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都不是善茬兒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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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旁，幽蓉與蕭譽並肩而坐，山頂凜冽的寒風揚起姑娘的秀髮，更是讓蕭譽徹底沉淪在那沁人的體香中無法自拔。
「大師兄對不起，我本來是真不想說的啊！」
蕭譽垂著頭，懊悔的眼神不住瞟向那罪惡之源。
「大……大致如此吧！」他結結巴巴道。
「也就說，七師弟你親眼見過那楊真，並且確信他不是狐妖？」幽蓉一邊捋著胸前的青絲，一邊柔聲道。
「沒有羅盤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但以我這些年的經驗來判斷，八九不離十。」
「我相信七師弟的眼光，斷然是不會看錯的。」
「呵呵，謝謝師姐誇獎啊！」蕭譽玉面通紅，尬笑著撓了撓頭。
「這就離奇了啊！」幽蓉抬起頭，凝望著星空，身軀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地上，側面看去宛若一個「乂」字，蕭譽也趕忙抬起頭，可鼻血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姑娘微微一笑，權當沒看見，畢竟是同門，面子還是要給人留的。
「你說這楊真是狐妖也就算了，可他既然不是狐妖，又為何在短短几天裡實力大漲，我實在不明白三河縣那種小地方，到底有著什麼天大的機緣。」
「鵝噎不知道……」蕭譽捏著鼻樑骨，聲音有點變形。
「算了，想不明白還是不要去想。不過麼，我倒是真想看看這楊真究竟長什麼樣，竟然能贏得小師妹的芳心。」
「師姐，這件事你可一定要保密啊！我原本不該說的。若是被大師兄知道了，準會責怪我的。」
「放心吧！」幽蓉微微一笑，笑得蕭譽心裡發慌，卻又不敢多說。
完了，記得師姐的口風一直都不那麼緊啊！我為什麼要把這些都告訴她啊！
懊悔中，蕭譽低下了頭，白色的衣袍上，多了幾點殷紅……
……
…………
「阿雞，交待你的事情都辦妥了？」黑風寨的一間屋子裡，黑鴉用蓋碗撥弄著茶湯。
「妥妥的，那陳季玉答應給咱們五十萬兩，而那趙敬之則應了五萬！」烏骨雞興奮道。
「漂亮！不讓他們賠個傾家蕩產，他們還以為我黑風寨真的成吃素的了！」黑鴉滿意地品了口茶又問道，「對了，清河村那邊情況如何？打聽到楊真的底細了麼？」
「打聽倒是打聽到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消息有些出人意料，我擔心說出來軍師您會不信。」
「哦？怎麼個出人意料，說來聽聽。」黑鴉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是，」烏骨雞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支吾道，「據說那楊真，是個狐妖！」
「狐妖？」黑鴉一皺眉，原本端到嘴邊的茶盞也停住了，「你問清楚了？」
「沒錯，問了幾個清河村的，然後我前後比對了一下說辭，應該不會有錯。」烏骨雞將情報講述一番，最後道，「這楊真原本一個廢柴，突然變得如此強悍。再加上他樣貌變得英俊，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就是狐妖化形！」
「狐妖化形！」黑鴉站起身在屋子裡踱步，摺扇敲擊手心的頻率變得有些急促。
烏骨雞不敢多言，知道黑鴉這會兒心情有些鬱悶。
好一會兒，才看黑鴉喃喃道：「你剛才說，這楊真如今奉親至孝？」
「是啊！清河村民都這樣說。我估計是這狐妖化形之時遇到了劫數，得到了楊真本人相助，可最終楊真卻死了。為了報恩，這狐妖才化形他的樣子，為他父母養老送終。」
「嗯，說得通。」黑鴉點點頭，認同烏骨雞的分析。
「軍師，可這樣一來，我們的仇還報麼？」
「仇，當然要報；銀子，也當然妖拿！只不過需要從長計議。你再派些得力的手下去，我要知道這狐妖的所有習性！」
「遵命！」
「哼哼，狐妖！」黑鴉眼中冷芒閃爍，「若是能得到它的妖丹，本座的實力也能更進一步！」
「嘿嘿，必然如此！」烏骨雞恭維一句，疾步離去。
……
…………
「道長，我回來了！」荒山石洞中，王耀宗抱拳拱手。
「哦？看你小子這樣，莫非有啥好事？」一塵瞟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面帶喜色。
「啥都瞞不過道長，」王耀宗嘿嘿一笑道，「耀宗回來前，剛好聽說一個消息，或許對道長有利。」
「什麼消息？」
「那楊真，是狐妖！」
「嗯？」一塵聞言就是一怔，「狐妖？怎麼可能！」
「呃？」王耀宗一愣，如同被當頭澆了盆涼水，支吾道，「道長此言何意？」
「別忙，你先說說你聽來的消息。」
「是！」王耀宗將情況講述一番，與蕭譽前者在三河縣所聽到的分毫不差。
一塵背著手，在洞裡來回踱了幾步，最後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那楊真絕不可能是狐妖！」
「道長為何如此肯定？」王耀宗不解。
「用你的話來說，這楊真應當是去你們三河縣的路上出了變故，然後被狐妖化形替代。換言之，他第一次在雲鶴樓露面的時候就已經是狐妖了，對吧？」
「是！但這……有什麼問題麼？」
「當然有！貧道曾見過那楊真兩次。一次，是在你墜落次日的清晨。當時他與飛雪劍宗的丫頭在一起。另一次則是後來去清河村的路上，還有你們縣的那個王太醫跟著。這兩次貧道與之當面，所以可以百分百確定，他不是狐妖！」
「道長這樣說耀宗不敢辯駁，但耀宗卻要說一句，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王耀宗狡黠一笑。
「你這話什麼意思？」一塵一時沒反應過來。
「道長，這楊真是不是狐妖，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認為他是就可以了！」
「對啊！」一塵眼前一亮。
之前自己礙於身份，無法對楊真出手，這才無奈之下收了王耀宗，希望他來代勞。
可若楊真是個狐妖，那就簡單了啊！
除魔衛道，原本就是我茅山凌雲觀的宗旨，殺了他非但不會遭人詬病，更會被世人所稱頌。
王耀宗自然是知道一塵的心思，所以當他聽說這消息後並沒有感到為難，如今看著一塵的反應果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這老道士果然不是什麼善茬，絕對是那種為了目的會不擇手段的類型。而現在留給自己的選擇也只剩一個了，那就是立刻提出要與楊真一戰。
否則，這老道士自己出馬奪回寶劍，興許自己成他關門弟子的可能就要黃。畢竟人家說的明白，奪回寶劍再拜師。
而若主動出擊，即便不敵也能讓他見識到自己的果決與勇氣，同時更能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出手機會。這樣一來，只要奪回寶劍一塵必定能念自己的好，那這關門弟子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