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神秘來使(新書求支持!)
「……」楊真無語。
這老兩口不愧是一對老活寶,且這心真是比自己還急。
「娘啊,孩兒不懂您說得那個究竟是哪個?」楊真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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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傻!別以為娘不懂你成人里都看些什麼書!」楊母一瞪眼,指了指書架上的書。
楊真瞟了一眼,頓時語塞。
大意了啊!
《情僧遊記》、《師太秘史》、《極樂圖鑑》、《人鬼情未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我與狐妖不得不說的故事》……
當初在書架上搗鼓到這堆破書後,修煉之餘偶爾也會翻翻。當然,是用批判的目光去看的。看後大多隨意擺放,因為料想二老也不會來查。
可誰料,大概是昨晚二老在外頭旁聽得無聊了,結果……貌似好幾本都有翻過的痕跡啊!
「這個……娘,您不會也看了吧?」
「哼,我怎麼會看這種不堪的東西!」說著,她瞪了楊父一眼,楊父想說話,可看到老伴兒的眼神立刻把嘴閉上了。而楊真則清晰的聽見老頭的嘟噥:「明明就是你看的!」
好吧!我不說破,兩邊都不得罪……
「好了好了,娘啊!您的意思我懂了,至於那個……我還沒有那個。」
「沒有?」老太太一皺眉,滿眼都是不信任。
「真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有,我全家不得……呃呸呸呸,我是說,如果有,我……」
「行了行了,別發誓了,我信你就是了,」楊母一擺手。
「是啊,再發誓,我老楊家祖宗十八代估計都要遭殃了。」楊父擦了擦汗。
「那就好,」楊真笑了笑,「您二老要相信,那種先上船再買票的事情,孩兒是不會幹的。」
「還買票?」楊父隨口道,「啪!」一個腦瓜崩,楊母揪住了老頭的耳朵:「怎麼,不買票,你還想白嫖?」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啊!痛痛痛,老太婆你鬆手,我的耳朵要掉了……」
楊真推門而出,就讓二老繼續他們歡樂快活的晚年生活吧!這樣也挺好的。
來到大樹前,正準備上樹開練,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一看竟是黃生。
之前他得知了一塵和王耀宗的陰謀,拼死前來報信,自己一直念著他的恩情。後來王耀宗殺來,為了不牽連到他,於是就讓他離去了,怎麼今天又回來了?
難道又有啥消息要告訴自己?
「恩公!」黃生恭敬一禮。
「你還好吧?前幾天的激戰沒被波及吧?」
「多謝恩公掛心,當時我已經走遠,所以安然無恙。」黃生似乎很是感動。
「那就好,你今天怎麼又來了?」
「恩公,黃生此番還是告訴您一個消息!」
「哦?是什麼?」見他神情嚴肅,楊真也認真了起來。
「黑風寨大當家出關了!此刻他們應該正在準備,估計最遲明天一早就會來找恩公復仇!」
「呵,終於還是來了啊!」楊真一笑。
要不是擔心村民,自己早就想提著屠夫和徐峰的狗頭上門清算了。如今你們主動找上門,那是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煩。
「恩……恩公,」看著楊真臉上的笑容,黃生有些沒底,「您可千萬不能輕敵,那大當家可不好對付!」
「怎麼個不好對付?他什麼境界?」楊真好奇。
「淬體境巔峰,肉身無比強橫,比徐峰不知要強出多少。當然,依在下愚見,這大當家還不是最可怕的。」
「哦?還有誰?」
「有個叫黑鴉的,這傢伙乃是黑風寨的軍師。而他原本乃是凝海境強者,因為受傷而落境。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這些年沒人見他出過手,但即便是大當家都對他恭恭敬敬。所以此人的實力成謎,恩公不可不防!」
「你的意思……這傢伙有可能也是淬體境巔峰,甚至有可能是凝海境?」楊真一皺眉。
「這一點在下不敢確定,但我從同族的同伴那裡得到的消息都說,這傢伙帶給它們的感覺要比大當家還要可怕。總而言之,恩公千萬留心!」
「明白了,」楊真點點頭,旋即道,「對了,你的實力如何?」
「黃生化形不久,雖會一些小小的伎倆,但戰力著實不高,恐幫不上恩公的忙。」
「不用你出手助我,我只希望你替我照看一下二老。萬一有雜兵對他們不利……」
「恩公放心!黑鴉和大當家我打不過,幾個土匪還是能對付的!二老的安危,就交給我好了!」黃生拳頭緊捏,似乎是因為能幫上楊真的忙,身子因為激動而略略顫抖。
楊真也不再多言,叮囑黃生關注悍匪的動向,自己則躍上了樹梢開始今天的修煉。
不知不覺紅輪西沉,第二十一輪錘鍊完成。夜色籠罩,風平浪靜,卻又透著一股暴風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
…………
同一時間,三河縣醫館前,出現了一個三個人影。
他們每人皆著一身黑衣,連衣風帽遮住了容貌。其中兩人,手打燈籠,似是僕從。
此刻,就看左側那人抬頭看了看匾額,沖身前之人一抱拳,低聲道:「公公,就是這裡了!」
「恩,好!」那人點點頭,聲音略顯陰柔,旋即道,「叩門!」
「是!」右側的僕從答應一聲走上前,用一種外人難以分辨的節奏叩打門環。
不一會兒,大門開啟,王太醫出現在門口。他瞧見當先那黑衣人神色就是一肅,旋即低聲道:「閣下莫非是……鄭公公?」
「沒想到這麼多年,兄弟仍舊記得咱家。」陰柔的聲音響起,顯得不悲不喜。
「果然是鄭公公,來來來,裡面請!」王太醫讓進三人,旋即謹慎地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關上了門。
來到大堂,就看就看鄭公公已然落座,那兩隨從身後侍立。
風帽退下,只見他皓髮如雪,雙眉如蠶,一張蒼白而又清瘦的臉,瞧著約莫六十出頭。而那兩個隨從卻並非宮人,都是三十出頭的漢子,留著黑魆魆的絡腮鬍。
「鄭公公,沒想到你真的來了!來來來,喝杯茶解解乏。」王太醫熱絡地張羅著,不一會兒就給三人端上了三盞清茶。
茶湯澄澈,清香撲鼻,可鄭公公卻並沒有去喝。
王太醫苦笑道:「怎麼?公公連我都信不過麼?難道還擔心,我在這茶里做手腳?」
「兄弟,非是咱家不信任你,而是如今乃是非常時期,容不得半分差池,還望見諒!」
「行,我懂,我都懂!二十年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王太醫身軀顫抖,顯得無比激動,「那敢問公公,接下來該怎麼做?」
「那孩子……」鄭公公頓了頓,似乎意識到了口誤,旋即改口道,「不,應該說皇子殿下!他,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