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寂空涅槃
陳沫微微點頭，將懷中的朵朵平躺放置，而後一屁股坐在鬆軟沙發上。
「你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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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好奇的看著赤炎問。
「額...」
赤炎眼珠子打轉，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陳沫看到她這個樣子，再看向廚房方向，瞬間明了。
「他起了色心？」
陳沫面帶好奇，古怪問。
「主人走了之後他看我柔弱女子好欺負，竟然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赤炎說著，竟然還裝出一副嬌滴滴女子模樣。
「好了，別裝了。十個他也打不過你，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了。」
陳沫無情打斷赤炎話語，倒是不解風情。
「你先坐，我有事問你。」
陳沫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示意赤炎坐下。
「是」
赤炎應了一聲，很自然的坐在陳沫身旁。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畢竟陳沫子墓地中的惡毒言語還是歷歷在目。
有哪一個女人會不愛美，被人當中指責樣貌不堪，怕是會記一輩子。
赤炎坐在陳沫身旁，陳沫可以清晰的問道她身上淡淡體香。
「這傢伙在墓地幾千年，還有體香？按理說都應該發臭才對。」
陳沫不解，但也不在將這樣傷人的話語說出。
輕吸一口清香，陳沫陶醉其中。多年來他也一直都有一個疑惑，為何女子體香各有不同，卻又都是淡雅，說不出個所以然。
赤炎沒有注意到陳沫的動作，倒是與陳沫坐在一起，說不出的不自在。
「主人有何事問我？」
座了半響陳沫都沒開口，赤炎忍不住問。
「你這體香...」
陳沫隨口說，連忙避開話題接著說。
「千年前你就有如今修為了？」
赤炎被陳沫這麼一說先是一愣，轉頭好奇的看了眼陳沫，靈動的眸子中閃過喜悅之色。
不過既然陳沫都避開了話題，赤炎也只好順著說下去。
「地下無日月，一晃世間已過千年。當年封印之時，就有七境修為。不過常年處於沉睡狀態，如今醒來也是毫無寸進。」
「封印？」
陳沫注意到這其中一個重要詞彙，開口詢問。
「這封印是什麼意思？」
提起封印兩字赤炎陷入沉思，許久後，落寞說。
「當年我大秦帝國鐵蹄之下儘是國土，破大周六百年氣運。便是那人皇與我帝主一戰，都是一招敗北。」
「可錯就錯在我大秦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毀了某些不可觸碰之人的謀算。」
赤炎說的落寞，到最後語氣低沉，像是想到痛楚之處。
「動了不該動的東西？」陳沫不解。
「詳情如何？」陳沫皺眉問。
赤炎聽聞慘笑一下，想起那次幾乎完敗戰役。
「當年我大秦風頭無二，一統天下。帝主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大周起運盡毀，從此華夏再無人皇。帝主天下一統，氣運加身。奉天之召，成就華夏萬古一帝。」
「大秦十五年，邊軍統帥蒙將軍巡查到原大周鎮守天下的九洲鼎。」
「九洲鼎重不知幾何，便是蒙將軍傾力都無法撼動。」
「帝主聞言，便藉以南下訓國之名，去往九州鼎之處。」
說到這裡赤炎停頓一下，便是陳沫都可以感受到那落寞之色。可落寞之中卻夾雜著無盡恐懼。
「帝主到來，初試無果。隨後探查得知，九州鼎鎮守龍脈，鼎動，龍脈出，潤澤萬民。」
「帝主當有宏圖之志，言我華夏子民人人為龍，不可蜷縮著一毛之地。」
「下定決心後，帝主暗中舉全國之力設以玄鐵九鏈，捆綁於九州鼎上。」
「而後，而後...」
赤炎說到這裡，面色驚恐，想到那畢生難以忘懷的畫面。
「死了，都死了。」
「不要，不要。」
「帝主，將軍。」
「大秦。」
赤炎精緻的臉上變得扭曲起來，很難想想當年那件事對她內心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赤炎」
陳沫見狀，呵斥一聲，卻發現毫無作用。
「到底是什麼能讓她嚇成這樣。」陳沫不解，但也來不及多想。
赤炎雙手抱頭，竟一下躺在陳沫懷中抽搐起來。
一聲聲尖叫在別墅內響起，軒轅海棠聽聞連忙跑出，正巧見到這一幕。
不明所以的他還以為陳沫要對赤炎用強，暗暗咂舌。
由於心中對陳沫這個變態的畏懼，他沒敢多說什麼，自覺走回廚房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這可是占我便宜。」
陳沫無奈嘆息一聲，說罷起身將懷中赤炎也平躺放置在沙發上。
「梵空」
陳沫心中自語一聲，周身聖潔白光散出。瞬間梵文在空中飛舞。
梵文像是被陳沫控制，只在沙發附近聚集。與墓地相比，此時的陳沫身後沒有佛陀浮現。更像是自身成佛，無需襯托。
「空，空，空。」
陳沫嘴微動，三個空子出，猶如蒼穹之上佛陀禪音，每一個字都是空靈無比。
「噔，噠噠噠..」
廚房內軒轅海棠一手持鍋的手莫名一顫，竟是沒拿穩掉落在地。
詭異的一抹出現，雖是沒有針對他，但軒轅海棠突然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寂空涅槃，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覺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隨著一段段似是經文出，軒轅海棠竟懸空而起，境界突破大宗師直達轉輪。
軒轅海棠的變化陳沫不知，正全心投入在赤炎的治療之中。
空字出，那無數梵文一窩蜂朝赤炎腦補聚集。
異變突生，原本朝赤炎匯聚的梵文調轉方向。一半向著一旁的朵朵匯聚，另一半竟沖向廚房。
「這」
陳沫一驚，眼前的事已然超出自己計算之外。
梵空出可傷敵伏魔，淨心可萬事皆空。這梵文每一個都有著佛道真諦，本是用來淨化赤炎躁動之心，誰知現在完全超出自己掌控。
陳沫看了眼廚房方向，軒轅海棠盤膝懸空，金光大作。熟悉的氣息在別墅內衝撞。
「軒轅陛聤」
陳沫驚呼，這氣息正是屬於軒轅海棠識海內那個極為強大的男人。
不好的預感的心中滋生，陳沫有些後悔放過軒轅海棠一命。
「這是覺醒了？」
陳沫自語，不太確定的看著。
而朵朵這邊在梵文進入腦海後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還是雙目緊閉，沒有要甦醒過來的痕跡。
待所有梵文消散，朵朵毫無異常。軒轅海棠也是從懸空狀態落於地面，不過還是保持著盤膝狀。
看著遠處的軒轅海棠，陳沫猶豫再三，現在若是擊殺他，便是以除後患。
可若真的和軒轅家有什麼關係，或許自己對軒轅家的真相，也就再無辦法得知。
陳沫可不認為軒轅海棠識海中的東西，每一個軒轅家族人都有。
「罷了罷了，怎麼說都與軒轅家有些關聯。」
陳沫嘆息一聲，若軒轅海棠往後徹底覺醒，成為那個名為軒轅陛聤的存在，或許自己還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真相。
至於倒是能不能打得過，陳沫不會考慮。這種事情，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
就比如...
陳沫手掐蘭花指，對著軒轅海棠彈去。與文樞幾人一樣，一顆屬於陳沫的種子在軒轅海棠體內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