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65)


  第509章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65)

  他胸膛起伏著,閉了閉眼:「淨塵,我知道你不願,可是我太愛你了……我忍不住……」

  是了,不過忍不了欲望的折磨,說起愛這個字,多麼的可笑,他簡直侮辱了這個字。思兔sto55.com

  溫希恩痛得哆嗦,咬著手臂不讓自己發出聲,他卻得了意趣,破碎的聲音從喉嚨間傳出,不太明顯。

  岳瑛好似渾不在意,重重舔實她的臉頰,叼住我腮邊一塊肉輕輕咬著。

  溫希恩應該是疼哭了,但又不想給他看,於是臉側過去埋進枕頭裡,。

  

  岳瑛伸手把溫希恩的臉從被褥間剝出來,溫希恩閉眼不看他,岳瑛就低頭親她的嘴,溫希恩合了唇齒推拒他,他就下狠手,叫她吃痛張嘴承岳瑛粗暴的吻。

  最後溫希恩大概有些神志不清了,身上都痛得厲害,淡色的唇瓣紅腫不堪,四肢無力撲騰著也找不到著力點,痛苦難過至極。

  然而溫希恩被他搞得渾身一塌糊塗,雙眼紅腫著怔忡看他,岳瑛好像才有了幾分清明,最後滿足的把溫希恩摟進懷裡緊緊抱著,靠近她耳邊對她說:「淨塵,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可是他這一點溫柔卻沒有讓溫希恩感受到半點溫暖。

  因為溫希恩很清楚知道,岳瑛不會的,他若是懂得愛惜別人那他就不是應岳仰了,向來我行我素剛愎自用的大少爺,當他在溫希恩這裡得不到他想要的回應時,只會氣急敗壞地摧毀,侵奪。

  如同這麼多年他每一次的喜怒無常一樣,盈盈笑意的下一秒便是讓人難以招架的憤怒,而溫希恩也再也沒有心思去撫平她的怒火。

  不過岳瑛握著她雙手認真看她時,好像真的對她情深義重,愛憐不已,只是……這還不夠。

  ——

  柯長慶來到嵐州是因為尋到了自己妖丹的氣息,雖然很淡很淡,但還是被他察覺了,近幾日他總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體內的法力有些不受控制,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唐突的浮現出想要殺人見血的暴虐情緒,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奏,如果現在不克制住,恐怕會後患無窮,所以柯長慶必須找到自己的妖丹,從而來鎮壓體內不受控制的法力。

  這天柯長慶尋著這微弱的氣息,來到了岳府。

  柯長慶挑了挑眉,鋒利的眉眼微壓,不知道是岳府那個沒有長眼睛的東西挖了他的妖丹,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他心裡想著怎麼把那個人大卸八塊,臉上卻越發顯的漫不經心。

  柯長慶屏息,身姿矯健的溜了進去,這些侍衛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但是他也不想把動靜搞得太大。

  柯長慶感受著氣息來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廂房,遠遠就看見臥房的房門緊閉著,甚至連窗戶都關起來了,顯得有些詭異。

  大白天都會開個門通個風吧?

  柯長慶躲在一個角落,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哐當。

  像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柯長慶驀地抿緊了薄唇,耳朵一聳屏氣細聽,小心地躡步靠近。

  那股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可是落在柯長慶耳朵里又覺得分外籠雜,是很多聲音混合夾雜在一起,被緊閉的木門過濾抨擊到他耳朵里。

  是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悶悶的哭聲,可是又分外尖利,像是氣囊被戳破崩裂的聲音。

  照理說應是叫人有些反感的,詭譎的,但被另一種粗曠深沉的喘息覆蓋著,又似裹著蜜似的又濃又黏,稠稠甜甜地直嘀嗒。

  柯長慶的耳尖霎時就發燙起來,他並不是因為這樣的場面羞澀,可是因為那甜膩的聲音。

  柯長慶有些侷促地摸了下耳朵,顯然明白裡面的人在幹什麼,他沒有觀看這種事情的習慣,按道理說他現在在應該先離開一會兒,或者直接闖進去把他的妖丹搶回來,而不是腳跟就如同生根發芽的一般完全走不動。

  那哭聲很小很小,像是實在壓抑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來的一樣,但是柯長慶的聽力很好,他可以很清楚的聽到。

  哭腔可以說是悽厲脆弱的程度,驟然地停了下來,另一個較為粗糙的喘息,倒是急促地越來越響,聽著有種釋放的餮足。

  柯長慶有些不適地抿抿唇,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窗戶的旁邊,躊躇了半響才悄然的戳開一個小孔,僅容一隻眼睛的間隙。

  首先入眼的是兩段象牙白玉雕琢而成般的纖細手臂,一掌可握的皓腕被一條紅色的髮帶併攏縛在床頭,十指修長而秀麗,此刻卻宛若慘遭摧折的瓊樹寒枝般蜷曲著,黛青色血管蜿蜒如脈絡分明的枝蔓,櫻花瓣般圓潤秀美的指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光看這雙手,柯長慶就莫名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仿佛一股亘古傳承的色氣撲面而來。

  雖然還沒見到正臉,他已默認了這必定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好淨塵,你哭什麼?」

  他看到男人俯身吻住美人脊背處的凸起,那兩片線條流暢的蝴蝶骨在他溫柔而珍重的親吻下卻不可抑制地顫慄起來,如同被人惡劣地捉在手心裡把玩的晶瑩纖薄的蝶翅,美麗卻脆弱。

  『真可憐啊。』

  柯長慶隱約看出美人似乎是被男人強行囚在此處侵犯的,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句。

  然而他並不覺得男人的做法有什麼不對——美本身便是一種罪孽,美到極致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便是被人鎖在床上日夜疼愛,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美貌是恩賜,也是厄運。

  男人抬手撫摸美人露出後頸一點胭紅的朱痣。那朱痣被汗水浸得水光膩膩,嵌在一片凝脂似的肌膚上,宛若枝頭紅梅跌落蒼涼細雪中,美得觸目驚心。

  「嗚嗚……」

  細弱的嗚咽飽含著潮濕水汽,呻吟被主人壓在喉口,只有零碎的泣音透過空隙飄出。

  禁慾中又透著幾分艷欲。

  克制又浪蕩,兩個極其的反差。

  柯長慶被自己的想像刺激得一個激靈,明顯性感的喉結滾動著,那種玷污純潔的禁忌感令他渾身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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