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再來一曲俠客歌


  下面的眾人,還在等待著秦用自投羅網,下來送死。

  卻沒有想到,秦用不下來則已,一下來,竟是這般氣勢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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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只見秦用貼著牆面而過,手中之劍,更是大開大合,如驚濤拍岸一般襲來。

  當先出現在他面前的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見光撕裂,在一陣陣慘叫聲中倒在血泊中。

  眾人大吃一驚,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卻見秦用繼續出手,貼著牆面橫掃而來。

  一路之上,他雙腳踩踏在牆面上,把牆面當做地面使用,簡直令人難以想像,他到底是如何保持這般姿態的。

  在秦用前面的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了,一個個連忙抬手阻擋秦用的攻勢,卻發現,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秦用出手,他們在秦用的面前,連走過一個回合的資格都沒有。

  「噗嗤噗嗤噗嗤……」

  撕裂的聲音,吐血的聲音,竟是那般的雷同,一時間再度遍布整個閣樓大廳中。

  秦用右手揮舞,長劍凌厲。

  他能清楚的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流轉越來越順暢,越來越迅猛。同樣的,自己出手時,力氣也越來越大。

  同時,水生金之力在體內衍生,讓他出手之下,不僅有水行之柔,水行之兇猛,更有金戈無堅不摧的之力。

  五行相生相剋,各有特色,各有強處。

  水行之力,有柔和的一面,也有驚濤駭浪,滂湃洶湧的一面。

  金之力,重在堅守,在於凌厲。

  這世間,金代表的就是利,鋒利。所以人們打造的兵器,用的都是金鐵。這金之力此刻衍生,便給了秦用一種無堅不摧的力量。

  這讓秦用的攻勢越來越凌厲,加上各種增長,秦用的實力,比原先更加暴漲將近一倍。

  他的速度很快,快的超乎人的想像之外。

  他的劍很凌厲,但凡觸碰著,有死無生。

  血腥繼續瀰漫,慘叫聲此起彼伏。

  恐懼,在一度瀰漫這裡。

  此時此刻,眾人方才發現,他們又天真了。

  他麼來到一樓匯聚,妄想著秦用自投羅網。

  結果,秦用壓根就不如他們的願。

  秦用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有網,還要往中間跳,那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他是下來了,可他就落在大網之外,不斷從外而內,一層一層,不斷撕裂大網。

  只見整個大廳一樓,秦用騰轉挪移,縱橫來去,始終圍繞著所有人轉圈。

  他的活動範圍很大,卻也很小,自始至終,他就貼著最外圍的人而動。

  相反,這些人的活動空間反而很小,只要被他攻擊,就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眾人絕望了,這特麼的簡直不講武德啊!

  沒看到大家都在這中間等著你嗎?

  你這麼厲害,不來中間暢快淋漓的打一場,你給我跑到外面去浪,這不純屬欺負人。

  然而秦用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很爽,殺得很爽。

  之前虛弱時,他被這些人欺辱傷害得有多慘,現在他殺起人來就有多爽。

  看著血腥四濺,慘叫聲欺負。

  他自己宛若游龍,縱橫來去,那種無敵於天下的感覺,再度滂湃內心深處。

  那首詩,俠客行,再度湧入秦用腦海中。

  此時的這一幕,和曾經東出候府的那一幕何曾相識?

  同樣的血腥,同樣的沙發,這天下,貫古絕今,除了俠客行,又有那首詩能體會這一刻熱血?

  一番廝殺,縱橫來去,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恐懼,未有秦用暢快凌厲,卻也消耗極深。

  他現在的真氣是越來越流暢了,出手之間也是越來越厲害了,奈何體力有些更不上,消耗同樣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他又是氣喘吁吁,手軟腳軟。

  眼看已經斬殺百餘人,秦用腳下一動,直接沖天而起,一腳踩在二樓的柵欄上。

  「哈哈哈!」

  秦用仰天大笑,道:「好,殺人何時爽?莫過此間情。今日,爾等就慢慢享受死亡的快感吧!」

  「大家慢慢來,本君不急,今夜,本君一劍一人,一刻鐘殺十人,慢慢陪你們等,讓你們多享受享受砧板魚肉的感覺!」

  說話間,秦用凝視著下面。

  他能清楚的看到,這一刻,下面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驚恐。

  沒錯,是驚恐,包括鎮北侯,成閼君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和看一個瘋子一樣。

  秦用很享受這樣的眼神,讓一群曾經高高在上,俯視天下眾生的人,此時此刻仰望著自己,恐懼著自己,這是一種成就感,一種征服感。

  不過,這不夠,他還要那種嗜血燃燒的感覺。

  他仰頭,宛如張口飲江河,一罈子酒,一口喝下。

  大手一揮,酒罈子飛出,直接砸向人群中間。

  人們紛紛散開,最後,那酒罈子落在鎮北侯,成閼君的腳下,四分五裂。

  兩人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們絕望,他們悔恨,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腦子發熱,對這位動手。

  此時此刻,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數百人,竟然拿人家毫無辦法,只能站在這裡,宛如魚肉一樣,等人家慢慢下刀。

  可是,現在悔恨,已經晚了。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還沒說出來,卻只見秦用又拿出一罈子酒,揮舞著手中血色淋漓的長劍,哈哈大笑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曾經在東出候府殺人之時,秦用念的就是這首詩。

  如今,他同樣念得也是這首詩。

  此時此刻,唯有這首詩,方能展現那種十步殺一人的江湖豪情。

  不過上次也好,這次也好,這首詩,秦用都只是念了一半,後半段,秦用並沒有念。

  這首詩,乃是李白的俠客行。

  李白,雖是一屆詩人,卻也是一個劍客,最是江湖豪情。

  這俠客行,描寫的乃是戰國距今為止,前十幾年的事。

  這前面幾句還行,江湖俠氣凌然,可後面的詩句,雖然也不缺俠氣,但在這個時候念出來,那可就不妥了。

  因為後面的詩句,描寫的本身就是趙國,秦國,還有魏國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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