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辛酸苦楚


  可以說陳沫就是躺著中槍,但也沒有辦法,誰叫自己有一個牛逼的父親呢。但這個名字陳沫在心心中暗暗記下。

  陳沫睜開雙眼,從回憶中醒來。現在回頭想想,過往還真是有趣。那傢伙實力通天,但是卻沒有活過自己,也算是一種悲哀。

  「所以說好人不長命,更何況你這樣的曠世奇才呢。」陳沫自語一笑。

  「哥哥,你醒了。這個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朵朵拉著陳沫衣袖看向躺在地上的海棠上人。

  此時的海棠上人雙手捂頭,身體蜷縮在地上打滾,嘴中痛苦哀嚎。

  「不知道這算不算忙了你大忙。」陳沫看著地上的海棠上人,沒有上去幫忙的意圖。如果他猜的沒錯,海棠上人識海內的,不止是軒轅狴聤的一句霸氣語錄而已。應該算是某種傳承,或者是海棠上人原本就屬於他的那一部分記憶。

  只不過現在這個封印被陳沫打開了一個缺口,讓他提前接受這龐大的信息量。

  「哥哥,要不你幫幫他吧。」朵朵在一旁不忍心說。

  「我幫不了,只能他自己承受。如果熬過去,說不定他會獲得天大的好處。」陳沫回答,不再理會海棠上人。不論怎樣,他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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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沫回頭看了眼狼藉的會場,那些還沒來得及跑出去的人此時都昏死過去。由於魂嗜的侵襲,這些人喪失理智。魂嗜消散後,精神虧空,就會昏死,倒也算正常現象。

  「哥哥」

  朵朵在一旁小聲說。

  「怎麼了?」陳沫低頭不解問。

  「劉陽好像掉下去了,他不會死了吧。」朵朵的聲音說的沒有底氣,畢竟知道陳沫不怎麼喜歡劉陽,而劉陽也對自己報有敵意。

  「唉」

  陳沫嘆息,摸了摸朵朵腦袋。「心太軟有時候會讓自己很被動」

  陳沫說完,對著虛空一揮手。會場中一個角落變得扭曲起來,像是一面凹凸鏡,一個人影從中掉了出來。

  掉下來的人正是劉陽,在他被撞出玻璃的瞬間,陳沫就有感應到。只是沒有被別人察覺到他救了劉陽。

  畢竟今天的事都不算什麼深仇大恨,給個教訓就好,沒必要弄出人命。況且,他們是朵朵同學,不論關係好壞,都是需要她自己去處理。

  「哥哥,劉陽。」朵朵一喜,神情也舒展一些。「哥哥,是你做的嗎?」

  聽到這話,陳沫對朵朵投去一個白眼。「在場的,除了我誰還有這個能耐。」

  「嘿嘿」朵朵傻笑,突然覺得陳沫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行了,別傻笑。我們該走了,這麼大動靜,說不定一會要麻煩纏身了。」陳沫捏了下朵朵臉頰,哈哈大笑一聲。

  「哥哥,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呢。」朵朵不滿說。

  「路上說」陳沫微微一笑,隔空伸手一抓,海棠上人就被他提在手上。

  將宴會門推開,陳沫一愣。烏泱泱的全是人,有人對著他拿著東西發出幾下閃光,惹得陳沫不喜。

  「師傅你出來了」渠恆從人群中走出,一臉關切。

  「嗯」陳沫不願多說,點頭示意。

  「師傅對不起,這些記者是家裡安排的,我攔不住。畢竟這裡的動靜確實大了一些,不過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讓師傅名聲大噪。」

  「我想低調」陳沫苦笑,不過也沒有去責怪渠恆。

  「低調?」

  渠恆聽到這個詞愣愣的看著陳沫,今天這一出算哪門子低調,劉家婚宴都被鬧到這一步已經算是高調的過分了。

  當然渠恆可不知道,不久前東洲市那聲驚雷般的聲響也是陳沫導致,不然又會是另一番場景了吧。

  「先離開這裡,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陳沫開口。

  「給您準備好了,包您滿意。」渠恆神秘一笑,而後對著擁擠的人群揮了揮手。

  渠恆的面子誰敢不給,雖說這絕對是頭條新聞,但也不敢放肆。記者紛紛讓開一條過道,讓陳沫幾人通行。

  陳沫幾人走後,人群之中一人身穿記者工服頭戴鴨舌帽,沒人注意到他一雙瞳孔發出淡淡紅光。

  男人將鴨舌帽壓下一些,看著陳沫幾人離去背影思索一會。

  "兄弟,我剛才身前是有個人吧?"人群中一位記者一臉呆滯的問向身邊同行。

  "這不都是人麼,神經病吧。"身邊這人嘲諷一聲,不在理會。

  這人被回懟卻沒有生氣,搜了搜眼睛再次看向身前,卻發現原先那個帶鴨舌帽的男子確實一瞬間消失了。

  嘉和神旺酒店門口,一輛加長版豪華轎車停在門口。兩位門童將車門打開,請陳沫幾人上車。

  這輛豪華轎車內,兩個雙人沙發取代了通常座椅的設計。內里還有茶几等一應俱全。

  陳沫半倚在沙發上悠閒自得,腳邊海棠上人停止抽搐雙眼緊閉昏死過去。

  「渠大哥,你和哥哥怎麼認識的?聽你叫他師傅。」朵朵好奇的與渠恆對話,兩個眼睛卻在打量著車內的一切。從小在貧民窟生活的她,僅僅一天的時間解接觸到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世界。、

  「我啊。」

  渠恆尷尬撓頭,看向陳沫。見陳沫悠閒自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這才說。

  「我兩個手下偷了師傅東西,也不知道師傅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師傅說本來想懲罰我的,結果發現我體質異於常人。就決定收我為徒了。」

  渠恆這話的水分很大,其中省略了很多細節。說完還偷偷看了眼陳沫,卻發現陳沫好像是刻意將頭歪向一邊,渠恆訕訕一笑。

  當時陳沫附體於渠恆身上,本來準備用搜魂秘術尋找渠恆的銀行卡密碼。卻意外發現渠恆是難得一見的天魂命格,這鐘人天生魂魄比常人堅毅,修煉靈魂法門也會事半功倍。

  說起來倒也不是陳沫起了愛才之心,竟是這渠恆魂魄強度遠超陳沫想像。在搜尋的途中,竟然被渠恆鑽了空子,將身體控制權奪了回來。

  渠恆突然奪回身體控制權,讓陳沫大吃一驚。不過陳沫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再次反客為主,在靈魂中與渠恆交流。並且展示了些神跡,威逼利誘之下,渠恆妥協,並拜陳沫為師。

  當然這都是簡化了其中的過程,陳沫那威逼利誘的手段,也只有渠恆自己知道其中的辛酸苦楚。

  朵朵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過程,還一廂情願的相信陳沫惜才。聽完渠恆的話,大眼睛撲騰撲騰眨了幾下說。「這麼說,你剛才說的師姐,就是我嘍。」

  「對」

  渠恆表情古怪,自己長著麼大,誰見到自己不是卑躬屈膝。沒想到現在對一個貧民窟女孩叫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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