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官發現了嗎?


  「什麼?又翻車了?她還有個男朋友?!」

  阿爾伯特接到電話,風風火火的往俞石安說的地址趕,到了地方一看,辦公室裡邊就三個人。

  俞石安靠在牆上對小龍崽進行死亡凝視,小龍崽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聽訓,還有個俊美男人兩手抱胸站在一邊,臉上怒氣深深。

  嚯,小龍崽眼光還挺不錯。

  阿爾伯特早就見識過小龍崽腳踏萬條船的本領,這時候不氣不惱,反手把門帶上,迆迆然坐到了一邊。

  晏琛狠狠尋了面前這根花心大蘿蔔一通,直說的她抬不起頭來才算完,結束之後他看一眼剛來的阿爾伯特,皺眉半晌,道:「你來說兩句?」

  阿爾伯特禮貌的搖搖頭:「不了,謝謝。」

  「……」晏琛狐疑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心平氣和?你都不生氣的嗎?」

  「嗨,」阿爾伯特不怎麼在意的擺擺手,笑著說:「一回生兩回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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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琛:「……」

  晏琛額頭上的青筋又開始跳了。

  他們倆暫時不說話了,俞石安走上前去,兩眼微眯,說:「趙寶瀾,能老實一點嗎,嗯?!」

  趙寶瀾蔫眉耷眼的坐在那兒,自己都沒怎麼有底氣的說:「能。」

  俞石安聽得冷笑,目光環視一周,問:「我們三個人都在這兒了,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晏琛跟阿爾伯特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三雙眼睛緊盯著她,眸光緊迫,趙寶瀾蒼蠅似的搓搓手,訕笑道:「我覺得之前那樣就挺好的,一人一天,不定時還能給你們個驚喜……」

  在三人的注視之下,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的閉上了嘴。

  晏琛對著她盯了半天,終於嘆一口氣,到她面前去坐下,說:「跟他們倆斷了,我們從前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

  俞石安冷笑不語,阿爾伯特則投以同情的一瞥。

  趙寶瀾嘴唇囁嚅幾下,看看俞石安,再看看阿爾伯特,依依不捨道:「別這樣,相聚即是有緣……」

  阿爾伯特不懷好意的提醒:「她要是能割捨掉,那就不會同時有三個男朋友了。」

  晏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倆:「難道在我之前,你們倆同時兼任她的男朋友?」

  「不是我們倆,是我們仨,」阿爾伯特涼涼開口:「只是那時候我們倆發現了彼此,你還沒被發現而已。」

  晏琛:「……」

  哦草!

  多麼痛的領悟!

  系統110看辦公室里氣氛凝滯,語氣擔憂:「乖崽,這一關不好過啊。」

  「有什麼難的?」趙寶瀾不以為然,理直氣壯道:「我們要先想想到底是誰的錯,如果錯是他們的,那他們就完蛋了,如果錯是我的……那就好好想想怎麼推卸到他們身上。」

  系統110:「……」

  晏琛不說話了,俞石安跟阿爾伯特也不開口,辦公室里寂靜無聲,趙寶瀾抬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原地哼哧了半天,終於試探著說了句:「對不起?」

  晏琛冷哼一聲:「要是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趙寶瀾聽得眉頭一皺,小聲嘟囔道:「我就是養個魚而已,也不犯法鴨。」

  「你還有臉說?!」俞石安猛地一拍桌子,寒聲道:「趙寶瀾,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只有被掛到牆上之後才能老實,別的說什麼都沒用!」

  「你這麼凶幹什麼?」

  趙寶瀾被嚇了一跳,又委屈道:「我是養魚了,那又怎樣?養魚就罪該萬死嗎?再說,不都是你們先找上我的嗎?要不是阿爾伯特要打電話報警,我會纏上他?要不是你讓我給你當什麼假女友,會有這事兒?要不是晏琛讓我偽裝女友治病,我會跟他走到這一步?」

  幾人聽她強詞奪理,又好笑又好氣,兩種情感之餘,俞石安又額外發覺了幾分不對。

  「你,」他眉頭微蹙,看向晏琛:「你為什麼會讓她偽裝女友?」

  晏琛也察覺到了趙寶瀾話裡邊的未盡之意,上下打量俞石安一眼,試探著問:「做夢?」

  兩人眸光不約而同的亮了一下,同時指向趙寶瀾,齊聲道:「她!」

  阿爾伯特看得茫然,趙寶瀾也愣了,俞石安卻顧不得別的,同晏琛細談幾句,便發現兩人所做的夢有異曲同工之妙,內容不盡相同,但裡邊卻都有個趙寶瀾。

  趙寶瀾的兩個男朋友在沒遇見她之前都曾經在夢裡見過她,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意如此?

  俞石安出身龍族,有感天道,與晏琛一番交談之後,冥冥之中便有了幾分猜度。

  魂靈託身,前世今生,這涉及到輪迴命理,說不定他們前生也在同一個人身上栽過跟頭。

  有了這麼個引子,俞石安猝然轉頭去看阿爾伯特:「遇見她之前,夢裡見過她嗎?明顯不是現代世界的那種。」

  他指著趙寶瀾問。

  「沒,沒有啊,」俞石安神色肅然,倒叫阿爾伯特嚇了一跳,思忖了幾秒鐘,又遲疑著說:「遇見之後夢見過,好像是古代社會……」

  「哇,原來我們這麼有緣的嗎?」

  趙寶瀾興致勃勃的湊頭過去,問:「是不是我們琴瑟相和,錦繡美滿?」

  「……」阿爾伯特:「並不是。」

  趙寶瀾眉頭大皺:「那你都夢了些什麼?」

  阿爾伯特回想一下,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就是各種虐待,毒打,咒罵,餵我吃有毒的食物……」

  俞石安:「……」

  晏琛:「……」

  阿爾伯特目光在兩人臉上依次掃過,狐疑道:「你們夢到的不是這些嗎?」

  兩人齊齊搖頭。

  阿爾伯特心中大感不忿:「那你們夢到的是什麼?」

  俞石安眸光微動,說:「我跟寶瀾縱馬草原,泛舟湖上。」

  晏琛神情也溫柔了些:「就是男歡女愛,兩心相許。」

  「……」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一聲悲鳴:「馬德,這不公平!有黑幕!!!」

  ……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腳踏三條船的事情暫時被糊弄過去了,至於之後怎麼著,那就得看趙寶瀾的手腕了。

  提心弔膽的折騰了一天,趙寶瀾真有點累了,回家去洗個澡喝個盆盆奶,她倒頭就睡。

  第二天是周四,阿爾伯特跟審判官的生日,她承諾了要幫他們慶生的。

  前者一整天都有時間,後者下午放假,正好可以分開,免得撞到一起出什麼紕漏。

  這天她起得挺早,破天荒的幫審判官準備了早餐,甜言蜜語哄人去上班之後,又化一個美美的妝,往餐廳去忙活阿爾伯特的生日宴。

  阿爾伯特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影響心情,穿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出現在餐廳里,到了趙寶瀾跟前後風度翩翩的一欠身,含笑問:「美麗的寶瀾小姐,您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趙寶瀾聲音清脆,難掩歡快:「生日快樂~」

  阿爾伯特說了聲「謝謝」,同時又把手伸過去,飽含期待的問:「我的禮物呢?國際大牌香水——雖然我不用那些爛大街的牌子,只用私人訂製,但既然是寶瀾送我的,我一定會把它噴完!」

  「我帶來啦!」趙寶瀾嘻嘻的笑,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雙手送了過去:「我選了老半天,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味道,最後就選了兩瓶,說是賣得最好的!」

  賣得最好的肯定是大眾香,別指望有多出挑。

  不過也還行了,小奶龍能給他花錢,這就說明心裡還是有他的。

  阿爾伯特心裡邊這麼安慰自己,拆開禮盒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國際大牌?」

  「對啊,」趙寶瀾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問:「喜不喜歡?」

  阿爾伯特默默的將禮盒裡的綠色瓶子拿出來:「這就是你送給我一瓶六神花露水的理由?」

  趙寶瀾幫他把禮盒裡另一瓶也拿了出來,獻寶似的往前一送,誠懇推銷道:「也許你更喜歡這瓶王守義十三香?!」

  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深深的吸了口氣。

  趙寶瀾無措的撓撓頭,茫然道:「不喜歡嗎?」

  阿爾伯特撲過去要掐她脖子:「該死的貔貅龍,我今天跟你拼了!!!」

  「……」趙寶瀾:「?????」

  「幹什麼呢!」

  俞石安跟晏琛打外邊進來,拎起他的後衣領把人丟開,說:「走,往我那兒去一趟。」

  阿爾伯特眉頭大皺:「幹什麼?我這兒過生日呢!」

  「對啊,」趙寶瀾隨手從桌上摸了顆糖送入口中,遺憾道:「蛋糕都沒切呢。」

  「之前我按照古籍記載擺了陣法,或許能窺探到前生,只是陣法一直沒能奏效,」俞石安拉著阿爾伯特,晏琛提溜住趙寶瀾往外走:「就在剛剛,家裡打電話來說陣法亮了,一起去,也許能有所發現!」

  幾個人驅車趕往俞石安置辦的別墅,推開門進去,正好看見那陣法的光芒淡去,功虧一簣。

  俞石安一拳打在了牆上。

  趙寶瀾安慰他說:「也許是還沒到時候呢。」

  俞石安嘆一口氣:「也只能這麼想了。」

  中午的時候幾人就近在俞石安那兒吃飯,阿爾伯特這個生日過的倒是熱鬧,等到了下午,晏琛公司有事,俞石安打算再研究一下那個陣法,阿爾伯特這個血族親王留下幫他,趙寶瀾則趁機溜了,到餐廳去準備給審判官過生日。

  餐廳她包了一天,上午的布置都還在,下午再準備起來倒是沒什麼麻煩,趙寶瀾盯著人把絲帶音樂都安排好,確保萬無一失之後,接到了審判官的簡訊。

  他已經到門口了。

  禮花、彩帶,音樂,還有趙寶瀾用龍息淬鍊的一把匕首作為禮物,整個過程都堪稱完美。

  審判官伸手去接天花板上落下的細碎星雪,神情動容:「肯定忙了很久吧?」

  趙寶瀾:「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很高興!」說完,又三步並作兩步,餐廳外的過道里去推生日蛋糕出來。

  餐廳里的燈都熄滅了,只有蛋糕上的蠟燭放著光輝,趙寶瀾把推車推到審判官面前,唱了支生日歌后,語氣輕快:「來吹蠟燭吧,別忘了許願鴨!」

  審判官只是笑,卻沒說話。

  趙寶瀾心下不解:「怎麼不說話了鴨?」

  審判官目光溫柔的看著她,問:「乖崽,你為了幫我過生日,包下了這家餐廳嗎?」

  趙寶瀾點頭:「對鴨。」

  審判官:「蛋糕也是你讓他們準備的?」

  趙寶瀾:「對鴨?」

  「哦,」審判官瞭然的笑,提著她後脖頸把小龍崽逮過去,溫聲細語道:「那我們乖崽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蛋糕上的阿爾伯特是誰呢?」

  「……」趙寶瀾:「?????」

  馬德,疏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全面崩雷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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