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師姐,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逃?
根本不存在的。
彭長安嘴角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他看著涅盤追擊兩個獸宗修士。
涅盤的返祖之相比獸宗弟子這些雜牌契約靈獸強太多了,根本不在一個等級。
「嗷嗚!」
一聲狼嘯。
獸宗修士不敢回頭,他們能夠感覺到涅盤就在他們背後。、
「滋……」
涅盤的狼爪劃破兩個逃跑獸宗修士的後背。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啊!」
兩個獸宗修士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痛呼,接著他們身體往前一滾轉身亮出法器防禦。
既然跑不了了,那不如拼了。
涅盤霸氣的走到兩個獸宗修士面前,他張嘴口吐人言道:「人類修士!侮辱雪域狼一族!死罪!」
「師兄!救我!」
一個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向袁獸發出求救。
涅盤飛撲過去,它撲倒這求救的滿臉麻子獸修張嘴就咬去。
「土遁符,走。」
獸宗修士祭出保命的土遁靈符遁走。
涅盤看著身下空無一人,它抬頭撲向另一個獸修。
「師兄!你不能見死不救!我沒有保命的靈符。」
這獸宗修士轉身就跑,他朝袁獸跑去。
「救?我拿什麼救你?」
袁獸看著自己的同門被雪域狼攻擊,他想動,可周圍隱藏人群中的靈識太多了,他怕他一動就會被群毆。
「雪域冰封。」
涅盤竟然使出了靈術。
靈術乃靈獸的天賦法術,與修士的法術差不多。
獸宗修士還沒來得及跑到袁獸面前他腳下的寒氣就追上了他。
在寒氣的蔓延下,周圍的地面都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袁獸往前伸手想要幫助自己的同門師弟,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同門師弟就看到他的身體被冰霜覆蓋。
獸宗修士的恐懼表情永遠的停留在了這一刻。
「師……弟……」
袁獸為人雖然囂張魯莽,但也不是冷血無情之輩,同門師弟在他面前被冰封,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忍不住出手相救了。
涅盤邁著霸氣的步子來到冰封的獸宗修士面前,它抬起爪子就要拍碎這人形冰雕。
「噗通!」
袁獸跪下了。
彭長安看到這裡,他打了個響指。
涅盤那揮爪子的動作停住了。
付馨悅上前擋在人形冰雕面前替他求情道:「彭……大哥,他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袁獸跪在地上替自己的師弟求情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頂撞了您,看在我們都是從小山村費盡千辛萬苦才進入宗門修煉的可憐人,請您高抬貴手。」
葉柔卻不依道:「剛才他們可是很囂張,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們老三的樣子。」
彭長安將決定權交給涅盤,他不插手道:「涅盤,他們是生是死由你說了算。」
涅盤迴頭一看,使用土遁靈符逃跑的修士被酒店保安抓回來了,他們將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丟在袁獸面前。
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逃跑不成,他看到袁獸居然跪下了,心想這次完了,踢到鐵板了。
袁獸瞪著滿臉麻子的同門師弟,喝道:「還不跪下求饒!」
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一個激靈回魂,他跪在袁獸面前。
袁獸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跪我有毛用,跪狼大爺。」
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跪著轉身,他向涅盤求饒道:「狼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涅盤齜牙咧嘴幾下隨後變得非常溫順,它張口道:「殺你們髒了我的狼牙,滾吧。」
滿臉麻子的獸宗修士癱軟在地,他感覺活著真好。
冰封的獸宗修士解封以後,他向涅盤磕頭感謝道:「多謝狼大爺不殺之恩。」
涅盤高傲的抬著狼頭,它經過付馨悅身旁時說道:「替別人求情的時候想想自己有沒有人替你求情。」
付馨悅不懂涅盤這話什麼意思,它一隻斷奶的狼崽也配說教她?
袁獸爬起來朝同門師弟們使眼色,現在不乖乖消失還等著人家叫你滾啊?
獸宗修士灰溜溜的低頭離開酒店。
酒店保安繼續回到自己的崗位值崗。
事情解決以後,酒店大廳又恢復了正常。
這時,彭長安上前一個爆炒栗子敲打涅盤的狼頭,他沒好氣的訓斥道:「你剛才溫順的樣子像極了二哈,能不能有點骨氣,好歹你也是覺醒了雪域狼血脈的純正狼王。」
涅盤幻化時間到了,他變回了小狼崽的身形搖著尾巴,要不是這貨能狼嚎,彭長安真懷疑這就是一隻哈士奇。
付馨悅彎腰將涅盤抱起,她摸著涅盤的小腦袋笑著挑逗道:「剛才挺霸道的狼,現在居然變回了小狼崽。」
涅盤搖頭晃腦,它有意無意的朝付馨悅賣萌,完全就是一隻狗的套路。
彭長安伸手一點涅盤的額頭將它收回了系統空間讓它自個玩蛋去。
付馨悅沒有了涅盤可以挑逗,她竟然嘟嘴不開心起來。
彭長安轉身走向葉柔道:「新的秘境鏡心湖將要開啟,咱們走吧。」
新秘境即將開啟?
這消息讓旁觀的門派修士不淡定了。
付馨悅快步追上彭長安,她在彭長安身旁側望著他的側顏問道:「你怎麼知道新秘境將要開啟?還有你為什麼連它叫什麼都知道?」
彭長安停下腳步神秘一笑,他湊近臉回答付馨悅道:「因為秘境是我開啟的,叫什麼我當然知道。」
「噗通……噗通……」
付馨悅完全沒聽見彭長安的話,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臉也感覺好燙,就好像感染了風寒。
葉柔發現付馨悅的異樣,她上前跳起摸著付馨悅的額頭,然後咋呼道:「完了,師姐,你感染風寒了。」
付馨悅被葉柔的咋呼聲驚醒,她後退兩步與彭長安保持距離,深呼吸幾下瞪著葉柔小聲說道:「你幹嘛!不就是感染了風寒嘛,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嘛。」
「怪哉!自從咱們修煉以來就不可能感染風寒這種小病了。」葉柔覺得哪裡不對,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的拍腦門故意說道:「師姐,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有嗎?」付馨悅緊張的抬手摸著自己的臉,當她看到葉柔壞笑著,她頓時明白這死丫頭是在戲弄嘲笑她。
「哈哈哈,猴屁股。」彭長安沒忍住笑出了聲,葉柔的形容還真貼切。
「死丫頭!三天不打你,你這是要上房揭瓦啊!」付馨悅滿臉通紅的摩拳擦掌,她在彭長安面前丟臉全拜豬隊友葉柔所賜,她得好好的撓痒痒教訓她。
「師姐,我錯了,別撓我痒痒,求你了。」葉柔很怕撓痒痒,她見付馨悅不懷好意的向她靠近,嚇得她一蹦三米高掉頭就跑。
「死丫頭!給我站住。」付馨悅為了掩飾之前的尷尬她低頭從彭長安身旁掠過朝葉柔追去。
彭長安看著在酒店大廳追逐嬉鬧的兩女,他嘴角翹起一個邪魅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兩個女人一台戲,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