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長夜晚風拂袖 綿綿酒香醉人
陳沫笑容洋溢,似乎瞬間將心中不悅拋之腦後。看著黑暗虛空,等待回復。
這話說出很久,虛空中有波動傳出。隨後一壇老酒飛來,被陳沫揮手接下。
揭開封塵紅布,酒香四溢。陳沫重重吸了一口,沉醉其中。
「好酒,好酒。」
「你要來嗎?」
陳沫詢問,任由雨水滴入酒罈之中,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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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的問話對方沒有回答,像是從來不曾出現一般。
「對,你出不來。你怕那盯著你的東西還沒有走遠,你在逃避。」
陳沫嘲諷一聲,也不管其他,將老酒拿起,痛飲一口。
「可惜,美酒應配佳人。」
陳沫嘆息一下,將手中的唐詩宋詞翻開,看著那些古時名人著作感嘆好詩。
「若是在神界那些酒會上有這一本典故,不知我在文壇地位又該如何。」
「哈哈哈~」
陳沫輕笑,再次痛飲一口。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好詩,好詩。對我胃口。」
陳沫一人在雨夜中暢飲,時而看到稱心如意的詩句,還要背誦兩句,在嘖嘖稱奇。
「這酒很貴。」
突然先前那倒聲音再次響起,打斷陳沫雅興。
陳沫面色古怪,看向虛空一處。
「怎麼,捨不得了?」
與先前一樣,陳沫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
「罷了罷了。」
陳沫手中突然多出一個大碗,將老酒倒滿,陳沫大手一揮。酒碗在雨夜中飛速前行,竟沒有滴酒漏出。
片刻後,酒碗飛回,卻是滴酒不剩。
「兩個人的話,一壇可不夠。」
陳沫對著虛空打趣一聲,再次將酒碗倒滿,而後飛出。
如此往復,老酒見底,陳沫臉上也有些許潮紅。
「拿酒來。」
隨著三字出,那暗中之人似乎也來了興致。在他口中極貴的老酒再次飛出一壇,竟不吝嗇。
「好好好。」
陳沫哈哈一笑,隨口再次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明月?」
陳沫抬頭,看向被烏雲遮蔽的皓月,亦有所感。
突然,陳沫起身,抬起右手一拳向天空揮去。
沒聽什麼聲音傳來,但空中雨滴突然停歇。皓月的光影射出。
望去,原先遮蔽皓月的烏雲竟被轟出一個窟窿。
雨水停歇片刻,再次傾瀉而下。竟比剛才還要猛烈一些。
「這才像話,這才應景。哈哈哈。」
「我們繼續。」
長夜晚風拂袖,綿綿酒香醉人。
或是心中真有萬般憂愁,陳沫與那暗中之人還較上勁來。
這一夜陳沫開懷暢飲,似是那憂愁真的隨春風細雨飄散無影無蹤。
終是美酒停歇,天還未亮。陳沫藤椅旁已然有七八個空酒罈子隨著微風擺盪。
隨著最後一次酒碗送出,那對面之人就在未將酒碗送回。
陳沫滿臉醉意,笑呵呵的躺在藤椅上喃喃一聲。
「還以為有多麼豪情壯志,沒想到被這點消愁打敗了。」
手掌一翻間,唐詩宋詞被收入虛空之中。取而代之的時那本被他視如珍寶的北國春宮志。
將沁園,別墅內,閣樓中。一人,一壇老酒,一本春宮艷集。
悠哉悠哉。
旭日東升,陰雲密布。這天氣倒沒有隨著陳沫那幾壇老酒一般,被飲進肚中。
將沁園內鳥鳴嘰喳,林間雨水滴答。小道行人二兩,隔樓呼嘯震天。
在此期間渠恆來過一次閣樓,見陳沫躺在藤椅上呼呼大睡。而那刺鼻的烈酒聞上去就險些讓渠恒生出醉意。
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忙離去,怎敢打攪陳沫美夢。
不過走之前還是留意到一本古籍蓋在陳沫臉上,心中暗嘆師傅果然高人。
即便飲酒作樂也不忘在學海中暢遊一番。
陳沫這一覺睡得安心,倒是做了個溫馨美夢。
夢中一家人其樂融融,那早已故去的母親也在其中。
夢中讓陳沫想起了久違的溫馨,自己一樣紈絝,不過無所煩惱之事。
父親也會偶爾揍他,但母親總會上前阻攔。
夢終歸要醒,就像那烈酒所謂消愁,也不過是忘卻煩惱之事罷了。待清醒後,就要面對明日愁來明日愁。
陳沫微微睜開雙眼,一眼望去不見浩瀚天空,卻見一張絕美容顏與自己四目相對。
「啊~」
渠慧被陳沫突然醒來嚇了一跳,手中捧著的古籍也是一個沒拿穩掉落在地。
陳沫倒是被眼前美景吸引,看的入神。突然想起渠慧剛才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
陳沫暗叫一聲不好,趕忙低頭看去,地上那本古籍正是自己醉意上頭時取出的北國春宮 志。
看到一的一瞬間,陳沫醉意全無。臉黑如煤炭,那本古籍也在瞬間消失。
「沒想到上仙還有這種雅趣,小女子長見識了。」
可能是了解陳沫的性情,渠慧倒是調侃起來。
「我倒是不介意把書中所記錄的運用到現實之中。」
陳沫被渠慧說的尷尬不已,但不論什麼事都不吃虧的陳沫怎麼會任由渠慧挑逗。
說罷,陳沫又是恢復往日那放蕩不羈的模樣。一雙眼睛看著渠慧,掃視不停。
今天的渠慧一改往日職業裝束,穿的隨意慵懶。一身素白色吊帶連衣裙將修長傲人的身材凸顯出來。
站於陽台之上,威風將裙角吹的擺動,就如那春日綻放的花朵,讓人沉迷其中。
本是調侃陳沫,現在倒被這樣的目光盯的不舒服。渠慧也算是發覺,不論怎樣,在厚臉皮這一點上。陳沫真的可以做到若無其事,讓自己不吃虧。
「上仙昨夜一人飲酒醉,可是有什麼煩心事。」渠慧見說不過陳沫,連忙轉移話題。
「當然有煩心事了,沒有佳人相伴,這算不算人生一大憾事。」
陳沫突然起身,再渠慧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兩人緊貼。
這給渠慧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陳沫倒是心中嘿嘿淫笑,剛才起身也只是想嚇唬渠慧而已。
沒想到貼的如此近,倒是感受到胸口有兩坨柔軟觸碰。
「你總是這麼躲著我,可是完成不了渠家棟的任務啊。」陳沫邪魅說,在上前走兩步。
隨著陳沫向前,渠慧也自覺向後退去。
終是退無可退,陳沫有趣的看著渠慧,輕笑一聲說。
「你自己不是也同意了嗎?不然也不至於出現,不是嗎。」
隨著這話說出,陳沫顯然也失去了興致。轉身向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