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最開始的想法


  「學長畢竟是被柳瑩拍暈過,屬於不打不相識。」徐音輕聲笑道,「你不知道,曾經有人想用這招追學長,結果拍暈了路過的院長。」

  周淮安想想那個畫面,「東施效顰的人,哪裡有都。」

  「現在就學長還單著,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心動結婚,若是和齊四老爺一樣閃婚,就好玩啦~」徐音拍了拍周淮安的後腦勺,「我想和你一起走,看柳瑩被抱著,很羨慕,自己被抱著,感覺不如走路舒服。」

  周淮安輕輕將人放下,「還不錯,這次沒有害怕。」

  徐音默默翻了個白眼,不說話,從那次後,動不動就抱一下,不適應也適應了,畢竟自己只是被柳瑩嚇得,又不是天生恐高。

  剛才看學長的樣子,是已然放下,不過也是,不放下又能怎樣。柳瑩,只有齊墨能隨之起舞,不會被帶跑偏。

  「柳瑩,真的能控制那麼多事情?」徐音聲若蚊蚋地問道。

  周淮安長嘆口氣,「爺爺親口說的,他們三個老人家都只能說個服字。

  

  若不是這次牽扯太多,恐怕齊家也不會想讓我們三家知道。

  就像你剛才說的,柳瑩喜歡悶聲發大財,悄悄搞事情。」

  徐音……「我是她和齊墨在一起後,才知道她還有別的投資。學長說他年後才知道。」

  「那也是她沒想瞞著而已。」周淮安看道不遠處的小樓,說道。

  「我們這幾家有的不僅僅是錢,愣是沒人發現蛛絲馬跡,若不是齊墨娶她,還是不會有人知道。

  可能要等到,她有一天,突然以新世家的身份,踏入京城,才會發現。」

  說完,周淮安自己愣在那,也許……柳瑩最開始的想法就是以這樣的身份進京……

  ……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周珽坐在躺椅上聽戲,手裡把玩著一串紅珊瑚手持珠,吳鈞毅被嚇得跑到西藍花,不過聽說齊墨夫婦也趕了過去,呵呵,刺不刺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股權合作是因為用劉家來換,詹森·洛克的事,自己也只是比吳鈞毅早知道一會而已。

  這丫頭,籌算人心,算無遺策啊!

  那幾家落戶青城,才是真正的起風了,風起青萍之末……

  「……只有我的琴童人兩個,我是又無有埋伏又無有兵。

  你不要胡思亂想心不定,

  你就來,來,來,請上城來聽我撫琴。」

  胡思亂想,心不定……這丫頭對吳家秦家還是防備的,自己坐在城樓觀山景便好。

  周延慶進來在周珽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便站好等著。

  周珽將手持珠遞給周延慶,「告訴葉淳熙,自己種的因果,與人無尤。超度還是剃度,他自己選。」

  「是。」周延慶轉身離開。

  周珽拿起戲單來,「武家坡。」

  「……薛平貴:西涼川四十單八站,為軍的要人我是不要錢。

  王寶釧:我進相府對父言,家人小廝有萬千。將你趕到官衙內,打板子、上夾棍、丟南牢、坐禁監,管叫你思前容易退後難!……」

  思前容易退後難,周珽半眯著眼睛,聽戲。

  說的好聽,不想留下皇室遺患,不過是怕杜家將皇室私庫獨占而已。

  有些位置,上去就不會再想下來,渾水摸魚不會有人說什麼,誰讓你葉家非要衝在最前面。

  別說有柳瑩擋著,就是沒有也是為別人做嫁衣而已,湖州孫家,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

  「湖州孫家。」齊征落下一枚棋子,「和我們齊家有什麼關係?」

  齊律……「孫世傑是他們救下的。」

  「也沒少幫他們布局。」齊征提出几子,端起茶杯來喝茶。

  「那些恩情是孫世傑的,和瑩瑩沒關係,和親家母也沒關係,分宗別出,不是簡單的離家出走。

  對了,思媛和林祁,你覺得怎麼樣?」

  齊律落下一枚棋子,無奈說道:「我是沒意見的,只是兩人見面就懟,我竟不知道思媛竟然有如此口才。黃瑾看到視頻都被嚇壞了,非說我是找人做的假。」

  齊征又落下一子,「孩子長大就會有自己的想法,怕我們不接受,就換一副面孔給我們看。

  瑩瑩決定去海島呆著,親家他們一直沒見到,不會放心,讓他們去酒莊那裡看看。

  等去海島,就可以都回京城,畢竟要做的事還是不少的,出去玩了二十天,也該收收心。」

  「好。」齊律投子認輸,笑道,「大哥,我覺得你還適合跟瑩瑩下棋。」

  「存心氣我是吧!」齊徵收棋子放入棋盒,自己沒事找虐不成。

  齊律笑得眼睛都快沒了,開心地收棋子,大哥下棋很少輸,除了當年陪父親下棋輸過幾次,還真沒看到和別人下輸過,瑩瑩威武!

  于謹承進來,將平板遞給齊征看。

  ……齊征眉頭微皺,葉家還真是膽子很大,「齊墨知道嗎?」

  「知道,我有把消息轉給司徒洛。」于謹承低聲說道。

  「那就讓他們試試,不到黃河心不死。」齊征笑得很是和藹,「就當讓瑩瑩找個出氣的人玩。」

  「是。」于謹承拿著平板,默默退出去。

  「你這就帶人過去,務必保護好親家兩口子的安全。先回京城,想見瑩瑩,等過年再說。」齊征認真地看著齊律,說道。

  「葉家,告訴老四,清理乾淨。」

  齊律放下棋子,轉身離開。

  齊征拿起一本古棋譜來,自己打譜。

  姑蘇葉家

  葉淳熙看著盒子裡的手持珠……超度還是剃度?猛然想起來安岳臨終說過的話,原來安家早就註定要被淘汰出京!

  那葉家呢?!這代表著什麼?

  葉淳熙拿起手持珠,來到院子,太湖石旁的芭蕉,依然翠綠,從海棠花窗,可以看到凌霄花開得正好。

  這個園子要易主嗎?幾家中,只有周家給了自己回復……

  「父親。」葉茂林高興地喊道,走近後,低聲說道,「方鴻遠說柳瑩定製的衣服和首飾,早已經送到她手裡。」

  葉淳熙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動手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