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翻車了沒有?
趙寶瀾:「……」
趙寶瀾弱弱的糾正他說:「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成星卓咆哮道:「這踏馬是重點嗎,嗯?!」
趙寶瀾:「……」
趙寶瀾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聽訓,什麼話都不說了。
「我一聽說你被圍困的消息,就忙不迭往這邊趕,之前的布置也什麼都顧不上了,一邊聯合內應把控金陵,一邊又率軍疾馳來這兒救你,你倒好,穩坐釣魚台,情夫遍天下啊?」
成星卓兩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瞪了她半天,道:「嵇朗也就罷了,這個我早就知道,空明也就算了,我之前見過,踏馬的這麼短的時間你又發展出兩個來?您這麼有本事,不當間諜去發展下線真是暴殄天物啊!」
「……」趙寶瀾顧左右而言他:「朗哥哥也來了嗎?怎麼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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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來,但是派人過來了,南邊一直都不太平,他親自往永州坐鎮去了。」
成星卓沒好氣的解釋一句,又反應過來:「別踏馬轉移話題!站好了!」
趙寶瀾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還沒等裝一下可憐,後衣領子就被人提起來,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
沈飛白眸光淡淡,神情犀利的看著她,問:「嵇朗又是誰?」
趙寶瀾:「……」
趙寶瀾艱難的在半空中掙扎:「這個,這個說來話長。」
沈飛白道:「那就長話短說。」
「……」趙寶瀾:「小師叔你先把我放下來,咱們慢慢說,好不好鴨?」
沈飛白加重語氣,道:「就這麼說。」
「哦吼,」系統120難掩興奮:「海王翻車了嗎?翻啦!」
趙寶瀾:「……」
你媽的反骨仔,吃裡扒外!
她在心裡邊罵了系統120一句,又抽抽鼻子,可憐巴巴道:「我跟朗哥哥其實是通過一段誤會結實的,那時候是在我往荊州認親的途中——這事我跟小師叔說過的,你肯定還記得叭?那時候我們……」
沈飛白提著她後衣領子的那隻手晃了晃,淡淡道:「簡潔點,長話短說。」
趙寶瀾:「……」
趙寶瀾艱難道:「其實吧,我跟朗哥哥……」
「嵇朗是她的相好,我也是她的相好,」她還在那兒梗著,不知道怎麼懷柔編造才好,成星卓便兩手抱胸,冷冷道:「夠簡潔了吧?」
趙寶瀾:「……」_(:3∠)_
沈飛白笑了。
「……」趙寶瀾:「小師叔你笑的好可怕哦。」
沈飛白溫柔道:「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更可怕的。」
趙寶瀾:「……」
然後他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嵇朗,他,我,空明,還有霍鐸——申雨荷,你相好不少啊?」
趙寶瀾:「……」
趙寶瀾還沒說話,成星卓便聽得眉頭一跳:「申雨荷?怎麼又叫申雨荷了?」
「蔚朝雲、鄭宜靜、趙寶瀾、申雨荷,」說到這兒他反應過來,怒目而視:「你個王八島狗改不了吃屎,泡一個男人換一個馬甲,你可以啊!」
沈飛白冷笑著補充說:「還有一個趙秀兒,泡霍鐸的時候用的。」
趙寶瀾:「……」
趙寶瀾把腦袋耷拉下去,躺平任嘲,徹底不說話了。
……
戰事剛剛結束,周遭還在清理戰場,趙寶瀾總算是找了空檔抽身離開,去處理即將壓過來的公務。
此次反包圍戰役大獲全勝,收穫頗豐,雖說她手下兵力有限,無法進軍金陵,但能夠肅清周邊的不穩定因素,已經是極大的一場勝利。
趙寶瀾吩咐著將降兵降將編造在冊,統計傷亡將士名單,按時發放撫恤補貼,又吩咐人處理一干相關庶務,給兄嫂送信表平安。
事情的確是多,趙寶瀾也有意藉此時機逃避,等到了傍晚時分,她狗狗祟祟的潛回自己院子裡去,就見左護法守在門口,苦笑著說:「宮主,您回來了?」
趙寶瀾見他在這兒,不禁大吃一驚:「你守在這裡做什麼?」
「沈先生叫我在這兒等著,說無論多晚,都得把您請過去,」說話的時候,左護法悄咪咪的往裡邊瞅了眼,說:「都在呢,您小心點!」
趙寶瀾:「……」
趙寶瀾小聲說:「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左護法:「……」
左護法小心翼翼道:「要不,試試看?」
總不能坐以待斃啊。
趙寶瀾心裡邊這麼想,就放輕動作,悄咪咪的往外走,剛轉身走了沒兩步,就見一人大步進院,難掩風塵僕僕之氣,一雙眸子蔚藍含霜,冷笑道:「秀兒,去哪兒啊?你的英雄氣概呢,怎麼連自己家門都不敢進了?」
「你閉嘴!」
趙寶瀾心想霍鐸是個慫逼,自己說打就打了,收拾他也不費勁,一把拽住他衣袖,慫恿說:「別出聲,咱們倆一起跑!」
霍鐸心動了:「真的?」
趙寶瀾確定以及肯定的朝他點點頭。
霍鐸拉著她往外走:「快快快,馬都在外邊呢!」
趙寶瀾跟他一塊往前走了兩步,就聽沈飛白漠然的聲音傳入耳中:「逃跑嗎?打斷腿的那種。」
趙寶瀾:「……」_(:3∠)_
霍鐸:「……」
霍鐸小心翼翼道:「沈先生,大家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沈飛白道:「申雨荷逃跑打斷腿,你帶她跑的話,估計就是打斷脖子了。」
霍鐸:「……」
哦草,人與人之間的惡意為什麼這麼大!
武功高了不起了?!
對不起,就是很了不起_(:3∠)_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就見裡邊坐了三個男人,英姿勃發、橫眉立目的成星卓,神情恬淡、目光平和的空明,再就是慵懶漠然,歪坐在一邊抽菸的沈飛白。
霍鐸打量了一眼,不明所以道:「這都是怎麼了?」
他瞟了眼面冷如霜的成星卓,說:「這是哪一位啊?」
成星卓覷了他一眼,自我介紹說:「成星卓。」
哦,二人之前在荊州隔空交手過,霍鐸明白過來:「幸會。」
「坐吧,」成星卓招呼他說:「今天咱們聚在這兒,不談公事,只論私交,無論以後怎麼著,都得叫這個小王八蛋給個說法。」
說到這兒,他自嘲似的一笑,說:「可惜嵇朗不在這兒,不然還能打個麻將消遣一下。」
霍鐸聽得雲裡霧裡,目光在室內三個人臉上一掃,再看看難掩心虛的趙寶瀾,忽的福至心靈:「你媽的趙秀兒,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趙寶瀾結結巴巴道:「就,就很突然啊!」
霍鐸:「……」
霍鐸藍眸冒火,頭頂仿佛承載著不能承受之重,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找個空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趙寶瀾環視一周,也找個角落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誰叫你坐下的?站起來!」
成星卓道:「這兒有你坐的地方嗎?!」
「……」趙寶瀾委委屈屈的站起來,說:「我只是犯了世界上大多數女人都可能犯的錯誤而已,也沒必要這麼凶吧?」
「您真是太看得起世界上的大多數女人了,這錯誤真沒幾個人敢犯,」霍鐸由衷道:「說真的,要不是遇見您這朵曠世奇葩,我做夢都不敢這麼放肆的生編亂造。」
趙寶瀾:「……」
沈飛白敲了敲菸袋,淡淡道:「申雨荷,這有四個人,再加上一個沒過來的,前前後後五個人了,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趙寶瀾哼哧了半天,才小聲說:「這肯定都是我的錯,跟你們無關,都消消氣,你們都不是有意的。」
「我們知道,」成星卓說:「你才是有意的。」
趙寶瀾:「……」
趙寶瀾耷拉著腦袋,看著自己腳尖不說話,這麼過了會兒,又委屈起來:「我不就是聊聊騷,養養魚嗎,怎麼了?我騙你們錢了嗎?我害的你們家宅不寧了嗎?我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啊,就是饞你們身子,那不是也沒吃到嗎!」
成星卓道:「你沒騙我們感情嗎?」
「沒有!」趙寶瀾回答的毅然決然,抽抽鼻子,動情道:「你們每個人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真心實意的,這話是真是假,難道你們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成星卓、沈飛白、空明皆是默然無語。
「不是這樣吧?」霍鐸反駁道:「你都是怎麼對我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你不算,」趙寶瀾敷衍的朝他一擺手,說:「你純粹就是個搭頭。」
「……」霍鐸:「?????」
媽的,怎麼還帶外族歧視的呢?!
舉報了!
趙寶瀾轉向其餘幾人,又繼續道:「你們心裡有我,都愛著我,我心胸寬廣的愛著你們,這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叫世俗的規矩束縛住自己呢?」
沈飛白淡淡瞥她一眼:「申雨荷,說人話,再講些有的沒的胡說八道,我打不爛你。」
趙寶瀾:「……」
趙寶瀾眼眶濕潤,依依不捨道:「你們每一個我都好喜歡,哪一個我都舍不下!事業跟愛情就不能同時兼顧嗎?我覺得自己端水端的很好啊!」
沈飛白與成星卓都沒做聲,霍鐸還沉浸在方才的打擊中沒走出來,唯有空明起身,溫聲道:「好好的說這話,怎麼哭了?這可就不像你了。」
說著,他執起她的手送到唇邊輕輕一吻:「該說的都說完了,回去歇息吧,忙碌了一日,你也該累了。」
趙寶瀾感動的眼淚汪汪:「法師,你真好!」
成星卓頭疼道:「不提倡搞不良競爭,哄抬海王價格!」
沈飛白眉頭輕蹙,忽的轉過頭去看向屋外。
眾人皆知他內功當世無二,料想是出了意外,扭頭往外邊瞧,便見申氏風塵僕僕的出現在門口,揚聲喚了句:「乖崽!」
「嫂嫂!」趙寶瀾立馬就撲過去了。
「你個死孩子,怎麼敢這樣以身犯險?嫂嫂嚇都要嚇死了!」
姑嫂倆簡單敘話,趙寶瀾便拉著申氏進屋,申氏目光在屋子裡邊一掃,除去沈飛白之外,其餘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站起來了。
申氏心頭一跳,先是問候了沈飛白一句,又問趙寶瀾:「這麼晚了,你們還在議事?」
趙寶瀾:「……」
趙寶瀾哼唧幾聲,瓮聲瓮氣道:「就,就是我的情郎嗎。」
申氏沒聽清楚:「你的什麼?」
沈飛白道:「她的情郎。」
說完,他冷然一笑,難掩凌厲:「在這兒的都是。」
申氏:「……」
趙寶瀾提心弔膽的低下了頭。
申氏神情驚駭,目光在屋內四個人臉上掃過,疾言厲色道:「情郎?趙寶瀾,我不要小師叔同我講,你自己來回答我!」
趙寶瀾小聲道:「就,就是情郎嘛,全都是。」
申氏瞠目結舌,難以置信:「這四個都是?!」
「……」趙寶瀾怯怯的看著她,小聲說:「還有一個沒來。」
申氏驚詫異常:「你找了五個男人?!」
趙寶瀾解釋說:「我的美麗和智慧足夠我擁有這麼多男人。」
申氏臉色大變,盯著她看了半晌,猛地舉起手掌,欣慰的拍在了她背上:「乖崽,真是……幹得漂亮!」
「……」男人們:「?????」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見有個評論說嫂嫂才是真正的轉世龍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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