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離奇的事件
「小哥您有所不知,這娶親的乃是方大官人,本地首富。」
「又是首富……」楊真輕笑一聲,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這方大官人,莫非叫方悅霖?」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沒想到小哥您認得啊!」賣鮑小老闆樂呵呵道。
「有所耳聞。」楊真點點頭。
之所以會知道,主要還是拜陳季玉所賜,這傢伙當年在郡城有賭場的生意,而他最大的一個競爭對手就是這方大官人,兩人鬥了一輩子不相上下。但若論家產,方大官人要略勝一籌。
「那為何說這位方大官人娶親,姑娘就要倒霉?」楊真好奇道。
「這事兒吧,說出來很邪乎。」賣鮑小老闆似乎有些忌憚地看了看左右,見這會兒客人還不算多,壓低了嗓門道,「這方大官人有個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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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惹草?始亂終棄?」
「呵呵,比那個要厲害!」
「還厲害?那是啥?」
「克妻!」
「克妻?」楊真一怔,「你的意思,是這姑娘過門就死了?」
「啥?啥死了?」就看秦子衿把最後一截象拔蚌塞進嘴裡,旋即隨手抄起一個烤好的鮑魚看了過來。
「沒啥,鮑魚死了……」楊真一腦袋黑線,你這吃相也實在是沒誰了,那麼大一個鮑魚你就一口塞啊!
「這東西不烤熟了不好吃呀!」秦子衿一邊咀嚼,一邊感受著象拔蚌與鮑魚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的感覺。
「行……你繼續吃,不夠和我說,要多少有多少,吃爽了算!」
「真的!」姑娘星眸放光,看得周圍的老闆都要痴了,這丫頭也太美了吧!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吃得下!」
「吃得下,當然吃得下!老闆!」
「姑娘您吩咐!」
「這鮑魚太好吃了,再給我來十個!還有這象拔蚌,再來倆……」
「得嘞!你稍等哈!」
這倆老闆樂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平日裡這等高檔貨問津者寥寥。今天好,這個月的本錢都回來了!
不遠處的一眾老闆羨慕的目光眼巴巴看著,巴望著秦子衿的再度掃蕩。但最終他們無奈地發現,貌似姑娘就對這兩樣東西情有獨鍾。
楊真看不下去了,隨便點了幾個江鮮,畢竟直到現在他還啥都沒吃呢!
「老闆,你繼續說吧!那些姑娘過了門到底發生了什麼?」吃了一口魚肉,喝了一口魚湯,楊真回味著堪比瓊漿的美味道。
「死了,你說的沒錯,」賣鮑小老闆嘆了口氣道,「當然,並不是剛過門就死,而是生孩子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難產?」
「這個嚴格來說,也不叫難產。因為難產你是生不下來,但據幫著接生的產婆說,方大官人的那些姨太太生養都挺順利。可一旦孩子順利降生,這當娘的身子就開始變虛,一般不出三天準會死。」
「每一個都這樣?」
「每一個都這樣!」
「還有這種事!」楊真一皺眉。
你要說有一個如此,那可能是產婦有個啥急症,畢竟這世界醫療條件和前世地球沒得比。可你要說每一個都如此,那就有鬼了啊!
等等,不會真的有鬼吧?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正琢磨著,就看秦子衿一邊啃著象拔蚌,一邊看了過來道:「老闆,我問一句,那些姑娘死的時候是不是人都很……怎麼說呢,很瘦?」
「對對對,好像是有這個說法!」賣鮑小老闆似乎想到了什麼,詫異道,「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子衿沒有立刻回答,而她的目光也突然變得有些困惑,旋即她又道:「我再問你,那些個新生的嬰兒,是不是一個都沒活下來?」
「對!這就是另一個離奇的地方!」賣鮑小老闆一拍手,壓低了嗓門道,「據產婆說,那些個孩子出生時一切都很正常,有些個哭聲很響,健康著呢!並且基本上都是男娃娃,可偏偏奇怪的是,從第一房姨太太開始到今天,差不多有四五年了吧?整個縣裡就沒一個人見過那些娃娃!」
「怎麼會這樣?」楊真和秦子衿突然異口同聲道。
旋即,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楊真沖姑娘道:「青兒,莫非你知道什麼?」
「嗯!」姑娘點點頭道,「大概七八年前吧,當時在雪嶺郡的哪個縣城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就是老闆說的那樣,明明產婦正常生了孩子卻離奇死去。然後孩子明明都很健康卻都離奇失蹤。」
「然後呢?如果在雪嶺郡,那應該你們宗門會插手吧?」
「嗯,當時消息傳來,師叔就讓大師兄前去查探。」
「古慕?」
「對,就是他,」姑娘往嘴裡塞了一塊海參,繼續道,「當時大師兄一番查探,發現是一隻妖狐在作祟。這妖狐利用一種邪術,將自己的魂魄分出一縷種入那些被她選中的孕婦體內。種入後便能立刻奪舍那些胎兒。然後,伴隨著胎兒的成長,她的那一縷魂魄也不斷壯大。一旦嬰兒出生,她就將嬰兒整個吞噬,從而壯大她的自身實力!」
「還有這種事情!」象拔蚌和賣鮑這倆老闆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
「難道懷孕期間,孕婦和周圍人察覺不出異常麼?」楊真不解道。
「這東西就如同蠱蟲,只要不發作當事人就不會察覺。唯一的異樣,據說就是孕婦的食量會很大……你們……你們看我做什麼?」姑娘見楊真三人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臉騰一下就紅了,「我……我天生就這食量,不行嗎!」
「可以可以,」楊真沖倆老闆一擺手,示意不要再盯著姑娘看了,然後樂呵呵道,「說下去,孕婦食量變大會咋樣?」
「不咋樣啊!不是聽說女人懷了孩子後食量都會提升嗎?所以即便那些姑娘變得特別能吃,旁人也不會懷疑什麼。」
「也是,」楊真點點頭,「那為何這些孕婦都會死?」
「平時孕婦餓了可以吃,但生孩子的時候又不能吃東西。而這邪術吸收力量並沒有停止,所以那些孕婦算是被生生榨乾的!」
「噗通!」
倆小老闆聽得腿肚子打顫,不約而同癱坐在了矮凳上。雖然這世界確有妖魔邪祟,但這種事情就發生在身邊還是不免令人毛骨悚然。
「然後呢?那狐妖被你大師兄誅殺了嗎?」楊真追問。
「我記得是誅殺了呀!」秦子衿撓了撓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當時大師兄與那狐妖大戰三天三夜,回來後人都瘦了一大圈,近乎虛脫,調理了快半年才恢復呢!」
「……」楊真無語,為啥這話聽著很有問題呢?
「那他沒把那狐妖抓回來,或者奪取它的妖丹啥的?」
「這個我真不記得了,那時我才十歲,天天被師尊盯著練功,和師兄們說話的機會都不多。但我記得,打那之後就再也沒聽說過有那狐妖的傳聞了,所以應該被我大師兄給殺了。再說了,這邪術據說脫胎自一種上古的巫蠱之術,雖然罕見但其他妖魔會使也不是不可能啊!」
雖然很煩蕭譽,但古慕到底是大師兄,很有威望,秦子衿自幼就對他挺崇拜的。所以即便和楊真關係好,但見他似乎對古慕有所懷疑,還是極力出言維護。
楊真點點頭,倒也沒有爭辯,畢竟姑娘這話也有道理。
身為兩位長老的開山大弟子,又是發生在劍宗轄下的妖魔事件,古慕再不靠譜也不可能拿宗門的名譽開玩笑,所以那隻狐妖應該是死了的。
至於方悅霖家的情況,如果不去探查真不好下結論。
但現在事情並沒有發生,且自己也只是途經此處,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正這時,就看那賣鮑小老闆走了過來,戰戰兢兢道:「這位……這位姑娘,剛才聽您的說法,莫非您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是呀,我是飛雪劍宗的,聽過吧?」秦子衿喝了口魚湯,美的迷上了眼睛。
「飛雪劍宗!」這四個字一出口,非但是這賣鮑、象拔蚌小老闆,乃至是周圍的幾個攤主都是一驚。
尤其是那賣鮑小老闆,嘴唇都開始哆嗦:「姑娘,您說得是真的麼?」
「這有啥騙你們的必要嗎?」楊真豪氣地替姑娘介紹道,「青兒那可是劍宗大長老親傳,實力和地位都高著呢!」
「噗通!」話音剛落,就看賣鮑小老闆直接跪在了秦子衿面前。
「呀,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呀!」秦子衿嚇一跳,趕忙擺了擺手。
「姑娘,」小老闆眼中含淚,用近乎懇求的語氣道,「您若真是劍宗大長老親傳,小的有個不情之請。」
「有事你站起來說,別跪著,我看著彆扭!」
「姑娘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啊呀,你這人真是的!行,你說吧,啥事?只要我能做到,我儘量幫你,成不?」
「行!」老闆摸了摸眼淚,道,「小的懇請姑娘去查查那方大官人的正房!」
「正房?」楊真和秦子衿聞言都是一怔。
但仔細回想小老闆剛才的話兩人才發現自己似乎真的疏忽了這一點,因為他說這方大官人娶的還真都是姨太太。
那也就是說,這傢伙有一個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