流,卻讓一旁觀看的羅有財眉頭大皺,開口勸說道,
「姑爺。這安慶府府尹太史長今雖然是個只會撈錢的草包,但是麾下到底有不少的兵馬,我們現在攻打安慶府合適嗎?」
說實話,他很不看好此時梁山與安慶府正面衝突。
畢竟,此時梁山雖然經過幾次借梁時的放糧政策,成功的吸納了數千壯漢。
但是這些人往日裡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夫之子,真要與那些平日裡拿慣了刀槍的州府官軍拼起來,只怕還差點火候。
因此,即便是自家小姐已經明確的說明了山寨一切事務交由寧青天做主,羅有財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對於羅有財說出的這番話語,寧青天其實早有預料。
看了眼一旁的夫人,見其眼中神色也有些擔憂,寧青天沖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有分寸。
「羅叔可是覺得,以我山寨弟兄現在的實力,與官府做對無異於以卵擊石?」
見寧青天毫不掩飾,直接了當的說出問題重點,羅有財猶豫了下,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現在我們山寨可戰之兵只有不到三千,其中馬匹也只有不到一百匹,就這還是以往搶劫的過往商客。至於盔甲武器什麼的就更少了,只有不到三十套。只有一些頭目才有盔甲穿,除此之外,大多數兄弟手中的武器還只是木棒。
除此之外,山寨里的錢糧也不多了。現在山下的那些土豪鄉紳都提高了警惕,我們借糧也是越來越困難了。可是山寨里的人卻越來越多。
敢問姑爺,這種情況下,我們憑什麼去與官府交手?我不覺得那些手裡拿著木棒的莊稼漢子能打得過那些常年拿著刀槍的官軍。」
隨著羅有財一樁樁,一件件的將他所擔憂的問題擺到了檯面上,此時此刻,不止是顏白鷺,便是方才還信心十足的狄雲此時也變得沉默了起來。
他此時才知道,原來山寨里的弟兄都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一群裝備齊全的山賊土匪的話,哪怕他們紀律鬆散,狄雲也有信心帶領他們攻下安慶府。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情況是這樣的。
而羅有財在看到自己將所有事實擺在眾人眼前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了,他這才說道,
「很抱歉,我無意打擊……」
看到羅有財一番話居然將夫人與狄雲都打擊的說不出話來,寧青天頓時覺得有些可笑,於是他便笑了出來,
「哈哈哈……」
而寧青天驟然響起的大笑聲也讓三人都有些驚詫,三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了他。
羅有財感覺雖然自己說的話語可能有些重了,但是他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所以面對寧青天的大笑,他有些不能理解,
「姑爺,你這是?」
面對羅有財的質疑,寧青天終於收起了大笑,然後反問道,
「好一個農夫之子,只是羅叔可知我為何一開始就要爭取這麼多羅叔口中無用的農夫之子嗎?」
「這,老奴不知。」
說來羅有財也確實不知道寧青天為何要給梁山招攬這麼多的農夫,他原本就是世代生在官家的僕人。
雖然如今落難,但是他依然不能理解普通的百姓有什麼用。
不止是他,在坐的幾人中,歸根到底,除了寧青天是真正的農夫之子以外,在坐的其他三人,雖然今時今日落魄,但是他們曾經也都是官宦之家,自然也不會理解寧青天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