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什麼你!滾出去!
「一百萬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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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價格一出,滿堂皆驚。
「誰啊這是!一百萬都購買兩個奴隸了。」
「我看這愣頭青大概是看這小妞有幾分姿色,想買回去培養一下。」
有實力的家族公子哥們都看向這亂加價的傢伙。
那是一個抱著女童的俊俏青年,他懷裡的女童簡直跟樂仙子一模一樣。
難道這青年是金牌樓的某位貴賓?
可為什麼樂仙子今天就像換了個人?
這些疑問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
「一百萬金幣,不划算,不加價。」
「我也不加價,等下一個奴隸。」
凡是聰明人都覺得這筆買賣不划算,就算是轉手這價格也太高了,毫無意義。
彭長安放下號碼牌,他坐等台上主持者一錘定音。
「一百萬金幣一次!有加價的嗎?」
「一百萬金幣兩次!機會要錯過咯。」
「一百萬金幣三次!成交!」
主持者揮手讓打手將百里鈴音給拍賣者送去。
百里鈴音被打手牽著來到彭長安面前,打手恭敬的將奴隸的賣身契遞給彭長安,一臉謙卑的笑著說道:「公子,這是奴隸的賣身契,上面有大秦王朝的公文,還有奴隸府的印章,您收好。」
「給小喵。」
彭長安懷裡的彭小喵一把奪過奴隸賣身契,她小手「刷刷刷」全部撕碎,要知道奴隸賣身契的紙張是特質的,水火不侵,普通法器都難斬斷,但卻被眼前這個四歲的女童給撕碎了,簡直刷新了眾人的認知。
百里鈴音那空洞無神的眼睛回放著彭小喵撕碎她奴隸契約的樣子,心裡那根脆弱的感情牆一下「轟然」倒塌,她以為她在也不可能恢復自由身了,但彭小喵竟然撕碎了她的奴隸賣身契,這無疑已經將自由還給她了。
百里鈴音身上的奴隸契約印記消失,她恢復了自由身。
打手有些為難的看著彭長安,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彭長安拋給打手一枚金幣,賞賜道:「沒你事了。」
一金幣的打賞在金牌樓很少見,雖然常有秦嶺城的家族公子哥來,但打賞都是一把銀幣,大約二三十枚,很少有像彭長安這樣一出手就是一枚金幣的人。
打手接住金幣賞賜,他九十度鞠躬感謝,「謝公子賞。」
彭長安看了一眼剛買下的奴隸,他乾脆交給自己的女兒處置,道:「以後你就負責照顧我女兒的衣食住行。」
「你確定要我照顧你女兒?」百里鈴音有些意外,奴隸被人買去當小姐公子下人的很少,因為他們不放心將自己的子嗣交給一個外人。
「沒錯,僅限衣食住行,保護自有他人。」彭長安點頭,他只需要百里鈴音負責彭小喵的衣食住行,至於保護完全用不上百里鈴音,她修為不過築基中期,完全不足以勝任保護的工作。
「爸比,這小姐姐以後可以陪我玩嗎?」彭小喵迫切的需要一個玩伴,至於小天,只算是貼身保鏢。
「可以,以後她都聽你的話。」彭長安寵溺的摸著彭小喵的腦袋。
「爸比,你最好了。」彭小喵在彭長安臉頰上「吧唧」一下,笑得像朵花。
「百里鈴音,你若是好好照顧我女兒,助你修煉報仇未嘗不可。」彭長安的一句話讓周圍的賓客瞪大眼睛。
「報仇?」百里鈴音陷入失神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青年竟然會助她修煉報仇?真的可能嗎?
大哥,她只是個奴隸好不好?你要幫人家修煉報仇?這讓人家仇家聽見了會作何感想?
有人看不慣彭長安的囂張,沉聲喝道:「狂妄小子!要吹牛去茶樓酒館,這裡可是有頭有臉人物競拍奴隸的地方。」
「錢家主霸氣!」有人給這沉聲的傢伙豎起大拇指。
「秦嶺城錢家可是秦嶺城三大家族之一!得罪錢家主,估計他在秦嶺城是混不下去了。」
「那可未必!他只要向錢家主磕頭認錯,沒準還是能在秦嶺城待下去的,哈哈哈。」
戲謔的嘲諷無一不是說彭長安。
有錢有勢的地頭蛇家族哪個不是在秦嶺城要風得風,要雨有雨的存在?豈能讓彭長安一個青年搶占屬於他們的威風。
彭長安手指放在桌上敲打著,一言不合他直接朝主持者喊道:「不用競拍了,剩下的奴隸本公子全包了。」
主持競拍的女人愣住了。
全包了?
見過包宴席的,但從沒見過包奴隸的。
錢家主覺得彭長安是個土包子,嘲笑道:「別以為身上有幾文臭錢就可以狂妄無知了,奴隸全包你知道要多少金幣嗎?少說上億,你有得起嗎?」
「錢家主!這位公子剛在購房分工會以三億八千萬金幣買下特價房區一片,你覺得公子買不起這些奴隸嗎?」童嬌站出來說話了。
「三億八千萬金幣!?我天!還真上億家底。」
「開玩笑的吧,這個愣頭青有那麼多家底?我不信!」
「這女人好像是購房分公會的那個女管事,她說的話不可能有假。」
「我也見過她,葉天尋經常帶她出入一些宴席,她都這樣說了,那這青年恐怕來頭不小,錢家這次怕是要翻船。」
議論的聲音很多,站在不同角度的人也不少,他們倒也不怕錢眼聽見,沒錯,錢家家主就叫錢眼,一個俗得不能再俗的名字,而他也人如其名,嗜錢如命!
錢眼身為家主,他淡定的看向童嬌,用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你不過是購房分工會的管事,萬一你跟他串通一氣來搗亂,可還有人能證明他真花了三億八千萬金幣買房?」
童嬌下一句堵住了錢眼的嘴,她高冷回答道:「不信的話你去問葉天尋。」
葉天尋!
人家可是購房分公會的會長,錢眼再嘚瑟也不可能跟葉天尋平起平坐。
童嬌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直呼葉天尋名諱,那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彭長安的來頭葉天尋也招惹不起。
堂堂元嬰境大修士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難道他背後有強硬背景?
「剛才錢某多有得罪!還未請教公子師承何人?出自何處?」
錢眼再傻也不敢在這時候做出頭鳥,萬一彭長安真的來頭不小,得罪他無疑是給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家族招來滅頂之災,搞不好下次在金牌樓拍賣的奴隸就是自己的族人子嗣了。
「你配知道嗎?」彭長安輕蔑的開口。
「你!」錢眼沒想到彭長安這麼不給面子,讓他老臉一紅,周圍無數雙眼睛盯著,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你什麼你!滾出去!」彭長安嫌棄的一揮手。
「砰!」
眾人恍惚間好像看見有個人飛出去了。
而那個人好像就是錢眼。
賓客看向錢眼的位置,空空如也,剛才還站著的人居然真的不見了。
敢動錢眼,難道這青年真的有很強硬的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