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流涌動


  姝涵從呆滯中回過神來,頭微微低垂,猶豫一下說,

  "求上仙救我,我願意為您鞍前馬後,當牛做馬。"姝涵說這從癱坐狀變為雙膝跪地,祈求之意讓尤為可憐。

  "哦~你有什麼值得我救呢?切不論是什麼事,就你本身又能拿的出什麼什麼籌碼。"陳沫笑著說,言語輕蔑。

  陳沫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大善之人,凡事只要不牽扯幾身都是高高掛起。對於姝涵莫名的請求,陳沫斷然沒有接受的可能。

  "你沒什麼東西讓我惦記,至於你自己嘛……!"陳沫邪笑一聲,撇了撇還在昏睡的絮言。

  姝涵見狀也懂得了陳沫的言外之意,自己容貌只能算得上出眾,與絮言相比都差了幾分,更何況絮言那讓同為女人都嫉妒的身材。

  姝涵跪在地上不在言語,低垂的腦袋看不清此時神色。不過陳沫依舊能感受到哀傷之意在她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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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理會姝涵,陳沫大手一揮將絮言喚醒。

  "這是……"

  絮言茫然的看著四周,不見柳芒身影。甚至天空以上的韻語神王也不見蹤影。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姝涵,絮言立馬反應過來。對著陳沫深深一禮。

  "謝上仙救命之恩。"

  陳沫沒有回答絮言的話,一雙眼睛盯著彎腰行禮的絮言出神。

  這一彎腰絮言春光乍現,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還有香風襲來。

  "上仙,上仙?"絮言身形一正,春光隱沒,看著愣神中的陳沫輕呼兩句。

  "額,咳咳!"

  被絮言聲音拉回思緒,陳沫乾咳兩聲,立馬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

  見到這古怪一幕絮言摸不著頭腦,正要說什麼就想起陳沫剛才眼神所看的方向。

  不自覺慢慢低頭老去,絮言突然會心一笑,可碎發被微風吹起,還可以清晰看到耳垂有些微紅。

  陳沫自然沒注意到絮言的反應,手掌一番一張卡片出現在手中。

  "這張卡用不到了,救你一命也權當巧合吧。"陳沫將卡片隨手丟出,絮言也是巧妙接下。

  話是這麼說,陳沫總歸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當初走的匆忙沒有問密碼。

  "上仙拿著用就好,您救我兩次,已經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絮言再次將卡抵出。

  陳沫手掌微微抽動一下,因為這張卡朵朵已經笑話他許久,怎麼會在接下去。而且,即便接下了,總不能這個時候再問密碼才是,

  "救你只是順手,日後好自為之。"陳沫想到卡片的事就不爽,說完身影逐漸模糊,眨眼功夫消失不見。

  絮言一愣,這就給自己丟下了。旁邊可還是有一個隨時能要自己性命的人存在。

  "你走吧,我主子死了我也難逃其責。總歸也做不出來拉墊背這種事情。"姝涵低垂腦袋傷感說。

  聽到這話絮言神色複雜的看著姝涵,本是生死仇敵,可不知為何,該死的同情心竟然開始作祟。

  絮言沉默一會,看向遠方踱步而去。

  可剛邁出幾步姝涵猛的抬頭,憂傷之色一掃而空,淡淡開口說。

  "你們絮家已經沒了,不過好在禹館來晚一步,核心人員都不見了蹤影。"

  聽到這話絮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姝涵說。"祖地我也找不到,你就別想了。"

  "說不定可以幫忙,就當對絮家這些血債的補償。"姝涵站起身來自信說。

  華夏京都,這裡是地球最繁華的三大都市之一。其中臥虎藏龍,人才輩出。

  京都之內存在三大頂尖豪門,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有民間傳聞,秘境之所以不敢在京都撒野,就是忌憚這三家的力量。

  而少有人知除卻這三家豪門,京都之內還有一股滔天的暗流在涌動。

  帝都一座星級酒店頂層,一位女人瘋狂咆哮,聲線極為粗獷。

  "韻語你冷靜點,芒兒生死不知,現在當務之急是去往海濱探查。至於這個神秘男子,我二人怕不是他一合之敵。"韻語神王身旁一位腰間配刀的男人勸解說。

  "我已經派人去了,可是,可是我察覺不到芒兒的氣息了。"

  韻語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角淚水,全然忘記自己跑路是沒有顧及柳芒分毫。

  "哎,芒兒命中有此一劫。我為人父,也該為他復仇才對。"男人說的平靜,但卻沒有喪失理智。

  在韻語逃回後,通過她的隻言片語男人就有了解到陳沫的恐怖實力。不過自己不敵,可不代表禹館這個龐然大物奈何他不得。男人心中早已有了算計。

  "英武,我們該怎麼做,我要報仇,我要為芒兒報仇。"韻語惡狠狠說。

  聽著耳邊韻語的話,梁英武神情中出現一瞬不耐煩的神色。自己的兒子大概率已經身死,作為人父怎麼可能不憤怒。

  雖說將心中情緒壓制住,但梁英武也對韻語的做法惱怒。

  不過是一道分身罷了,便是被滅不過休養多年就可無恙。而面對那神秘男人的威脅,她竟然拋下柳芒獨自逃跑。

  此時韻語憤恨的話語在梁英武看來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若不是忌憚她身後的勢力,梁英武怕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要斬了她泄憤。

  不過通過這件事,梁英武也算了解了韻語的為人。聽上面人說神域大道即將開啟,看來韻語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損傷,導致自己無緣神界。

  不耐煩的神色一閃而逝,韻語全然沒有注意到,或許是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難以自拔。

  "聽說館內三位執事近期歸來,怕是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這男子的出現已經對館內造成了威脅,將此事上報,自然有人來處理。"梁英武平靜說。

  "三位執事都回來了?"韻語聽聞一愣,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頓了一下再次說。

  "有執事在,定能為芒兒報仇雪恨。"

  "但願吧!"梁英武輕嘆一聲,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不簡單。

  近日來華夏可是壞事頻出,東洲市據說有人攪動風雲。龍虎山天師府突然有傳人出世,天門山也緊隨其後。

  濁懷居士出關,剛剛出關就布下風水大陣,像是在防範什麼。

  還有華夏北方剛剛傳來消息,似乎陰山之中藏有秘境。一道劍氣劃破虛空,卻不見真人。

  不知為何華夏突然變得混亂了一些,禹館布局天下,向來是高高在上的操盤者。突然之間似乎看不清這盤棋的走向,很多局外之人脫離了掌控,也不知是好是壞。

  東洲上空陳沫身影顯現,看了眼身下將沁園緩緩落下。

  鎮將湖畔,陳沫一人站立正對湖面。

  "此行我接觸過窺天之人,我想不通為何區區引渡讓你畏懼成這樣。"陳沫平淡說。

  許久後湖水像是沸騰,水泡泛起又在湖面炸開。

  前些日子鎮將湖顯神跡就被很多人暗中留意,這一幕讓駐守在附近的狗仔看到,一時間七八道白光閃爍。

  "區區引渡?為何在你口中如此輕鬆。若我沒有看錯,你也就區區神境而已。"

  陳沫耳中出現秦天帝的聲音,而隱藏在暗中的狗仔卻沒有聽到,顯然是神識傳音。

  陳沫聽著耳邊話語微微一笑不做解釋,神境之後每一重境界的差距都是天地之別。若是他遇上引渡境哪怕身上有無數法寶,能否全身而退也是說不定。

  可陳沫並不在意這些,底牌這種東西可不能輕易示人。

  "我不知道你在畏懼什麼,不過既然你能保住軒轅海棠性命,為何不能留下軒朵朵二人。"陳沫冷聲問。

  "有些人的因果太大,現在的我無力摻和其中。"秦天帝的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因果?朵朵嗎?"陳沫心中暗道。

  "軒朵朵不是一般人,我也看不透她。既然她是你竭力要保護的人,這些秘密還需要你來探尋。"

  陳沫聽聞微微皺眉,秦天帝的聲音不在響起,湖面也恢復的平靜。

  "朵朵,你到底藏了深了。"

  陳沫暗嘆一聲,回頭看了眼四周。那些潛藏在草木或是樹幹上的狗仔被他一一發現。

  "哼"

  陳沫冷哼一聲,天地一聲驚雷。幾位狗仔正慶幸自己拍到了第一手獨家新聞,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手中相機或是手機等電子設備突然炸裂開來。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藏在不起眼的狗仔都是齊齊現身。而趴在樹幹上的人更是狼狽的掉了下來。

  "我也很不喜歡這種被偷窺的感覺!"

  陳沫微微搖頭,正要離開秦天帝的話語再次傳來。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東西,你要的籌碼還給你。"

  聽到籌碼二字本是臉色陰沉的陳沫突然一喜,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藏下來。

  不多時三本古籍出現在陳沫手中,看著手中破敗不堪的古籍陳沫一愣。這哪裡有什麼書香,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本以為咱們是同道中人,沒想到你對如此寶典毫無愛護之意。"陳沫憤憤不平說。

  湖面平靜秦天帝沒有應答,不過湖底常人看不到的一處宮殿內一位男人神色古怪的看著陳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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