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敢看觀音
看到沈月樓飾演的梁山伯和韓在芬飾演祝英台一男一女同住一室的場景,台下觀眾不由對接下來的劇情有了一絲莫名的期待。思兔閱讀520官網
「也不知這個梁山伯什麼時候會發現祝英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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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會很快,畢竟都住在一起了,有些細節就是想藏也藏不住。」
「華夏有句古話叫郎才女貌,沒想到這裡反過來了,祝英台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優等生,而梁山伯竟然是一名空有美貌的差生。」
「好羨慕你們啊,能聽懂華夏語,我就只覺得他們長得好看,唱得好聽,具體在演什麼,我連蒙帶猜也能看出一些,完整的劇情,我根本拼湊不出來。」
……
劇情繼續往下推進,自從與祝英台這個優等生住在一起,梁山伯日日挑燈夜讀,虛心請教,成績也開始穩步提升。
某一日,臨安書院的考試成績發放下來,梁山伯難得地得了一個中上,而祝英台則還是上上。
「吆!又是上上!還請賢弟來幫我批文。」
說罷,沈月樓立刻將一張寫滿文字的稿紙交給韓在芬。
接過沈月樓的文稿,韓在芬一指舞台中央的座椅道:「梁兄,請坐。」
「哎,好。」
二人一同坐下,韓在芬專心批註試卷,沈月樓則托著腮,不停朝韓再芬的耳垂和玉手打量。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比了過去。
這段劇情本來是想說明,梁山伯的手粗糙,祝英台的手細膩,可沈月樓和韓在芬的手放在一起卻都是一樣的光滑白皙,實在缺乏可以藉此分辨男女的說服力。
甚至,二人互換角色也是可以的。
見梁兄舉止輕浮,祝英台抬手朝梁山伯的手背輕輕一拍,佯裝怒其不爭道:「兄長如此不專心,難怪學業少長進。」
沈月樓面色茫然之色,忍不住指著韓在芬的耳垂唱道:「英台不是女兒身,因何耳上有環痕?」
韓在芬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面色微驚,明眸輕轉,她含笑唱道:「耳環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雲?村里酬神多廟會,年年由我辦觀音。」
頓了一頓,韓在芬逐漸理直氣壯,以勸學口吻對沈月樓唱道:「梁兄呀!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哈哈哈!」
聽到韓在芬的唱詞,沈月樓臉色訕訕,忍不住朝韓在芬搖手作揖唱道:「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這段情趣盎然的絕妙對唱戲詞一唱,台下觀眾立刻瘋狂鼓起了掌。
「哇,這一段,我炒雞喜歡。」
「英台最後那指,好美啊啊啊啊……。」
「兩人演得好好啊,一個聰慧英氣,一個憨厚可愛。」
「我從此不敢看觀音,此句絕妙!!!」
……
經歷了這場小風波之後,梁山伯學習更加專心刻苦,很快就後來居上,超過祝英台成了臨安書院的榜首。
「一個是情絲寸寸長,一個是學業步步強。兩情無猜近三載,忽接歸書引憂傷。」
簾幕後面,一段雙旦二重唱唱完,韓在芬拿著家信登上舞台,忍不住望著書櫃裡的繡鞋出神。
不多時,她忽然聽到簾後一名婦人的喊聲,原來是師母便叫她去擔水。
往日裡,擔水的活,都是梁山伯幫她乾的。
只是,因為近來梁山伯成了書院的榜首,今日,先生帶他出去到別的書院比試文章去了,這活便只能她自己幹了。
去河邊挑水,卻把全身弄濕,祝英台又羞又急,心裡還十分悲傷。
「家書催歸意煩亂,手捧繡鞋心中甜。
情絲不知何時長,只像那青藤慢慢把心纏。
憶不清何時起針線,一雙鞋繡了年復年。
只好像深夜偷繡有個影兒伴,是那張臉是那對眉,是我那憨厚梁兄笑臉圓。
喜梁兄專心把書念,怎忍讓我的愁思添他煩?
接家書回不回?這繡鞋怎相傳?
鞋上蝶能成對,心中藤能相牽。
題難解,情難捨,問花花不語,問水水無言。」
見祝英台打水一直不回來,師母忍不住親自前去查看。
此時,祝英台已經脫去被河水打濕的外衣,師母作為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英台的真身。
回到書院裡,祝英台只得向師母坦誠身份。
「英台原是,……原是喬妝扮。」
師母立刻呵呵笑著唱道:「師母眼中早看穿。」
聽到對面那老旦的唱詞,韓在芬隨即露出無限嬌羞的神情唱道:「既是師母早看穿,英台不復顧羞慚。千言萬語說不盡,取出懷中白玉環。交予梁兄為信物,萬望成全好姻緣。」
看到韓在芬這副一臉嬌羞的神情,台下的觀眾立刻用力鼓起了掌。
「這名演祝英台的演員的演技太好了,如此嬌羞的神情,看得我一個女子也心動了。」
「是啊,這種唱腔真是越聽越好聽,越聽越有味道。」
「那名老婦人的嗓音也很好聽。」
……
聽到祝英台的話,師母立刻看著祝英台唱道:「英台貌與花相似,山伯才同錦一般。如此良緣誰不願,師母更心歡。定會替你成全好姻緣。」
「多謝師母。」
韓在芬攜老旦演員退場後不久,簾幕後面又響起了一陣二重唱的歌聲。
「江南三月萬花紅,英台返鄉別梁兄。心中情芽已三載,欲借春風吐出胸。」
這一場,演得是在地球上十分有名的梁祝「十八相送」。
傳說,從臨安書院到祝英台家,正好是十八里路,到梁山伯家,也大約是十八里。
因此,才有了「十八相送」這一情節。
大幕徐徐拉開,沈月樓率先走上舞台,一邊走,他一邊還朝簾後喊道:「賢弟,你快過來啊!」
韓在芬以書生妝登場,做完一個嬌羞身段之後,她對沈月樓飾演的梁山伯說道:「梁兄,臨別依依拜學堂,粉壁牆上畫鳳凰。
鳳凰頭上七個字,探花榜眼狀元郎。
願兄他日登金榜,小……小弟我……小弟登門唱一曲鳳求凰。」
小弟登門唱一曲鳳求凰,這句話,已經幾乎相當於打明牌向對方表白了。
可惜,梁山伯這隻呆頭鵝卻根本沒有聽懂。
「賢弟!賢弟才高登金榜,定有佳人鳳求凰。只求莫把愚兄忘,賞一頂烏紗樂安康。」
梁山伯搖手暗笑,他還自以為自己十分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