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報應了嗎?


  小魔王受傷道:「我不玉雪聰明嗎?我不乖巧可愛嗎?身邊人都喊我乖崽,我覺得自己很合適那八個字啊!」

  系統110:「……」

  您是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呢。

  它慢騰騰的說:「可你現在是個有夫之婦,也不符合條件啊。」

  「那不是更刺激嗎?」

  趙寶瀾一拍手,說:「婚內出軌,給衛建來一頂帽子戴戴它不香嗎?!」

  系統110勸她說:「可陳露的臉不符合玉雪聰明、乖巧可愛的標準啊?這畢竟是人家的身體,你用來幹這種事不太好。再說,選秀節目都停了,你還選個什麼鬼。」

  「對哦。」趙寶瀾想想也是,便悻悻的收回了那個想法,留戀不已的看一眼病房門口,不舍道:「但凡我的龍體在這兒,我就得過去說幾句騷話,唉!」

  系統110:「……」

  你快消停點吧,我謝謝你們全家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

  趙寶瀾到醫院門口去打了個車,回家往臉上貼了面膜,舒舒服服的往沙發上一躺就開始刷沙雕視頻,不時的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這麼過了會兒,手機屏幕上方忽然間跳出來個微信提示,相親相愛一家人里有人了她。

  趙寶瀾點開一看,就見衛母的妹妹、也就是衛建的小姨在群裡邊發了個土味視頻,點開瞅了眼,大體內容就是一報還一報,當兒媳婦的現在怎麼對待自己婆婆,將來有了兒媳婦之後兒媳婦就會怎麼對待她,完她之後還發了句土味評論:「很有教育意義【點讚】」

  「噫,這是跟她妹妹吐槽我了啊。」趙寶瀾眉頭一蹙,略微想了想,一口氣往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聊天群裡邊連發了五篇文章。

  《女人只有結了婚,才知道自己嫁的到底是男人還是畜生!》衛建

  《曾經婆婆怎麼對我,今天我就怎麼對她,老鐵們,覺得我說的對的請點讚!》衛母

  《外國人從來不養老,自力更生,不給兒女添麻煩!》衛母

  《老公這樣對待媳婦,竟被下藥毒害,死無全屍!》衛建

  《煽風點火破壞別人家庭和諧,多事老人竟被當街打死!》衛小姨

  趙寶瀾:這幾篇文章都挺有意思的,分享給大家看看【呲牙笑】

  沒等群裡邊的人說話,趙寶瀾反手退出了群聊。

  被了的衛母:「……」

  被了的衛建:「……」

  被了的衛小姨:「……」

  世界忽然間就安靜了呢。

  衛建上班的時候不能看手機,下了班才發現相親相愛一家人裡邊已經炸開了,再看看陳露發的那幾篇文章,登時就覺得一股子火氣直衝天靈蓋。

  前前後後挨了幾次打,他也算是長了教訓,先去醫院看望過自己親媽,又開車回家去找陳露,他覺得他們必須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衛建用鑰匙開了門,進去一瞅,就見陳露跟個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歪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深吸口氣,把門關上,說:「陳露,我們是時候好好的聊一聊了。」

  趙寶瀾瞅了他一眼,吩咐說:「我現在沒空,你先去把地拖了,再幫我做個剁椒魚頭吃。」

  「……」衛建:「?????」

  衛建忍著火氣,坐到沙發上,說:「這些都先等等,我們來談一談。」

  趙寶瀾頭都沒抬,說:「拖地,然後給我做飯。」

  怎麼就說不清楚了呢。

  衛建伸手把她手機奪過來,重複道:「我說我們是時候該好好談一談了,陳露,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趙寶瀾歪在沙發上,仍舊保持著握手機的動作,緩緩抬起頭,目光危險起來。

  衛建心臟跳得快了,把她手機放在沙發上,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趙寶瀾拿起腳上拖鞋,「啪」的一聲響,打歪了衛建的臉。

  「我給你臉了是吧?吩咐你拖地做飯你聽不見是嗎?跑到我面前來吆五喝六,怎麼著,覺得我好欺負?!」

  趙寶瀾用拖鞋底在衛建臉上抽了好幾下,又進屋去找了根皮帶出來,甩著鞭花抽的啪啪作響,最後覺得不過癮,又拖死狗似的把衛建拖進衛生間裡,按著他的脖子把他腦袋往馬桶裡邊塞,同時又按下沖水鍵,一遍一遍的重複這套動作。

  身上的傷處隱隱作痛,馬桶的氣味又如此芬芳,衛建被迫喝了一肚子水,眼睛鼻子裡邊都嗆得發酸,兩手掙扎著亂拍,奈何趙寶瀾那隻手就跟鉗子似的,一絲餘地都沒給他留。

  這麼過了半個小時,衛建被折磨的只剩了半條命,趙寶瀾嫌惡的將他甩開,轉身進了客廳:「好好收拾一下,然後出來拖地、做飯,沒用的狗東西,平白耽誤了我半個小時!」

  衛建抱著馬桶又吐又嘔,鼻子眼睛都往外淌酸水,喉嚨也是脹痛難言。

  受不了了。

  這種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從陳露對他動手到現在,總共才過去一天,真照這麼個形式來上個一年半載,那他還有命活嗎?

  衛建頭髮仍舊「啪嗒啪嗒」的往下滴水,心裡邊卻定了主意,摸一下口袋裡的手機,他慢慢坐起身來,趁趙寶瀾不注意,把衛生間的門反鎖上了。

  把手機掏出來,他果斷的打了110報警,接通之後衛建捂住嘴,小聲說:「警察局是嗎?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很可能有生命危險,你們儘快過來一趟吧,我家住在……」

  電話那邊說是儘量拖延時間,馬上就到,衛建放下心來,將手機收起,小心翼翼的打開衛生間的門,卻正對上陳露陰森可怖的面孔。

  衛建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然後一寸寸收緊,直至窒息。

  ……

  接到電話的警察抵達現場之後,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門牌號,跟同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出了幾分狐疑。

  這個地方他們都曾經來過,女主人幾次打電話報警,說是老公家暴,可這種家務事警方實在是不好干預,走在大街上突然蹦出來一個男人對陌生女人動手,這叫尋釁滋事,嚴重的話要追究刑事責任,但老公打自己老婆的話,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警察也不太敢管這種事,有的女人前腳打電話報警做了筆錄,後腳就改口說沒事了,警察倒鬧了個裡外不是人,多冤啊。

  遲疑著按了門鈴,衛建神情驚慌的從裡邊走出來了:「你們來了?趕快把她抓起來,快啊!」

  兩個警察看他這模樣,不像是被暴力控制了行動的,進屋去一看,就見之前見過兩次的這家女主人坐在沙發上,蒼白著一張臉,憔悴中難掩惶恐與不安。

  他們夫妻倆之間的那點事警察也知道,又因為衛建的惡劣印象在那兒擺著,見狀不禁皺眉:「衛建,你是不是又打你老婆了?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回,說什麼我也得把你拷走!你自己也是公職人員,知道這事影響有多大,真鬧到媒體面前去,開除你都是少的!」

  「我不是,我沒有!是她打我!」

  衛建兩眼瞪大,眼底滿是血絲:「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用拖鞋打我,用皮帶打我,還踢我的肚子,按著我的頭往馬桶裡邊塞,她還打我媽——你們趕快把她抓起來啊!」

  警察看他情緒明顯太過激動,眉頭皺的更緊,叫同事控制住他,問木偶一樣坐在旁邊的女主人:「他說的是真的嗎?」

  趙寶瀾慘澹一笑,單薄的像是一張白紙的影:「警察同志,你們覺得呢?我要是能打得過他,之前還用得著打電話報警?」

  警察心裡邊也是這麼想的。

  他點點頭,繼續問:「那你老公說的是怎麼回事?」

  趙寶瀾捂住臉,神情倦怠而痛苦:「他昨天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喝了很多酒,回來就開始發酒瘋,罵我、打我,我怎麼敢還手?我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想到今天他卻變本加厲,反咬一口說我打他,說我打他媽媽,欺負他媽媽,警察同志,你們也是見過我婆婆的,我欺負得了她嗎?」

  警察想起當初陳露報警之後衛母去警察局撒潑的樣子,心有餘悸道:「確實是。」

  他站起身來在屋裡轉了幾圈,沒發現什麼異樣,就轉向衛建,厲色道:「衛建,你報假警的事情我們就先不追究了,但是我這兒有一句話你給我記住,再有下一次,只要你老婆給我打電話,我就帶她去驗傷,然後去找你單位領導——回家跟自己老婆逞威風,你什麼東西啊!」

  末了,他又略微溫和了語氣,說:「工作重要,但身體也很重要,閒著沒事的話就去醫院精神科看看吧,你這種情況挺嚴重的,醫學術語叫什麼來著……」

  同事說:「臆想病。」

  「對!」警察拍了拍衛建肩膀,說:「趁早去醫院看看吧,治病這事宜早不宜晚。」

  「我沒有病,我頭腦很正常!」

  衛建指著沙發上的妻子,崩潰大叫道:「她這兩天就跟是變了個人一樣,發瘋似的打我、折磨我,也折磨我媽,你們知道她有多變態嗎?她居然還用菸頭燙我!」

  「衛建!在我們面前,你最好實話實說!」

  警察忍無可忍,神情一肅,嚴厲道:「我沒看見你老婆用菸頭燙你,卻在你老婆身上見到過你用菸頭燙她留下的痕跡!要不是你媽去警局撒潑打滾,要不是你老婆願意撤銷控訴,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你說她燙你了,證據呢?傷痕在哪兒?露出來我看看!」

  「沒有了!」

  衛建驚奇的瞪大眼睛,手足無措的解釋說:「剛剛我偷偷給你們打電話報警,被她給聽見了,她按住我就是一通暴打,我懷疑她是想把我打死,可是真的好奇怪,她打完我之後,那些印子都不見了!」

  「……」警察:「?????」

  他目光複雜的看著衛建,說:「菸頭燙完連個印兒都沒留下?」

  「對!」衛建說:「真的好奇怪!你說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就像電影裡邊演的那樣……」

  「……」警察:「?????」

  警察說:「你還是趁早去醫院看看吧,說不定已經是晚期了。」

  衛建聽得想要發狂,崩潰大叫道:「我沒有病,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警察皺眉看他一眼,跟趙寶瀾說:「要不你還是回家去住兩天吧,他現在精神狀況很不穩定,你再留在這兒很危險的。」

  「不了,」趙寶瀾溫和而堅強的拒絕了他:「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有千般不好,但現在都病成這樣了,我不能在這時候離開他啊。」

  「那你千萬小心點,」警察被她打動了,輕嘆口氣,囑咐說:「有什麼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趙寶瀾起身送他們出去:「好的,謝謝您了。」

  兩個警察走在前邊,趙寶瀾在後邊送,衛建跌跌撞撞的追出去,大喊道:「不要走啊!」

  同事搖搖頭,說:「苦了他老婆了,這麼個男人,居然遇上這麼好的女人。」

  警察情不自禁的嘆口氣:「是啊。」

  衛建死死的扒住門框不放,身後那隻手卻恍若來自地獄,扯住他的衣領,硬生生把人拽了回去。

  房門關上,衛建後背迅速被冷汗打濕。

  趙寶瀾捏住他的後脖頸,直接把他的腦袋懟到了牆上。

  咚、咚、咚。

  衛建的額頭被磕破了,血液染紅了白色的牆壁,他扶著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門鈴響了。

  趙寶瀾過去開了門,兩個警察神情驚疑不定的往屋內張望:「剛才是什麼動靜?」

  趙寶瀾眼含熱淚:「你們剛走,他就開始發瘋,一個勁的把自己頭往牆上撞……」

  兩個警察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安撫性的說了幾句話,這才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趙寶瀾臉上笑容一寸寸淡去,手持皮帶,在衛建顫抖恐懼的目光中,又一次走了過去。

  趙寶瀾穿到陳露身上之後,衛建仿佛身在地獄一般,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在趙寶瀾的熱情幫助下,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生活。

  回家就是一通毒打,不回家趙寶瀾就去單位找他,撒潑鬧事叫他不得安寧,下了班躲在外邊也簡單,打個電話報警,理由都是現成的。

  我老公有精神病,下了班都沒回來,我不放心。

  趙寶瀾在衛家呆了七天,衛建瘦了二十斤,整個人都脫了形,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髏。

  這樣麻木的過去幾天,趙寶瀾晚上照舊拿出皮帶時,衛建雙膝一軟,向她跪下了。

  「露露,算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腦袋碰在地板上「duangduang」作響,衛建就跟沒有知覺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磕:「我們離婚吧,好嗎?房子給你,車給你,存款也給你,什麼都給你——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要離婚?我才不要離婚!」

  趙寶瀾不假思索道:「我生活順心、家庭和睦,老公還是一條好狗,我為什麼要離婚?不離,堅決不離!」

  衛建:「……」

  衛建想死。

  他實在是沒辦法,就去找了街道辦主任,偷著送了幾次禮之後,街道辦的中年女主任登門了。

  「小陳啊,感情的事情呢,它是沒辦法強求的,」主任往沙發上一坐,打著官腔道:「小衛去找我了,希望我能居中調節一下……」

  「調節?有什麼好調節的?我們夫妻生活的很好啊。」

  趙寶瀾皺眉說:「你要實在沒事,就沒事幫我調調生理期,有陣子沒來了。」

  主任:「……」

  主任走了的第二天,趙寶瀾下樓閒逛,小區診所里的醫生專門去找她,意味深長的說:「剛才你婆婆來了,還幫你老公拿了點抗抑鬱的藥,說是家裡邊事多,心情不好,憋出病來了。」

  「抗抑鬱的藥?奇怪,」趙寶瀾撓撓頭,不解說:「我心情挺好的呀,我老公怎麼會抑鬱呢?」

  完事她撇撇嘴,不屑道:「不用管他,就是瞎矯情而已,打一頓就好了。」

  醫生:「……」

  醫生說:「夫妻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動手呢。」

  趙寶瀾理直氣壯道:「他要是沒做錯事的話,我怎麼會打他呢?一個巴掌拍不響,他應該反思一下自己了啊!」

  「……」醫生:「????」

  就在衛建被折磨的就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趙寶瀾終於大發慈悲,同意了他的離婚請求。

  房子歸她,車歸她,存款歸她,衛建淨身出戶,不帶走一粒塵埃。

  衛建近乎感恩戴德的答應了她的條件。

  找了個時間,兩人一起去了民政局。

  巧了,辦業務的還是上一次他們過來時遇見的那個辦事員。

  「辦離婚手續是嗎?」

  辦事員看了他們倆一眼,說:「想清楚了嗎?都是成年人了,做事之前多考慮一下家人啊。」

  「考慮的不能再清楚了!」

  衛建迫不及待道:「快快快!」

  辦事員看了趙寶瀾一眼,見她神情平淡,不怒不喜,就覺得這倆人的婚姻應該還沒有走到盡頭。

  你看女方這麼冷靜,也不主動催促,可見對男方還是有感情的嘛。

  辦事員喝了口水,說:「不好意思,今天機器壞了,辦不了了。」

  「辦、辦不了了?」

  衛建愕然道:「怎麼會辦不了了呢?我們專門來辦手續的!儀器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半小時之內行嗎?!」

  「我也不太清楚,」辦事員敷衍說:「你們過幾天再來看看吧,說不定到時候就好了呢。」

  過幾天?

  這是什麼事情,就能說過幾天?

  你知道我是有多不容易,才求著陳露答應離婚的嗎?

  幾天之後她又改變主意了怎麼辦?!

  衛建滿心希望奔向新的生活,沒想到遭遇了迎頭一擊,滿頭冷汗的坐在那兒,崩潰道:「上一次來辦離婚手續的時候不就說機器壞了嗎?這回怎麼又壞?!!」

  辦事員還沒說話,趙寶瀾就笑著說:「可能是我們的緣分還沒有倒頭吧。」

  「對了!」辦事員讚許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什麼坎兒過不去?回去再好好談談吧。」

  我談你媽個頭!!!

  我跟陳露這個魔鬼還能有什麼緣分?!

  衛建只覺一股冷氣從腳底一直衝到心窩子,轉而又變得灼熱起來,他嘴唇動了動,還沒等說話,旁邊陳露把證件收進包里,顯然是打算離開了。

  今天她走了,下一次踏進來得是什麼時候?

  衛建滿心絕望,目光空洞。

  辦事員還在那兒笑著說話:「以後別來了啊,從前人都過一輩子,哪像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火氣太盛,過不了幾年就要分。」

  「您放心吧,以後我再也不來了,」趙寶瀾笑吟吟的說:「我都從新聞上看到了,每對來辦離婚手續的人您都說機器壞了把人給糊弄走,保全了好多人的婚姻呢,您可真是個大好人!」

  「嗨,」辦事員難掩得意,擺擺手,謙遜道:「老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啊。」

  這之後陳露說了什麼,衛建都沒聽清楚,他腦海里只迴蕩著那一句話,掰碎了思來想去,轟鳴震響。

  機器沒壞,是辦事員糊弄他的!

  就因為那句老話,狗屁的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

  可他算什麼,他的性命算什麼?!

  辦事員為了實現自己的價值觀,把他的命拿出去賭嗎?!

  不離婚,擺脫不了陳露,他被她打死了怎麼辦?!

  這辦事員會給他償命嗎?!

  會嗎?!

  這踏馬的算是什麼道理?!

  衛建頭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緊繃到極致,忽然斷裂開來,他眼球布滿血絲,哈哈大笑著掄起凳子,猛地砸到了辦事員頭上。

  周圍安靜了幾瞬,場面旋即混亂起來,尖叫聲伴著衛建的大笑聲,民政局內異常的刺耳。

  高強度的刺激之下,他瘋了,搶過桌子上擺著的結婚證,發力撕成了碎片。

  辦事員跌倒在地,鮮紅的血液順著面頰緩緩流下。

  她完了。

  當然,衛建也完了。

  然後趙寶瀾點了根煙,看著辦事桌上擺放著的那一摞離婚證,陷入了沉思。

  苦心經營的婚姻宣告失敗,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她抬手捂住面孔,痛苦的笑出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小魔王回到龍體,正式開始養魚_(:3∠)_

  ps:這個世界的五個人並不能對應前一個世界的五個人,性格、名字都不一樣,就像是前世五個人關於寶瀾的記憶湊在一起又打碎了分一部分給他們一樣,換言之,這是嶄新的五條魚︿( ̄︶ ̄)︿

  pps:評論抽人送紅包,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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