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又成了被告(新書求支持!)
果然,別看剛才王祖安暈暈乎乎。可現在發現有利可圖,這貨的腦子瞬間比師爺還清醒。
「孫德榮!楊真剛才言之在理,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孫德榮都要哭了。
他那點家私,本就不值那麼多。之所以獅子大開口,就是憋著狠賺一筆。
你楊真沒錢不要緊,我不信秦子衿沒錢。你現在死要面子替人出頭,真把你大刑伺候扔進監獄,我就不信秦子衿會不想辦法來救你!
原本一切算計得都很好,卻偏偏算錯了一點,那就是楊真的智商。
那該死的說書先生,都是他害的自己默認楊真就是個傻缺,結果現在被他反將一軍。這傢伙,乾脆死了得了!
「對了!」突然,孫德榮靈機一動,有了說辭,「大人,那先生即便有過,也罪不至死。可如今,他受到驚嚇,生死未卜。難道這不該治罪嗎!」
他故意說得含混,實在不敢當面去惹秦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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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別急,我來!」姑娘剛要反駁,直接被楊真攔住。
「嗯,好!」看到楊真眼中的光芒,姑娘嬌羞地點了點頭。
「楊真,孫德榮剛才的話,你有什麼可說的?」王祖安看了過來,酒糟鼻子紅得像個馬戲團小丑。
「大人,如果受到驚嚇就要定罪,試問,倘若有犯人在這公堂之上,因為大人一聲驚堂木而被嚇死。難道說,大人要擔這人命官司麼?」
「對啊!」
王祖安一拍桌子,不料用力過猛,痛的直咧嘴。
楊真這話,沒毛病。
且剛才孫德榮自己也說了,那先生並沒有被刀架脖子。
這很明顯了嘛,就是他心虛了,所以被人一質問,直接嚇死了過去。
隨即,他瞟了一眼孫德榮,冷冷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老爺饒命啊!」
孫德榮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知道,翻盤無望!
「大膽孫德榮!你縱容他人誹謗詆毀在先,誣告他人搬弄是非在後,更是含沙射影,譏諷本官,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還望老爺開恩啊!」
孫德榮一邊磕頭,一邊瘋狂給師爺使眼色。如今,自己的生死可全在他那杆筆上。
兩人眼神交流了片刻,師爺點了點頭,隨即又沖王祖安使了個眼色,這貨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很顯然,下半年的孝敬已經安排上了。
「讓他畫押,然後先押下去!」
這已經是縣衙的常規流程了。先把你押著,算是當面給原告一個交代,然後等你銀子到位,再偷偷把你放了。
基操。
都是基操。
看著簽字畫押的孫德榮,王祖安春風滿面。
又有一筆銀子入帳,今晚可以和少奶奶共度春宵了啊!
其實審案前,他就在和少奶奶對酒賞月。
現在結束了,可以回去繼續花前月下了。
剛要走,就聽外頭「咚咚咚」,鳴冤鼓響。
王祖安一皺眉,面露不耐煩。
沒完了是吧?怎麼案子都趕在今晚。
還讓不讓人喝酒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可鳴冤鼓響,自己又不能不理,於是壓著火氣道:「何人擊鼓?」
「報!回稟老爺,是……姐妹花!」
「哈?」
「就是……就是紫河村的那三位!」
「他們?他們仨能有啥冤屈?」
此言一出,連楊真也很好奇。這不會,又是衝著我來的吧!
「不知道,反正……挺慘的。」
「啥挺慘?」
「打的,他們仨,被打得挺慘的!噗嗤……」那稟告的衙役說到最後,差點沒笑出來。
「還有人能打他們三個?行了,讓他們上來吧!」王祖安一擺手。
印象里,這三人功夫不弱啊,都能排進縣裡前十,誰還能打他們?
而下一刻,不但是王祖安以及三班衙役,甚至是楊嵐都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這仨人是得罪誰了,被打得這麼狠!
你要不說是姐妹花,我愣是半天都認不出來。
「咦?」正這時,身旁傳來姑娘的聲音,「怎麼是他們三個?」
「你認得他們?」
「是呀,之前在九尾山遇到的,被我打了三頓。」
「被你打了……三頓?」楊真長大了嘴巴,「為啥?你們什麼仇什麼怨?」
「他們對我無禮,還詆毀你,我氣不過,就打了。」姑娘嘟著小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厲害……」楊真一滴汗,真是人不可貌相!
「對了,為啥你們要管他們三個叫姐妹花?」姑娘不解。
「呃……」楊真撓了撓頭,「你現在還太小,以後會明白的……」
姑奶剛要說話,就看三人互相扶持著,一瘸一拐來到了大堂上。伴隨著一聲驚堂木響,當即癱倒在地,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人,為我們做主啊!」三人哭號道。
「咄!不得咆哮公堂!」王祖安一瞪眼,這會兒酒基本醒了,算是有了點官威,「說吧,你們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們打成這樣?」
「是一個叫野邪的!」
「野邪?」
「沒錯,啊!就是他!」
絡腮鬍剛要說,突然瞧見了一旁的楊真。
實在是姑娘之前下手太狠,打的他們眼睛至今沒消腫。再加上這一身傷使得步履蹣跚,剛才三人的眼睛不得不看著地上。此刻抬頭朝王祖安哭訴,這才勉強注意到楊真。
「大哥,二哥,你們看!是野邪,是野邪那個混蛋!」絡腮鬍驚叫道。
「啊!果然是他!」兄弟倆一抬頭,也是連聲驚呼。
「等一下,你管他叫什麼?」
「野邪。」
「噗……」王祖安差點笑噴。
這仨人腦子真不好使啊!被人當孫子都沒反應過來。
「大人何故發笑?」
「何故發笑?你自己問問他叫啥?」
「呵呵,在下楊真。」
「楊真?你不叫野……啊呀!」
三人總算明白過來了,氣得三屍神暴跳。
「好你個混蛋,竟敢占我們便宜!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人姓野的。大人,就是這傢伙,之前在九尾山……」
絡腮鬍將情況講述了一番。當然,他只提楊真喝光了自己的酒,吃光了自己的肉,還痛揍了白袍大哥。至於自己要上對方,隻字不提。
「還有這種事?」王祖安詫異地看著楊真。
「大人,這就是他們信口雌黃了。在下根本不會武功啊!」
「對啊!這你們怎麼解釋?」
「他就算不會武功,也是天生神力!趁我不備下了黑手。大人若是不信,我這裡有鐵證!」白袍大哥悲憤道。
「鐵證?什麼鐵證?」
「他的衣服!他的這件衣服,就是從我這裡搶走的!大人不信,可以親自查驗。」
「怎麼查驗?」
「誰不知道我等衣袍乃是雙面,外面為白,裡頭為紫。」
「楊真,你解開袍子我看看。」
「這……」楊真無奈,鬆開了領口。
眾人定睛看去,果然就看那白色袍子的另一面,是一抹艷麗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