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四十九鼎
「師傅我回來了。」
渠恆在別墅門口大喊一聲,陳沫這才微微睜開雙眼。
「你們可知修煉層次出現過斷層?」陳沫坐起身來問。
「斷層?前輩何意?」雲媚與池闕不解。
陳沫沒有回答,看二人的反應就以證實自己的猜測,隨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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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秘境在哪裡?我去看看。」
「前輩,秘境坐標在東。相距三個時辰。」雲媚解釋說。
「嗯。」
陳沫點頭,起身向著樓下走去,可剛走出兩步就想到什麼。沒有回頭,平淡說。
「對地球靈氣復甦,你們怎麼看?」
「應是與傳聞中的四十九鼎有關。」雲媚皺眉說。
「四十九鼎?」
陳沫一愣,湖中那位告訴自己的是九鼎。而華夏典故中所言也是九鼎,怎麼變成了四十九鼎。
「不對。」
陳沫突然想到一處,若說九州鼎是鎮守華夏龍脈。那其餘四十做鼎應是鎮守其餘地域。
而四十九之術不正是順應天道,更是與那秘境之數對應。
「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與這鼎有關。」
陳沫暗嘆一句,對身後二人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
說完,雲媚與池闕都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出現,一時間冷汗連連。
餐廳內,於昨日相比少了一人。不過絲毫不影響陳沫與赤炎兩人進餐的速度。
在軒轅海棠人瞠目結舌下,僅僅幾分鐘就解決完。這讓他心中不爽,自己可是費了兩三個小時才做好,這兩個傢伙幾分鐘就將他的勞動成果吃入腹中,也不好好品嘗一番。
軒轅海棠心境的變化自己都不知曉,原本對著一家子都抱有的畏懼,在那佛音之後便消失無蹤。
「你們吃。」
陳沫如昨天一樣,也不管幾人什麼樣的神情,起身做到沙發旁看著電視內的情景津津有味。
酒足飯飽過後自然是難得的消遣,本想再去閣樓與那湖中之人討要幾壇美酒。不過想到他那摳搜的樣子,倒也懶得去掃了興致。 陳沫吃飽,其餘幾人可就沒這麼好運。渠恆有陳沫這棵大樹在,對軒轅海棠更是沒什麼好臉色。
「下次做飯能不能做多一點,怎麼不長記性。」
對於渠恆的呵斥軒轅海棠沒有辯解什麼,自覺將盤子收起,而後獨自一人清洗起來。
渠恆見軒轅海棠不搭理自己,罵罵咧咧兩句走到沙發處點起外賣。
「師傅,你今天沒去學校,你可不知道。學院今天可是有趣的很。」渠恆像是想到開心的事情,話還沒說,就已經笑了起來。
「你看看你這悠閒的樣子,怎麼,修為有突破了?」陳沫撇了渠恆一眼,就將頭扭到一邊,看電視入神起來。
「額...」
渠恆被陳沫這麼一說尷尬的坐在沙發上,不過想了想還是說。
「師傅,今天學院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事,你就不想聽聽。」
「有屁快放」陳沫沒給什麼好臉色。
「額,呵呵,呵呵。」渠恆乾笑兩聲說。
「聽說學院昨天發生了幾件大事,不過昨天我們都在醫務室,沒有注意到。」
「學院有個傢伙咒罵一位前輩,結果一坨屎從天而降。嘖嘖,那場景我沒見到,不過今天整個東俞都還是惡臭。據說那傢伙今天來學院上課,整個班級都是臭的。」
「老師都不願意進來,就直接給班級放假了。」
渠恆說完忍不住笑出聲來,可恨昨天自己不在場,這樣的大事都錯過了。
「嗯,我知道。是我乾的。」陳沫淡定說。
「嗯?」
渠恆一愣,隨即看向陳沫,眼中充滿崇拜之色。
「師傅牛皮。」
說完,渠恆轉念一想,殷勤的看向陳沫說。
「師傅,你那坨翔是隨身攜帶還是自產自銷?」
話剛說完,渠恆就覺氣氛不對。仿佛別墅瞬間清冷幾分,身子都忍不住打個冷顫。
突然頭腦一暈,隨後頭頂之上傳來一陣生痛。
好一陣渠恆才回過神來,悻悻的看著陳沫。可陳沫卻是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還是斜躺在那裡看著電視。 「還有什麼事?」陳沫接著開口問。
渠恆捂著頭頂,他確信剛才那一下絕對是陳沫動的手,可自己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
「我還聽說十五班新來了一位授課老師,不過昨天第一堂課就沒來。今天一天更是人影都沒有見到。師傅,我記得你就在十五班吧。」渠恆小聲問,生怕再說錯什麼話。
「嗯,我在十五班。」陳沫隨意回答一聲,倒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今天很多人都在討論這個話題,說這教師沒有從業道德,是行業中的垃圾。我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昨天曠課,被開除了。」渠恆小聲嘀咕一句。
話剛說完,渠恆又是感覺一陣寒意襲來。下意識的捂住腦袋,可什麼都沒有發生。
轉頭看去,陳沫沒有動作還是斜躺在沙發上,這才安心將手放下,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
「這電視挺有意思的。」陳沫隨口說了句。
渠恆順著陳沫話語看向電視,可剛一轉頭,頭頂一陣痛感傳來。這痛感之下,兩眼都忍不住擠出淚水。
「臥槽」
渠恆捂著頭第一時間看向陳沫,見陳沫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恨得牙痒痒。
「你說的那個老師,就是我。」陳沫平淡說。
「額...」
渠恆一時語噻,看著陳沫的目光充滿了震撼。
昨天下午兩人可都是在一起,一上午的時間陳沫到底做了什麼。
「有屁快說,應該不止這兩件事吧?」陳沫再次說。
渠恆本想再說下去,卻閉口不言,生怕說錯話。
「不說就滾開,別妨礙我看電視。」陳沫不爽說
渠恆撓了撓腦袋,還是開口說。
「還有就是園區內有一顆古樹突然倒了,不過像是被劍客砍伐的。我不懂劍意,不過聽說高五的學長都在其中領悟,有一位學長更是昨日劍道小成,當即突破五藏境。」
「倒了?」陳沫想到昨天與文樞切磋時的古樹自語一聲。
「這個也是我乾的,還有其他嗎?」陳沫淡淡說。
「也是,也是您乾的?」渠恆震驚,陳沫這一上午到底做了些什麼。怎麼還有空去砍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