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一夜
第228章 一夜
「老師,我們被媽媽和虎子給算計了。快震開我,然後離開。」
魚白還是魚白,雖然此時藥物已經讓他的氣血沸騰到了頂點,外加這布置的鮮花、薰香更是將這氣血化作了岩漿一般在炙烤著自己。但那一瞬間的刺激感也讓他略微清醒了幾分,將懷中的比比東放開。
媽媽說的交給她就是這麼個「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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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感覺到束縛住自己的手臂放開,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隨之出現,難道小白說的是假的,根本就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好……好熱!老師,你快離開!!」
人類的本能,懷中那個不動甚至貼合了幾分的**如同是添加的燃料,令那體內那股熾熱的火焰更加彭勃。此時身體就像是煮紅了的蝦子一般皮膚通紅,雙眸也仿佛有火焰在跳動。一切的阻礙仿佛在被燃燒殆盡,魚白他的眼神再次變得朦朧了。
「你不是說要娶我嗎?為什麼要放手?還是說小白是騙我的,你嫌棄老師……」
「不是·…的,我愛老師……但我知道老師還……沒準備好,我不能……不能……」
起初,魚白的聲音有些沙啞,更有些顫抖,身體也在劇烈的顫抖著,仿佛是忍耐著什麼絕大的痛苦。但後邊,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嗎?小白還是真是會騙女孩子,這樣的回答還真是狡猾又無法讓人不感到呢!」
比比東嬌軀微微顫抖,眼角處,頓時有淚珠滾落。
「還真是狡猾呢~」
魚白猛地低吼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懷裡那個不願意離開的佳人,熾熱的氣息也瞬間就讓比比東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然後她就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讓自己的胸前一悶,然後只覺得身上一涼……
比比東有些戰慄的感受著兩天條在自己身上不斷的**著的魚兒,讓她的情緒也開始漸漸失控了。
別忘了中招的不只是魚白,還有比比東自己,只不過相較於喝酒的豪爽,對於比比東採取的只是一些微小的影響。
「老師……」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
劍及劍鞘,在顫慄中感受著熾熱的接近。
「冤家啊……」
比比東口中發出顫抖的聲音,在冬天的山頂,露出春天的生機……
一夜,無話。
而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一夜無眠。
虎子看了看外面已經亮起的天色,眉頭緊蹙,「還沒結束嗎?」
方文音也不在意,「好像有的太補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明年就能抱孫子了。」作為這次的事情主導人,就連她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虎子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這動靜大的坐在椅子上都能聽見,還這麼久,不當人了他們。
察覺到虎子臉上的表情,方文音也是汗顏,這樣的事情,她這輩子也是第一次做啊!想想自己那真的小白的兒子,作為一個母親,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這兒子就這麼沒了一大半了,但同時心頭有略微有些欣慰。總算,還是成功了。
現在就先等著,然後明天再撞破,婚禮和彩禮都已經準備好了。孫子孫女用的嬰兒床也找人去尋找珍稀的木材。再等等……
魚白從來都沒感覺過像今天這樣的輕鬆與快樂。
自從六歲那年之後,他就像是失去了家的孤兒,唯一讓他安心些的就是跟在老師身邊。可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輕鬆,聖子應該怎麼做、應該刻苦修煉、應該文武雙全、應該有大胸懷、應該……
真是好多好多的事情!
這一次不一樣了,他已經成為武魂殿希望的聖子,那麼現在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家人,這次不只是心,也是身體上的。
老師成為了自己的家人,妻子~
啊······
簡直幸福的想要吐……
其實在半夜的時候,他就已經漸漸從藥物的作用中清醒過來了,眼前的一幕卻依舊讓他血脈噴張。
一句絕美不可描繪之物陳橫就在眼前,他不知道為什麼老師為什麼不離開,也不想知道是為什麼。此時此刻的他,只是希望能夠繼續這份快樂。
更何況,懷裡的佳人也似乎放棄了一切,打開了所有的枷鎖真正的接納自己。
長長的出了口氣,連自己都不知道瘋狂了幾次了,但他卻感受到了窗外射入的陽光。
『雖然之前發生了很多事,讓你擔心了。不過,現在感覺無比的幸福,應該是吧……不,是絕對的幸福。』
他抱緊她的身體,始終不願分開。
「老師……」他在她耳邊輕聲地呼喚著。
「還叫老師。」比比東輕哼一聲,雙眸緊閉,俏臉上滿是紅暈。
魚白失笑,輕輕地吻著她的唇瓣。
比比東終於睜開了雙眸,露出了迷人的紫色眼眸。
四目相對……
「東兒,我愛你。」
她深深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仿佛是要將他的一切都記憶和烙印在自己靈魂深處,柔聲道:「我也愛你。」
魚白緊緊的摟住她的嬌軀,仿佛想要將她融入進自己的身體。
「東兒……」
雖然已經有了一夜的**,可魚白卻瞬間仿佛血液又被點燃了似的。
比比東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頓時嚇了一跳,俏臉通紅道:「你瘋了一晚,還不夠嗎?」
「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魚白再一次逼近。
比比東輕捶了他一拳,「你……」
正欲說話,卻感覺迎面一股大力襲來,將她緊緊抱住,不禁嬌呼一聲,神色慌亂。
抬眼望去,只見魚白的雙眸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他的氣息熾熱粗重,活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被這樣的—雙眼睛盯著,比比東頓時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
「等…「才剛吐出一個字,可下一個字再也吐不出……
……
大房間中,中午的烈焰重新照耀,迷亂的氣息仿佛還未消散,魚白和比比東衣衫整潔。他們面前有一塊鏡子,光鑒照人,比比東側坐在鏡子前,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少女初嘗**,本該清冷的臉蛋上依然殘留著醉人的酡紅。
魚白站在她身後,替她梳理凌亂的秀髮。
無聲,卻很溫馨。
這一瞬間人,比比東更添了一絲冷艷之感,仿佛回到了她君臨天下的樣子。
接過比比東遞來的一支髮釵,魚白將其插進秀髮中。
和以往的打扮都不同,這一次魚白把比比東頭髮全部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白皙的頸脖,這是婦人才會有的髮式。
「好看!東兒是最美的!」魚白贊道。
「喜歡麼?」
「恩。」
魚白一邊答著,一邊伸出雙手搭在比比東的肩頭。
鏡子中,比比東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嗔怪的笑容,就在那大手將要攀上高峰之時,她將其握住了。
「東兒……」楊開俯身,雙唇朝她的耳垂上印去。
「別!」比比東果然慌亂地避開,她知道再放任自己肯定又會變得毫無反抗之力,急促道:「再這樣我們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那有什麼?」魚白輕輕的抱住無所謂的說道。
比比東輕輕撫摸著魚白的臉,目光中有些迷離,看了他好半晌才開口問道:「我們應該給母親請安了。」
「也對。「魚白點頭道。
「別動。」
比比東抓住他又不規矩起來的手,卻將頭靠在了他胸前,感受著他的溫度。
「說,是不是你們一起來騙我的?」
「沒有,絕對沒有!我也不知道那酒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好酒。」
「哼~就這樣被你騙到手了。」
【改了一下,終於通過了。裡邊的過程還請給位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