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嬴政拜訪


  「哎呀,掌柜的……不對,應該是宣文君,好久不見吶!」

  酒樓中,秦用正在指揮著下面的人忙活,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回頭一看,只見趙郎帶著自家夫人和管家已經走了進來。

  「哎呀,是趙郎啊,這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真是罪過罪過!」

  秦用咧嘴一笑,連忙迎接了上去,一把摟住趙郎的肩膀。

  這知道的是主客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沒見的親兄弟呢。

  見秦用還是如同往常那般熱情,嬴政徹底放心了,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是那么小氣吧啦的人。

  「我說宣文君,如今你已是貴族,我大秦網上欽此的宣文君封號,這般和一個商人勾勾搭搭,也不怕污了你的身份?」

  嬴政搖頭一笑道。

  「狗屁不通的宣文君!」

  秦用聞言,頓時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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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這宣文君的稱號,純屬就是在調侃他。

  「哦,宣文君此言何意?莫非對著宣文君的身份不滿?」

  嬴政一愣,這才說秦用大氣呢,沒想到一轉眼,人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趙郎啊,你見過一沒分地,二無實權的宣文君嗎?」

  「當然,咱也不是要分地啥的,可一個三等爵的宣文君,給你你稀罕嗎?」

  秦用一臉無語,擺擺手,道:「算了,反正就是一個名號而已,有與沒有都一樣,咱也不在乎這些。今日貴客來臨,剛好我這裡新弄出了一些好久,咱們不妨品嘗一番如何?」

  嬴政心中咯噔一聲,果然,人家這哪裡是不生氣,完全是生氣到都懶得說了。

  一旁的阿瑤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深深的看了嬴政一眼,似乎是再說:「瞧你非要和人家來這一套,惹惱了吧?」

  不過阿瑤也是好奇,秦用既然生氣,為何對嬴政還是這般態度,不應該生疏嗎?

  這個問題,嬴政也奇怪,不由問道:「我說宣文君,莫非你是覺得我當初沒有把你的功勞讓人如實上報,害你沒有得到相應的上次,心生怨憤?」

  秦用聞言,無語的看了看嬴政,叫道:「我說趙郎,你在想些什麼呢?那王令上,我的功勞寫得清清楚楚,不都是你讓人呈報的?」

  「此時和你沒有關係,反正吧,咱也想好了,這朝廷上的事,咱就不抱希望了,還是好好做生意吧!」

  說話間,秦用拉著嬴政等人來到後院。

  此時,這酒樓大堂還在翻修中,想顯得混亂而髒亂,根本就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雖說後院一群木匠在幹活,也是弄得木屑滿天飛,但也比大堂好上很多。

  來到後院,秦用拉著眾人就進入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頓時清靜了不少,周圍也沒那麼多塵埃和木屑了。

  「你們先坐,趙郎,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先去弄兩個好菜,然後你們再好好品嘗品嘗我酒樓剛出來的佳釀,提提意見,看看如何!」

  秦用咧嘴一笑,招呼眾人一聲,毫不停留,直接就開始前去忙碌了。

  看著這一幕,嬴政徹底無語。

  他能感覺到秦用的氣憤,也能感覺到秦用的熱情,如此截然相反的兩種情緒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簡直令人不可思議,這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這氣的是他,熱情對待的也是他,這就更加令人無語了。

  回頭,見一旁的阿瑤又開始悶悶不樂了,嬴政心中一陣苦澀,看來自己惹到的可不僅僅是秦用一人,這阿瑤最近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阿瑤,你瞧瞧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寶貝要展現一番似的!」

  秦用有些尷尬,似乎想要刻意緩解阿瑤的情緒一樣說道。

  「大王,人家火急火燎,不也是為了熱情款待大王嘛!」

  豈知阿瑤當即回了一句話,瞬間懟得嬴政無言以對。

  這句話看似沒什麼問題,但仔細一聽,明顯就是在說,你那麼對待別人,別人還熱情的招呼款待你,你好意思說別人什麼嗎?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嬴政嘆息一聲,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好像被秦用悄無聲息之間奪走了,偏生還無法生氣。

  一旁,面對阿瑤懟嬴政的趙高,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啥都沒看見,啥都沒聽見的模樣。

  沒辦法,世間人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人家秦用有公孫先生那層關係在,秦王可以低聲下氣的去哄。

  人家阿瑤從小與秦王一同長大,青梅竹馬,秦王也可以百般包容,但別人不行啊。他趙高在秦王面前,連絲毫的窺視的勇氣都沒有。

  沒有等待多久,秦用那邊就已經弄了兩三個小菜送上來。

  並不豐盛,但速度很快。

  緊接著,秦用又招呼一聲,讓秦大等人送上一罈子酒。

  這酒水一送上來,那邊後院中,荊軻可就不幹了。

  他惦記著這酒水好久了,也就只有幫幫忙的時候,才能找到機會來兩口。

  說好的暫時不拿出來招待客人的呢,怎麼今日一有人來,這酒水就送上來了?

  這簡直就是厚此薄彼嘛。

  這邊,酒水剛放下,秦大剛退走,秦用屁股還沒焐熱呢,那邊就已經聽到了荊軻的聲音:「哎呀呀,今天這是貴客來臨啊,瞧瞧咱們掌柜的,這是連家底子都捨得拿出來招待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荊軻懷中抱著一柄劍,三兩步走了過來,那是毫不客氣,直接將秦用推到一邊,當場跪坐下來。

  雖說這酒樓中已經弄出了桌椅之類的東西,但奈何還沒上漆,如今都送去上漆了,因此,這酒樓中的陳設依舊是跪坐形式的。

  尤其是秦用的房間,絲毫未變。

  「咦,這位難道就是我家管家所說的哪位遊俠荊軻?」

  嬴政看到荊軻,眼神一凝,立刻上下打量起了荊軻。

  荊軻前來蹭酒喝,這說得正起興,打算先混個臉熟呢,驟然間被嬴政的雙目盯著,莫名的,一種奇妙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牢籠,瞬間把自己困在其中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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