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息怒息怒


  秦用離開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說走就走。

  本來他是應該先安葬了阿紫母女再走的,奈何事情突發,讓他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現在連這母女倆的後事都顧不上了。

  現在的邯鄲,本身就是一個是非之地。

  要是別的麻煩,他還可以不在乎,關鍵這麻煩來自於女人,那就是真的大麻煩了。

  或許要不了人命,但留下來,遲早得聲名掃地,作為一個勵志成為聖人的男人,這種事,秦用可不能抗。

  至於阿紫母女的喪屍,反正他早就交代過了,必須厚葬。

  即便他離開了,那酒樓該是他的還是他的,誰也搶不走。就算是趙王偃想要奪回去,也得考慮考慮後果才行。

  作為老闆,他相信下面的人知道該怎麼做的。

  

  只是他這一走,走得倒是瀟灑,無聲無息。

  然而有些人的日子,卻就註定不好過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辰時。

  一般日子,這個時候,起得再晚的人都改醒了。

  這不,一大早上的,秦用所住的閣樓下早就已經未滿了人。

  趙王偃睡得晚,但起得還算早,秦用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他就招呼著人過來站著了。

  結果一等就差不多兩個時辰,上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此時,漠北候也來了。

  看到這架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那混帳東西怎麼還沒下來?」

  漠北候咬牙切齒,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女兒和那混帳當著自己的面調情,他牙齒都快咬碎了。

  「還沒動靜呢!」

  在趙王偃身後,郭開說道。

  「哼,真是豈有此理!」

  漠北候眼神狠厲,驟然間喝道:「秦用,你給老夫滾下來,有本事做,難道就沒本事承受後果嗎?」

  「秦用……」

  他開口就直接大罵秦用,準備先把秦用逼下來。

  結果,這喊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逆女,你們到底還想做什麼,給我滾下來!」

  眼看罵秦用沒用,漠北候又開始罵起了自己的女兒。

  現在的他,簡直跟個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他發誓,今天在和倆人要是敢下來,他非得打斷對方的腿不可。

  結果,又是喊了半天,沒有人回應。

  這一下,別說他了,就連一旁的趙王偃也眉頭緊皺。

  不對勁啊,這秦用昨晚上不是很張狂嗎?

  怎麼現在,連應聲都沒有?

  「你過來,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趙王偃猛地一抬手指向不遠處一個妙齡女子。

  那是他的女人,在這裡的女人。

  那女子聞言,應了一聲,走進閣樓,來到秦用的房間外。

  遲疑片刻,推門走了進去。

  畢竟都是老司機了,見得多了,她也不在乎。

  別人顧及男子看到女子的不雅,會對女子的名聲造成污點,但可沒顧及女子看到男子的不雅,會對男子造成污點。

  此事,讓她這個娼女來做,還真沒什麼問題。

  可是,隨著房門打開,這女人愣住了。

  房間中,竟然沒有秦用的身影。

  只有一個女人,此刻正不著片縷的躺在床上,還在呼呼大睡。

  你說,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堪稱天下角色,怎麼做事就這麼沒分寸呢?

  這沒分寸也就算了,這睡覺,那也是十分的不雅,讓同為女子的她,竟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商君……」

  「商君……」

  走進房間,那女人低聲叫喚了幾聲,四處看了看,卻不見秦用的身影,不由疑惑。

  退出房間,她把房門關上,這才回到外面,皺眉道:「啟稟王上,房間裡只有公主一人,商君並不在裡面!」

  「什麼?」

  趙王偃一聽,這眼神頓時就是一厲。

  「混帳,這小子莫非跑了不成?」

  漠北候一怒,忍不住喝道。

  身為男人,他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四處風流,完事就跑,哪個男人不懂?

  「公主如何了?」

  趙王偃心情很不爽,他可是知道秦用本事的,要是秦用真想跑,就自己留下的那些人,即便看守得再嚴密,也根本就看不住。

  「啟稟大王,公主還在熟睡,而且,沒穿衣服!」

  那女人有些為難道。

  「哼,帶上幾個女人,去伺候公主穿戴,快去!」

  趙王偃的臉更黑了,他也明白了,看來秦用這是提著褲子不認帳,跑路了。

  「去,給我搜!」

  接著,趙王偃又是一聲令下,眾人頓時開始忙活起來。

  一群女人去伺候公主穿戴整齊,一群漢子四處搜查。

  最後,公主穿戴整齊,被人攙扶著出來了,卻還沒從醉酒中醒來。

  而那邊,搜索了半天,不見秦用身影,眾人也紛紛來報。

  聽著耳邊的報導,看著昏昏沉沉,還在熟睡中的公主。

  趙王偃明白了,漠北候也明白了。

  趙王偃怒了,漠北候也怒了。

  「混帳,王上,您看到了吧,醉了,醉了……那秦用就不是一個人啊,他竟然能做出這般卑鄙無恥下流的事,還不負責任,說跑就跑了,還請大王下令,全國緝拿!」

  漠北候紅著眼睛,差點就哭了。

  真是太氣人了,那秦用用酒灌醉了自己的女兒,玩弄之後,竟然跑了。

  幾個意思?

  這純屬就是把自己的女兒當做玩物啊!

  他自認沒有得罪過秦用,為什麼這混帳要這麼欺負他?

  難道就因為他比較講道理,看起來好欺負嗎?

  趙王偃胸腔也是劇烈的欺負著,他強烈壓制自己的怒火,他不希望是自己想想的那樣,真是那樣的話,他就只能和秦用斷絕關係了。

  可這不是那樣,又會是怎樣呢?

  息怒息怒!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趙王偃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不得不說,秦用在趙王偃這裡,也算得上是受盡優待了。

  這要換做別人,他早就直接下令弄死了,但秦用,不到最後時刻,他還是不想把臉皮撕破。

  「叔父稍等,等靈兒醒來,問清楚怎麼回事,寡人一定還叔父,還靈兒一個公道!」

  「若是那秦用無禮在先,寡人一定不惜全國之力,追殺到底!」

  趙王偃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怒氣給壓制下去後,便對著漠北候拱了拱手,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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