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4 男人好色,女人慕強
文易說道:「告訴慕容儁,我們這裡遭遇了災害,莊稼大面積絕收,沒有多餘的糧食賣給他了。思兔sto55.com」
金如山不解的道:「大王三思。那可是戰馬啊,燕國的人說三分之二都是未騸過的馬。」
「這次交易完成之後,我們的馬場就能正式成型,再也不用為馬匹的事情操心。」
文易暗自搖頭,人無完人,金如山商業才能確實很強,但在大局觀上始終差了幾籌。
就把局勢給他分析了一下,然後說道:「……秦國被滅北方局勢就會被打破,燕國很可能一統北方,這不符合我們的長遠利益。」
「目光要放的長遠點,統籌考慮全局,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
金如山慚愧的道:「謝大王教誨,臣記下了。」
文易之所以這麼硬氣,主要是唐國確實不怎麼缺馬了。
以唐國的情況暫時不需要那麼多騎兵,保持一個旅三千六百人的規模就足夠了,這一個旅就是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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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貿易他們從各大勢力獲得了大量閹割過的戰馬,足夠騎兵旅一人雙騎,沒必要再買。
種馬也不怎麼缺了,這些年從遼東各勢力手中購買了超過八千匹。
又通過高涼冼氏,從寧州爨氏那裡源源不斷的獲取烏蒙水西馬。
總體算下來,現在縱谷馬場擁有種馬過萬匹,明年後年第一批出生的小馬駒就可以長成,穩定的為唐國提供戰馬。
根據嚴席的匯報,在留下足夠的新馬種擴大種群規模的前提下,每年能為唐國提供至少三千匹戰馬。
所以唐國對外來戰馬其實已經沒啥需求了。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他們會繼續從外界購買優良馬種的,這樣能更快的擴大種群規模。
所以他們依然再從外界購買種馬,主要還是遼東各勢力。但對質量的要求非常高,非良馬不要。
高標準的情況下,數量就完全隨緣了,有時候十匹八匹,有時候百兒八十匹。
寧州爨氏那條線也一直保持著,平均每個月也能有幾十匹進帳,一年算下來也是個不小的數字了。
爨氏這邊主要商品其實已經從水西馬變成了銅,雲南多銅礦,缺點是每一處礦脈的產量都不高。
但總體算下來儲量非常大。
爨氏不缺銅,文易就用鹽從他們手裡換到了大量的銅。否則光靠海南島開採那點量,根本就鑄造不了這麼多銅錢。
不大量外購戰馬還有一個原因,縱谷平原的承載量。在有苜蓿作為主要草料的情況下可以飼養兩萬餘匹。
再用黑豆等精糧追膘,可以養三萬餘匹馬。極限是五萬匹,達到這個數字草場會退化。
以縱谷馬場現在的發展速度,三年左右就能達到兩萬匹,觸碰到第一個標準線。
五年達到三萬匹標準線,四萬就是危險信號,該考慮控制種群數量了。五萬,可以選擇吃馬肉了。
當然,這是一切順風順水的情況下,養馬那面會遇到疾病、難產等等情況造成折損,還要人為剔除一部分駑馬。
還要考慮到給軍隊提供戰馬……達到極限的時間可能要延長一倍。
但不管怎麼說,唐國對戰馬已經沒有什麼特別緊迫的需求了。
是時候從單純的追求數量,向著追求質量過度。
外界並不知道這種情況,他們還是按照之前的固有思維,認為南方海島上不適合養馬,唐國是缺馬的。
而唐國之前四處求購馬匹,也更加坐實了他們的推測。
所以慕容儁才會這麼自信的提出用戰馬換糧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唐國肯定會同意的。
可惜,他這個交易來的太晚了。如果提前一年,文易或許還會認真考慮一下。
當然,也只是考慮。
想到戰馬文易就想起了寧州爨氏,然後想到高涼冼氏。
想到冼氏就想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小情人了,把公務處理好之後他就搭乘商船前往高涼。
這艘船上裝的是冼氏需要的貨物,每個月固定過來交易一次。
冼芸沒有和之前那樣馬上就過來相會,而是拖了兩天才到。
文易還發現她對自己似乎沒有以前那麼痴纏熱情了,談話的時候也多了三分盛氣凌人。
談起自己的事業她就滔滔不絕。
自從上次文易給她出主意,借用宗教的名義聚攏大權,她就一直在忙這件事情。
借著高涼冼氏繼承人的身份,她的傳教工作比想像中的要順利的多,已經有數萬人改信新雷神和媽祖。
也就是說,她好賴也是掌握幾萬信徒的女教宗了。
文易哪還不明白她轉變的原因。
男人好色,女人慕強,這是不知道多少年形成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對於半母系氏社會的俚人來說,就更是如此。
她覺得自己夠強了,骨子裡傳承的習慣開始暴露,對文易少了幾分仰慕,多了幾分隨意。
文易很清楚這種毛病該怎麼治。
就讓人開船去了呂宋島,當然中間繞了不少路,用了七八天才到。
然後停靠在南禺城。
冼芸很不解文易為什麼突然帶她來這裡,但是當她看到面前的島嶼,看到堅固的南禺城。
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看到城頭上懸掛的血色唐旗……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這裡是唐國?你果然唐國人。」
文易道:「這是唐國剛剛打下來的土地,面積比廣州還要大……這座南禺城也是剛修建不到一年。」
冼芸驚訝的道:「比廣州還大?島上的人呢?」
文易道:「島上有三十多萬土人,不過主力已經被消滅,剩下的殘餘部落已經構不成威脅,用不了兩年他們都會變成唐國人。」
冼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文易笑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是時候讓你了解一些我的事情了。」
冼芸咬了咬嘴唇,賭氣道:「那為什麼不直接帶我去唐國?」
文易看著她嚴肅的道:「非唐國人一旦踏上唐國本土就永遠無法離開,你做好成為唐人的準備了嗎?」
冼芸又沉默了,過了許久才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文易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正說著,得到消息的劉猛、馬亦白、章傑、文木等人急沖沖的跑了過來。
「臣等參見大王。」
「免禮,都曬黑了不少啊。」
等等,大王?什麼大?什麼王?這些人為什麼叫他大王。
一旁的冼芸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心裏面有個聲音拼命告訴她答案,可她完全不敢相信。
自己隨便睡了個男人,就踏馬是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