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算命
「那行,你給我們算命,我幫你付錢!」葉明月點頭同意了。
她最近財大氣粗,納戒里足足有十三顆靈玉,一萬三千多顆靈石,二十顆靈石的事,她還是敢試試的。
「不行!」老頭一口拒絕道,「本人規矩不能破,一率先收錢,再算命!」
葉明月沉默了一下,還是跟葉秋生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給老闆娘付錢了。
「那行吧,就讓老夫來給你看看。」
看到葉秋生交了錢,老頭對著葉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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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葉明月說道。
「怎麼了?」
老頭心一慌,生怕葉明月反悔了。
「我沒說讓你給他算命!」
「那給誰?給你嗎?」
「不,給它……」
老頭順著葉明月的手指看過去……那裡有隻倉鼠……
「你花二十顆靈石給老鼠算命?」
其他幾個人倒是覺得沒什麼,但老頭覺得這個女人有病。
「好可愛的老鼠!」
這是女孩說的第一句話。
「是倉鼠!」倉小白抗議道。
「怎麼?老鼠就不能算命了?」葉明月哼了一聲。
「能是能,反正你們錢多你們說了算。」老頭嘀咕了一句,也不再多問了。
他捧起倉小白,然後從它的頭上拔了根毛下來,用拇指和中指拈著這根毛,閉上眼,然後口中七里八拉的咕噥著什麼。
可是才過二十多秒,老頭突然就睜開眼停了下來。
「怎麼了?都好了嗎?」葉明月看到老頭突然停下來,有些奇怪。
倉小白更是一臉期待地看著老頭。
「不可能!」老頭驚詫道,「我安昌黎行走江湖近百年,從來沒有見過沒有命格的生命!」
老頭雙手同時掐起了手指,表情十分凝重。
「也沒有命理?」
安昌黎震驚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算不算的出來?」葉明月不滿道。
安昌黎的腦袋上堆滿了黑線,他好像真的算不出來。
「小旗,你幫爺爺看看。」安昌黎實在無奈,竟是求助起了孫女。
葉明月幾人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也會算命嗎?
小旗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正捧著倉小白在玩的她,將一根手指頂在了倉小的白的腦袋上。
這次時間更短,僅僅幾秒鐘的時候,她就拿開了手指,順手將倉小白放在了地上。
「爺爺,我們走吧。」小旗拉著爺爺的手,就要拉走他。
怎麼回事??葉明月等人都有點懵逼。
小旗看著葉明月,淡淡地說道:「我們只能算天機,說白了必須得是天道之內的規律我們才能看到。不是天道之內的東西,我們當然算不了。」
安昌黎這時候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手抱起小旗,飛一般的跑走了。
「你們聽懂是啥意思了嗎?」葉明月問向其他幾個人,她是一個字也沒聽明白。
眾人一起搖了搖頭。
……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跑出皓夜城二十多里後,安昌黎才停了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大笑著說道。
「還好跑的快,不然又要被人討債了。」
「還不是爺爺你,每次賺了點錢都買酒喝掉了。」小旗似乎有些不滿,「這些人怎麼每次都只說說,不打你呢?」
「我的乖孫女兒,你怎麼能想著讓你爺爺挨打呢!」安昌黎一臉無辜,「你想想,剛剛為了給那隻老鼠算命,我都拼了老命了,誰知這老鼠是什麼情況!沒有命格也沒有命理,按理說,應該是死人才會是這樣啊!」
「是倉鼠。」小旗的語氣依然那麼平淡,仿佛看破了塵世一般,「可它並不是死鼠,所以只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
皓夜城裡,幾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他命還沒算呢,就跑了……」葉秋生吶吶地說道。
「血虧啊!」葉明月咬牙切齒。
「可不在天道之內是啥意思?」葉叢對這句話耿耿於懷。
「就兩種意思。」黑白無奇說道。
「哪兩種?」
「一種是超出天道之外的存在。」
聽到這句話,葉叢和葉秋生有些驚悚。
「那是什麼存在?」
「天道之上,是聖人都在追求的境界。」葉叢小聲道。
「……」葉明月心裡一梗,「那另一種呢?」
「他們胡說的。」
呼——
「明顯是後者嘛!」
大家同時舒了口氣。
倉小白臉色一黯。
「就是這二十顆靈石太虧了。」葉明月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靈石。
一行人朝著皓夜城的東來貨鋪走去,這裡也是有東來貨鋪分鋪的,雖然沒有輝夜城那麼大氣,但至少貨鋪後面還有個小別院,夠大夥休息一晚的。
黑白貘族部落還在皓夜城北門外近兩百里,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大家也不想夜間趕路了。
「這是什麼東西?」
一條商業街里,葉明月看著一隻蛞蝓在往一個瓶子裡分泌黏液。然後一瓶瓶的擺在檯面上賣。
葉叢和葉秋生都是搖了搖頭。
黑白無奇看到了卻是臉色一紅。
「那是百藥蛞蝓的體表分泌物,塗在女孩子的某個部位,可可可……可以避避避……避免某些意外用的……」黑白無奇越說越尷尬。
葉明月三人卻是眼前一亮。
等等!葉明月眼前一暗,我現在自己是個女生了我興奮個啥!
城南,一個深幽大院裡,黑色的大門框上,寫著一個紅色的佘字。
「五弟真的死了!」
大廳的沙發上,一個性感妖嬈的蛇女躺在那裡,和佘血燦不同,她的身上的鱗甲更多更密,即使身上沒有衣物,也什麼都看不到。身體仿若無骨一般,每一個部位都可以隨意的扭曲。
在她的身上,一個不知是什麼種族的獸人正在努力的忙活著什麼。
「沒用的東西!」
蛇女冷哼了一聲。
「主人,主人,饒命啊!!」
聽到蛇女的冷哼,那個獸人無比的驚慌,想要趕緊從蛇女身邊逃離。
可惜……看過動物世界的都知道,蛇一旦纏住獵物,就不會再給獵物機會……
蛇芯從嘴中吐了出來,從獸人的臉上滑過。
「看在你叫主人叫的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不折磨你了,讓你死個痛快吧……」
密集的鱗片從體表冒了出來。
獸人瞬間就感到自己的身上有什麼東西被切斷了……
蛇女的下顎張開,露出了令人恐怖的巨口,一口將那個獸人吞了下去。
大廳的地面上,只剩下了一陀鮮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