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邪王先祖


  隨著仲柏怒吼一聲,石頭飛速划過,這讓眾人一驚。

  還未來得及多想,石頭就要觸碰到葉弧身軀。而葉弧竟是一動不動伸出手沒有絲毫靈氣波動,隨意一抓石頭就被握在手中。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神色古怪,現場一片寂靜。

  半響後空中再此傳來笑聲"莫風雲,你天宮就教弟子一些凡人潑皮招式嗎?"田深幾人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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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柏聽著周圍的嘲諷聲臉色潮紅,羞愧的看向身旁大長老,才發覺他此時也正怒視自己。"這裡不是你的戰場,不要再讓天宮蒙羞。"

  "大長老……我錯了!"仲柏低聲認錯,羞愧將頭低下。

  "莫風雲,你這寶貝徒弟有趣的很。倒是頗得我心意,哈哈!"

  葉弧大笑一聲,突然神色變冷手中微微用力石頭碎裂化作灰燼飄散在空中。"玩夠了,就該接受天下人的制裁。"

  葉弧冰冷的聲音迴蕩,人卻消失不見,下一瞬一柄長約百丈的戰刀憑空出現。巨大的壓迫感襲來,遠處眾人齊齊後退生怕被波及到。

  戰刀剛剛揮下莫風雲身下東海溝壑就傳來巨響,無數海底山峰崩塌。若不是東海本就在地平線以下,此時看上去都像是一道天險。

  莫風雲見狀手掌一吸仲柏腰間墨鋒突然出鞘落在手中,剛要有所動作突然身前出現一個虛影。

  虛影看不清面容,但這樣憑空出現便是登天境的莫風雲都沒有察覺到分毫。

  來不及多想長刀攻勢即將落下,莫鳳雲手中墨鋒傳來一聲響亮嘶鳴,抬手揮出的瞬間虛影動了。

  只見他微微抬起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一夾,天地之間一聲脆響迴蕩……

  "這……"

  莫風雲呆站原地,眼前的虛影竟然如此隨意的夾住葉弧全力一擊,這人該有多強。

  遠處所有人都做好了莫風雲回擊的準備,被想到被一個憑空出現的人這樣化解。這人如此風輕雲淡的行為,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膠州之地三萬年來蛻凡稱神,從未出過神王。今日兩位神王顯世就已經刷新了認知,沒想到還有人可以如此隨意的接住神王一擊。

  而這……眾人仔細觀看更是震驚,這哪裡是人,只是一個虛影罷了!

  "你是誰?"

  葉弧震驚的看著莫風雲身前的虛影,滿臉驚恐之色。

  手中長刀想要收回,卻發現動彈不得,像是那人兩個指頭夾住,被鎖死一般。

  虛影看不出面容,但從身形體態來看眾人猜測是位男人。

  所有人等待虛影開口,可虛影卻沒有回答葉弧的話,低語一句。"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以為你會隨手丟掉的。"

  這話說的所有人不解,仲柏聽聞猛的抬頭看向虛影。

  這聲音很熟悉,正是陳沫。可眼前的陳沫虛影為何……如此強大。

  "陳……陳前輩!"仲柏揖手,本是隨口叫出陳兄,想到陳沫這般威勢又改了口。

  陳沫虛影看不到面容也不知道此時是什麼情緒,只見他頭顱轉動看了眼四周情況不以為然說。"你要殺幾個?""殺幾個?"陳沫身旁的仲柏和莫風雲都是一愣。

  遠處聽到這話的葉弧和眾多蛻凡境都是面露凶光,這多少有些看不起他們。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膠州強者兩字的代名詞。

  "我不管你是誰,敢小瞧我們,你就要付出代價。"遠處空中以為與田深齊名的大能呵斥一聲。

  "不知者無畏"

  陳沫低嘆一聲,突然一手伸出凌空對著說話之人握去。兩人相聚白丈,一股讓人察覺不到的東西將說話之人鎖定。

  這人只覺身體動彈不得。想要逃脫卻發現自己像是身處囚籠之中。

  "不要,不要……"這人面色驚恐喊叫聲在東海之上迴蕩。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見他在原地突然捂著腦袋撕心裂肺大喊。但眾人皆是沒有察覺到異常波動。

  "嘭"

  突然一聲悶響傳來,這人頭顱像是熟透的西瓜炸開。汁水四散夾雜著白色豆漿一般的東西飛向四面八方。

  "這……"

  這一幕深深震撼了眾人,一位與田深齊名的大能就這麼死了?死之前眾人甚至都察覺不出絲毫異樣。

  見到這一幕他們看向陳沫虛影的都變得驚恐起來,有幾人已經打了退堂鼓,悄悄向外挪動。

  "我不讓你們走,誰都走不了。"陳沫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地之間一個淡藍色的光罩將整個東海包裹,瞬息間光罩弱小到眾人所處的範圍。

  "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有人想要衝出去卻被光罩上的能量彈回。田深幾人暗自動用功法,擊在光罩之上卻沒有掀起任何水花。

  眾人震驚之餘葉弧三人都沒有動作,死死看著陳沫虛影,半響後葉弧開口。"你是邪神先祖?"

  "你們這些不肖子孫還有臉稱我為祖先?"陳沫心中暗自,順著葉弧的話說。其聲音嚴厲,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向陳沫的眼神中又多了無盡的敬畏。

  光罩一個不起眼角落,傅星雲手持摺扇輕輕煽動,置身事外看戲的他享受其中。

  突然聽到陳沫這話手中煽動的摺扇卻是一頓,臉上也變得憤憤不平起來。"陳沫狗賊,用我名頭裝逼。"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邪王兩個字像是在心口重擊。

  "他,他是先祖?"有人呆滯開口,看著陳沫的目光充滿敬畏,

  "後輩莫風雲拜見先祖!"

  "後輩仲柏拜見先祖!"莫風雲兩人聽聞沒有考慮真假,都是第一時間參拜。

  這一幕被遠處眾人瞧見,處於呆滯中的人相視一眼。這膠州第一人都拜了,那我們?這個問題在很多人腦海中迴蕩。

  突然眾人最前方田深突然在空中一拜,粗獷的聲音響徹天際,

  "後輩田深拜見先祖!"

  "後輩宮語尋拜見先祖!"

  還有躊躇的眾人見有人牽頭,都是不做猶豫齊齊行禮。

  陳沫沒有動作,待除去葉弧三人所有人都躬身行禮後這才開口。

  "是非功過我瞭然於心,作為我邪神王的後輩,竟然利益薰心不分黑白。若不是我尚有餘力重回世間,膠州之地就要被你們攪的烏煙瘴氣。"

  聽到陳沫這話說竟然沒有人出聲質疑,或許是想到陳沫如此威勢,也只有先祖可以比擬。

  所有人都是將頭低下,田深恭敬說。

  "先祖贖罪,天宮之人為非作歹惡貫滿盈,就近期便造成無數殺孽。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提天行道?你可知事情原委,膠州的天便是我。提我行這般歪道,還敢強詞奪理。"陳沫冷聲說。

  聲音一出周遭蛻凡境都是身軀一震,田深更是口鼻溢血將頭低的更深。

  "我就讓你們看看所謂替天行道,行的是哪門子道。"

  陳沫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一個用木頭雕刻的黑狗。陳沫灌入一絲靈氣,死板的黑狗突然活過來一般搖動一下尾巴。

  "汪"

  隨著黑狗叫動一聲,下一瞬向著龜島而去。

  陳沫看著木狗消失後看向葉弧,看了許久後說。"你見我不拜,是不認我這個祖宗了嗎?"

  聽到這話葉弧躊躇一下,突然腦中傳來聲音。葉弧再次看向陳沫聲音提高几分說。"你不是先祖,我為何拜你?"

  "哦?看樣子你確實不認我這個先祖了,今日說不得要肅清血統了。"陳沫譏諷書。

  "你沒資格替我們祖先做任何事,不管你是誰,你可要想清楚摻和進來的後果。"葉弧膽氣突然提升倒是陳沫意料之外,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

  武崖與窺天之人有來往,自己前不久跟他們中人有過交手。應是有人站在葉弧身後,他才敢面對自己毫無懼色。

  "你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道有的人你惹不起,你身後的人同樣惹不起。"

  陳沫這話意有所指,不止說給葉弧聽,也是說給潛藏在某處的窺天之人聽。

  遠處眾人聽的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二人在講什麼。陳沫身旁的莫風雲卻是臉色變換,深知窺天一族對這天下的掌控程度。

  葉弧聽聞深深皺眉,眼前這個人他拿捏不穩。暗中之人傳聞說此人是外界之人,具體也未多講。但聽陳沫話語似乎知道窺天族的秘密,而且還很是不屑。

  如今的天下超出了他的認知,不論是修為境界還是窺天族的存在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這個突然蹦出來的人若真可以比肩那幾位大人,此時自己硬鋼豈不是和送死沒有區別。

  "放心去做,他不是邪神,這天底下沒有誰可以動搖我們的地位。為了對付真正的邪神,膠州聚集了魑魅魍魎四神,任何人不可以打亂我們的計劃。"

  葉弧腦中再次被神識傳音,聽到此話葉弧猶豫一下心中大定,堅定的看向陳沫說。

  "是你惹錯了人,我奉勸前輩不要多管閒事,不然可離不開膠州。"葉弧說的恭敬卻滿含威脅之意。

  "你在威脅我?看來作為那些人的狗,都可以仗勢目中無人了。"陳沫邪笑一聲,伸手一招消失不見的木狗歸來。

  "各位,我就讓你們看看所謂的真相。"陳沫說完木狗搖動尾巴,狗嘴中吐出一道光聚集在身前兩丈左右,片刻後一個光幕出現,內里似乎在孕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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