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求人幫忙


  「夠了,是真是假,一探便知。賁兒,走,咱們去看看!」

  王翦抬手,阻止了王賁繼續說下去。

  雖然他也不太相信一個區區宣文君,竟能蕩平東出候府。

  但這事畢竟是軍中探子傳來的,若無真憑實據,這些探子就是找死。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作為大軍統帥,將來的戰場就是這上黨,他必須把這裡的每一件事,任何情況都弄得一清二楚。

  「諾,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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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賁拱手應諾。

  身為父子,平日裡說什麼做什麼都沒關係,但只要是接受領命,便是上下級關係,只能以將軍相稱。

  「走!」

  王翦也是雷厲風行,說走就走,毫不遲疑。

  然而,父子二人剛跨出中軍大帳,卻這時,又是一道身影衝到父子跟前。

  「報,啟稟將軍,宣文君手持秦王劍,請求面見將軍!」

  那甲士衝到父二人跟前,拱手稟報導。

  「什麼,宣文君真的來了?」

  王賁有些不可思議。

  「快請!」

  王翦大手一揮,連忙喝道。

  他雖然不在乎什麼宣文君,但這甲士幾人刻意提出秦王劍,那必定是來人專門交代的。王翦不能不重視這三個字。

  「諾!」

  那甲士快步離去。

  王賁轉身回到中軍大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冑,又看了看王賁,從一旁拿起頭盔為王賁帶上,親自為自己的兒子整理了一下身上,這才道:「走,隨我恭迎秦王劍!」

  王賁連忙點頭,他也知道,在父親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這樣君,那樣候。

  整個大秦,在王翦的眼裡只有一個人,秦王。

  秦王劍所致,便是秦王親臨。

  王翦這般鄭重,就差焚香沐浴,迎接的可不是宣文君,而是秦王劍!

  「諾!」

  王賁拱手應諾,父子二人先後衝出中軍大帳,卻只見遠遠一行人快步二來。

  當先一人,一身血衣,身上霧氣騰騰,散發的竟是紅霧。

  沒錯,此人正是秦用。

  他一身的鮮血,早就被水衝散了,但身上依舊很紅。

  雖然寒冬臘月,但秦用身上的溫度卻很高,愣是讓衣服上蒸騰氣霧氣,這紅色的血跡,導致霧氣都變成了紅色的。

  秦用這一路走來,軍中甲士遇到無數,一個個看到他,都情不自禁的後退幾步。

  不可否認,這一刻的秦用太過凌厲,太過血腥,太過恐怖。

  他就仿佛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血魔一般,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好像誰看一眼,就得被勾走魂魄一樣。

  就連王賁父子看到此刻的秦用,心中都忍不住狠狠一顫。

  「好個殺氣沖天的少年郎!」

  王翦眼神一凝,看著秦用,心中驚呼一聲:「這少年若能為我所用,必將震懾萬古,戰場無敵!」

  王翦不認識秦用,但這一刻,他卻為秦用打出了這樣一個評價!

  「宣文君?」

  王賁暗暗吞咽一口唾液,曾經關於秦用的各種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轉動。

  那與人和善的一幕,溫文爾雅的笑容,談笑之間,盡顯小農本色,不與誰掙的模樣。

  再看看面前,這一身血衣,殺氣沖天,宛如地獄惡魔的姿態。

  這是同一個人嗎?

  「秦用拜見王翦將軍!」

  秦用不認識王翦,但見王賁站在其身後,再加上王翦的年紀,頓時就斷定其身份,當場拱手拜見道。

  王翦凝神看著秦用手中的秦王劍!

  好傢夥,那秦王劍竟然也被鮮血染紅了。

  這小子,竟然真用秦王劍殺人了!

  雖然大秦誰都知道,秦王劍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無論王公貴族,還是庶民百姓,一旦犯錯,都可用秦王劍直接制裁。

  可正是因為秦王劍的這份權利,自古以來,凡是得到秦王劍者,無一不放在家中供奉,誰捨得拿出來殺人?誰又敢隨便拿出來殺人?

  可以說,這柄劍在落入秦用手中之前,在其他主人面前,都從未殺過人。

  結果今天,這秦王劍竟然真的染血了。

  「王翦回禮!」

  王翦拱手,道:「宣文君,你這是從何而來,為何這般姿態?」

  此刻,王翦也看到了秦用身後那一千多人,但見那些人雖然有不少重傷,但大多穿著整齊,不想剛戰鬥過的樣子,他不由想起剛才那甲士的話,確定的問了一句。

  「是啊,宣文君,你這是去做什麼了?你不會真把東出候府給平了吧?」

  一旁,王賁早就忍不住了,他和秦用是認識的,而且兩人關係還很不錯,王賁很願意交好秦用這個善人。

  可如今這情況,咋看這秦用都不像是個善良的人啊!

  「王賁將軍,沒錯,秦某剛從東出候府出來。今日心中有氣,提劍返回上黨,順手滅了東出候府。奈何這東出候好歹也是宗室諸侯,即便秦用手持秦王劍也不是說斬就能斬的。於是,秦某斷了他雙臂,放過他了!」

  秦用咧嘴一笑,他也很喜歡王賁這位將軍,性情豪邁,大方有禮,不缺仁義。這是一個很值得結交的人!

  「嘶……」

  然而,秦用這話一出,卻讓王賁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妖孽一樣的看著秦用,道:「宣文君,你此話當真?你真的斬了東出候的雙臂?」

  說話間,王賁看似很震驚,卻一點也沒有惱怒的樣子,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的確,此刻的王賁一點也不惱怒,不覺得秦用這樣做欠妥當,他反而因為東出候遭難,有些暗自興奮。

  「咳咳……」

  一旁,王翦似乎聽出兒子語氣中的得意忘形,輕輕咳嗽兩聲,以做提醒。

  王賁回過神來,連忙收斂。

  他是真的看不慣那些宗室諸侯,就好像看不慣朝中那群靠嘴皮子吃飯的朝臣一樣。

  一個個屁大的本事沒有,說起話來那是一套一套的,忽悠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別人餓著肚子沒飯吃,找他們要點東西,那跟要他們老命一樣。尤其是這宗室諸侯,寧願爛了,仍了也不願意拿出來,但凡軍中之人,每一個不恨的。

  「沒錯,我斬了東出候雙臂,今日前來,有一件事想求王翦將軍幫忙,不知可否!」

  秦用再次點頭,確定了王賁的問題,也算給了王翦一個答案,接著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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