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再見顧淵
第171章 再見顧淵
冰封森林，位於天斗帝國北部，是一片只有兩個季節的森林，一個是冬季，一個是約是在冬季，如此寒冷，所以長年蒼白一片。
北部山脈，不高，可因為北疆地勢高聳，山峰頂部積雪層層。
唳——
一隻五米大的雪鷹仿佛在宣誓著領土的歸屬，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會飛一圈在降落。
「這裡就是葬雪峽谷嗎？」
魚白徒步行走，這裡的寒冷和腳下的積雪大大減緩，可他不會飛。要知道雪鷹這種生物對領土看的十分之重，一旦侵犯就是不死不休的追逐。他可不想找這樣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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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下，魚白無比震驚的看著前邊的景象，確實是「奇景」。
最高的那座山峰，被一分為二，其餘的，或沒了半截，或直接倒塌，或像被從地圖上抹除……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知道所謂的「峽谷」原來是這麼來的。
走入高而陡直的群樹間，這裡是前往峽谷最後的一道屏障。魚白的手掌輕撫光滑無枝的白色樹幹，抬頭望向林梢頂端那些被壓的像是喘不過氣的枝丫，眉頭微微蹙起，沉默無語。
????「你來的太早了，只過了兩年多的時間。」林子裡響起一個魚白極為熟悉的蒼老聲音。
「來了！」
魚白心頭一震，看著林間漸行漸近的身影，極為恭謹的一禮，就直接彎下來回答：「晚輩已經沒那麼多的時間了，這次來是想找前輩救我一命的。」
教顧淵到他的身前，那張蒼老的臉上一片寧靜恬然。他沒有問魚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而是平靜說道：「做了這麼多事，你依舊還是沒能走出自己心裡的那關，跟我來吧。老夫也是好奇，你是自殺了幾次才把自己的生命力損失的百不存一的？」
砰~
一間木屋的門被打開，這裡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凳子，還有一套粗糙的茶具……
顧淵帶著他來到屋裡，示意魚白坐下的後，拿了一壺茶，哦不，是一壺滾燙的白開水，然後各自來了一杯。
顧淵不怕燙的連喝了三杯，然後才第一次仔細看看魚白，好奇道：「是九血還魂陣嗎？」
魚白看著前邊熱氣騰騰的茶杯，點頭道：「是。」
「記得我最初的時候問過你，最缺的是什麼嗎？」
「記得，是經驗，是心。我沒有真正經歷過生死相搏的戰鬥，所經歷的是所謂的戰鬥都是大多比試的形式。我的身份是一層阻礙，並沒有遇到多少生命危急。前輩說過，人，只有在面臨生死考驗的時候，自身潛力才會被徹底激發出來。只有不斷的在死亡邊緣掙扎，才能讓自己的身體去記住戰鬥就是要你死我活，只要當只有自己還站著的時候才是結束。」
「嗯…」
話音一落，顧淵的瞳孔驟然收斂，剎那間，一股比外邊風雪更加冰冷、仿佛穿透靈魂的氣息驟然從他身上冒了出來。魚白頓時有種如墜冰窖般的感覺，全身每一根寒毛都豎立起來。
浩瀚、森然、邪惡、恐怖還有
絕對的寒意……
魚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變緩，連同自己的思考。
轟！！
同樣一股強大到令人顫抖的龐大殺氣從魚白身上迸發，如同獰惡的巨獸一般向著顧淵的氣息發起了衝鋒。
「咔咔……」
杯中的熱水開始結冰，然後宛如在屋子內掛起一陣暴雪，所有的一切在這場襲擊下變得破爛不堪。
殺氣實體化！
如果稍微有些見識的人在看到這裡邊的情景是都會在腦海中浮現的一個詞。
據說當一個人的實力達到極其恐怖的境界時，他的殺氣甚至能夠達到實體化程度。從無形到有形。但這種程度就算封號斗羅里也是鳳毛麟角。而像這樣，能讓殺氣化為實際的攻擊的，敢問天下能有幾人？
冰冷的殺氣如同潮水般退去，顧淵拿起茶壺，往裡邊的廚房弄了壺新的，一杯接一杯，就像他喝的不是水，是美酒一般。當他又喝了一杯後，終於開口了。
「還能擁有強烈的殺氣，就證明你還沒真的廢掉。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經歷過在生死邊緣的掙扎，也總算有了點用。小子，來說說你是怎麼回事吧？我教你的九血還魂陣，可不是讓你去自殺的。」
「是！」
魚白一五一十的從邪魂師的時候開始說起，直到幫比比東重塑身體直面神靈，再到自己武魂消失以血來完成了大陣。當然，有一些過程就不用說了。
「原來如此，你小子真夠可以的。為了那個女娃，不僅把武魂，連命都給搭上了。」
「武魂殿需要有一個神，才能在未來擁有定乾坤的能力。這個人原本可以是我，不過接連不斷的變故讓我改變了主意。」
魚白臉色凝重的說道：「唐晨前輩說來和他合作的邪魂師身上有一股到達神級的力量。如果對方也是神位繼承者，那麼他可能已經進行了最後的階段。晚輩自信能獲得神的認可，只是時間不夠。所以我想讓最接近神的老師來百級成神。到時候無論遇到什麼敵人，武魂殿都能保持屹立不倒。」
「你就是想太多了，乖乖的把你武魂獻上不就行了嗎？至少能讓你的實力保住一半，然後用九血還魂陣把自己的傷治好了，苟著修煉十年。等你老師成神了就讓她帶你去宰十萬年魂獸當魂環。星斗大森林有兩個，極北之地也有幾個，大海那裡我知道的就有七八個十萬年以上的。到時候十萬年魂環魂骨任選，你小子不照樣能力壓所有人嗎？何必呢？」
「成神九考，一步踏錯終身錯。唐晨前輩也是天賦心智都是冠絕一代的強者，可也止步在了第八考，被血紅九頭蝙蝠王寄身，身不如死。我相信老師會比唐晨前輩強，可……」
魚白猶豫了下，繼續說道：「老師先是被師祖做下禽獸不如之事，心愛的人又有了新的戀人，心境已有缺陷。如果她再奪取了我的武魂，縱使是我給的，老師她怕也很難過自己心底的那一關。我不能將老師推向地獄。」
「是這個理，那女娃前半生過得已經極慘，現在有了你才多了一份寄託。」顧淵點頭，「我雖沒進行過神考，但從唐晨那就看得出來對於心境的要求也很高。你老師有一顆不屈於人的心，卻未必有一顆百折不撓的心。若是你因她毀了前程，怕是對你的愧疚就已經壓垮她自己了。」
「可小子，你這樣做是將那女娃過去的兩根刺拔了。但你這根新的刺可不比前邊扎的淺啊！不擔心適得其反嗎？」
魚白道：「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選擇。老師神考進行到這一步，是不可能退的。我只能想一個笨方法來將老師與她的過去斬斷，而且，我不是沒死嗎？這一年來我數次顯露自己的行蹤就是要告訴老師我沒死。」
「九血還魂陣，老師不僅獲得了半神之軀，還突破了九十九級，第九考已經臨近。我想用老師對我這份愧疚來鼓舞她通過考核。萬一老師失敗了，我的血也能讓她身死而魂魄不滅。我就有機會救她。」
「嘖嘖嘖……」
顧淵都忍不住感嘆，「你小子對拿女娃可真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所以你來這裡就是想讓我救你，好讓你繼續修煉，未來也去嘗試百級成神，以防你老師不測？」
「是的。」
「這件事先放一邊，老夫更加好奇，為啥你會想出一個這麼笨的方法？直接把那女娃娶了不就完事了，她情傷不就好了！然後你和她一體，就算把兩個武魂都給你老師也沒事，用得著這麼算計和不要命嗎？」
魚白緊皺著眉頭，正色道：「她是我老師。」
顧淵揮了揮手，「得了吧！這話你自己都不相信。你這小子真以為不說我就猜不到什麼情況嗎？九血還魂陣可是我給你治那千瘡百孔的身體的。我還能不知道？」
「你倒好，身體是好了，卻把自己的武魂和命都弄沒了。不過也算不得上虧，弄到了一個要成神還長得像仙女一樣老婆，也值了。」
「那是我老師！」
「是是是，你老師，又不是你老媽，有啥不能娶的？」
「前輩！！！」
【不容易啊，總算寫到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