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十年之約
老李見到文樞跪在地上，連忙攙扶，卻怎麼也犟不過這個倔老頭。
「文樞你不用為了我這樣丟棄尊嚴。」
李老姓老者呵斥，萬萬沒想到文樞會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你不起來，我就陪你一起。」
李姓老者也是氣上心頭，竟跟著文樞一同跪下。
「老李，文樞你們這是哪一出？」
萬邱良幾人看呆，到他們這個境界，可以說整個華夏都算是拔尖之人。
而能讓他們雙膝落地之人，怕少之又少。
修行至此，不論權利還是聲望都是常人一生都難以企及。
二人竟然同時向一個人下跪請求，放在平時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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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他怎麼了？」
萬邱良第一個反應過來，詢問說。
「那位前輩看出老李體內暗疾，斷言水行之日必死無疑。」文樞解釋說。
「什麼？水行日？」
萬邱良心中也是默算，「還有不足十五日。」
呼吸間萬邱良得出結論驚呼一聲。
「這人看著也不像什麼前輩高人，你們不會被他耍了吧。」
「剛才那個威勢說不定就是一個強大的法寶，他自身並沒有多高深的修為。」
其中一位老者皺眉說，眼睛看著陳沫，卻怎麼看都看不出一絲高人模樣。
「劉瘸子，我們兩個人不傻。」
李姓老者低聲罵了回去，陳沫自身的實力他和文樞可是親有體會。
萬邱良看著兩位百年老友這般，思索一番後，在陳沫身上看了一眼。竟也跪在文樞身旁。
「這」
其餘幾人見萬邱良也跪下，一時不知所措。
「你們還真是有情有義，突然想了一下。我雖然看不上你們的東西，但是你們幾位說不定日後我還能用的到。」
「十年之內，你們聽我召喚，我便為這李老頭療傷。」
「當然，我所說的召喚，包含所有事情。不論是否違背常理，或是倫理道德。」
陳沫悠哉悠哉走了回來，眼睛在跪地的三位身上來回掃視。
「這」
三人聽到陳沫的話內心猶豫不決，若只是十年倒也無妨。
畢竟跟隨高人身旁，時而受到指點一二，對修行來說可是不小機緣。
但陳沫那句不論違背常理或是倫理道德讓三人犯了難。
「怎麼？現在犯難了？我想，你們三人手中或多或少都沾染無辜生靈的鮮血。」
「這些生靈中真的就沒有違背以上行為的殺戮嗎？現在怎麼開始裝清高了。」
「還是說這些年的修身養性，讓你們忘卻的曾經血債。好人裝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陳沫這話算是不留餘力的噴擊，跪地的三人中文樞與李姓老者還好，畢竟陳沫再次之前已經說過類似言論。
但萬邱良聽到這話臉上的駭然之色卻難以掩蓋，抬頭看著站在身前的陳沫。
這一刻陳沫就如同對罪惡審判的神主，要將他們這些罪惡之人打入阿鼻地獄。
當然陳沫這話也不算說給地上的三人聽，其餘站著的幾位都是神色緊張。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公之於眾。
「你是旬嗔的什麼人？」
一位老者驚呼出聲，身子不自覺退後一步。甚至體內以運轉靈力，準備隨時對陳沫發出致命一擊。
「旬嗔？」
陳沫好奇自語，也不理會那位老者，只是隨手揮了揮。
這隨手一揮間，一道飆風襲過，在老者臉頰划過一道血跡。
「這」
老者惶恐，剛才那一道飆風襲來自己毫無察覺，臉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但心中的恐懼已將痛感蓋過。
既然可以在瞬間將他臉部劃傷，那也可以在瞬間將項上人頭摘落。
這位老者的異樣被幾人看在眼中，也算是見識過陳沫的實力。
「我時間有限，還要去上課，跟你們耽誤不起。」
陳沫皺眉，課間三十分鐘。
自己倒是沒有計算時間，不過聽說上課都會有鈴聲響起，倒也沒有在意。
「上課？」
幾人相互對視，也沒有聽說東俞來了新教師，更何況這麼強的高手。
文樞和李姓老者自然知道陳沫說的上課是什麼意思，只是聽到這話還是神情古怪。
「先生肯救老李，我應這十年之約。」
文樞突然開口，下定決心。
「文樞」
李姓老者看著文樞竟不知說些什麼。
「無妨」
文樞對李姓老者投去一個深邃的眼神，似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也願為老李赴十年之約。」
萬邱良緊隨其後對著陳沫誠懇說。
「很好，你們還真的願意。」陳沫滿意點頭，看向李姓老者。
「現在就差你自己了？怎麼，這兩位好友甘願為你赴約，你自己反倒不願意了？」陳沫平淡說。
「老李，還猶豫什麼。」
文樞在一旁拉拽李姓老者，這老傢伙的脾性他是清楚的很。
性格暴躁不說，還異常驕傲。讓他低下頭顱，無異於讓他捨棄尊嚴。
李姓老者猶豫不決，性命和尊嚴本是不對等的選擇。可在他這裡，兩個相對比有尤其重要。
「不願意就算了，也不是我有求於你們。」陳沫面帶不爽。
話語剛落，李姓老者終是開口。
「先生救我，我願為您效力十年。」
這話說出，李姓老者像是卸了氣，與剛才那副暴躁模樣完全不同。
「還真是勉強啊，真不明白你在堅持的是什麼。」陳沫嘲諷一句。
「都起來吧。」
陳沫沒怎麼動作，言出法隨代天行道。
三人聽到這話，身體不聽使喚自然站起。外人看來沒什麼，可三人卻是清楚。
剛才起身並非三人意願，只是心中突然多了一道指令。
而這個指令就是讓他們起身，甚至連身體都聽從指令不受自己控制。
三人滿臉驚恐，陳沫每一次動作都有超出理解的威能。
雖沒見他動手，但不難想像陳沫自身實力該有何種程度。
「我好像體內多了什麼東西。」李姓老頭率先開口。
「你們答應的十年，空口無憑不是。自然要留一些憑證。」陳沫解釋說。
「憑證？」
三人相互對視，心中更是震撼。體內什麼時候被種下的禁錮，三人竟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