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那他媽不一樣


  正待銅鏡運轉之際聖器之中傳來熟悉聲音,天罡錘飛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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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罡錘?"

  顯然天罡錘的出現出乎意料,在眾多聖器之中天罡錘只能說在陣法造詣很強。至於其他相比較,甚至都算不得聖器之列。

  "我有天罡,可穩一魂。"天罡錘說。

  山陽城外小雨淅淅瀝瀝,眾多聖器沒了蹤影。一顆散發七色的圓珠從陳沫胸口滾落。

  "噠噠……噠噠!"

  馬蹄聲響,在這小雨之中成了與之一起的奏樂之聲。

  "陳先生,陳先生。"

  姬蘭馨從馬車內跳出,蹲在陳沫身旁輕輕晃動他的身軀。

  "姐,剛才,剛才我們看到的是真的嗎?"姬昌呆愣的現在下雨之中,任由雨水浸濕衣衫都不為所動。

  "陳先生有如此實力算得上情理之中,或許這就是丙叔等他的原因。"姬蘭馨雙眸流露出哀傷之意。

  "可,了這也太強了。酆都傳說中十殿的豪門都沒有他這般吧?"姬昌呆滯說。

  "好了,和我一起將先生抬上馬車。"姬蘭馨打斷姬昌的瞎想再次說。

  "姐,那些聖器呢?怎麼不見了蹤影。"姬昌沒有直接去攙扶陳沫,反倒打起了聖器的注意。

  "姬昌,有些東西我們碰不得。這些聖器都可以說話生了靈智,斷不是我們小小姬家可以擁有。"姬蘭馨看出他的心思,鄭重說。

  "好吧,我知道了。"姬昌失望說。

  馬車遠去,在地上留下兩道馬轍接受雨水洗禮。待雨過,山陽城郡再次被濃霧遮蔽,誰又能知曉這裡曾經有過驚天一戰。

  山陽城郡在酆都之內可排進倒數,但據說這裡還未被隱霧籠罩時一度挺進過前十之列。

  城牆高聳,將隱霧隔絕在外,其上一道淡紫色光芒將整座城郡覆蓋。

  古馬緩緩踏入其中,城內依舊陰森,便是街道上人潮湧動,都未帶來一絲生機。

  姬家,山陽成郡內唯一祖廟在此,從未搬遷的家族。

  多年發展姬家在這城郡之內已然有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但即便如此身處山陽城郡這樣的地方,在其餘城郡眼中多少有些上不了台面。

  古馬踏步在街道上,路邊人潮湧動卻沒有叫嚷之聲。買賣之人都是低聲說著什麼,而古馬踏步的聲音在這之中反倒異常響亮。

  姬家大院一位骷髏不知從哪裡發出人聲,叫嚷一句,少爺小姐回來了。原本死氣沉沉的姬家瞬間熱鬧起來,與外界形成鮮明對比。

  馬車捲簾被骷髏打開,姬蘭馨姐弟走出,對骷髏吩咐一句後向內廳走去。

  得到主人吩咐,骷髏那沒有眼珠的頭蓋骨看向陳沫。

  大廳內一位身穿華服的大漢快步走出,迎上姬蘭馨姐弟。看到二人的第一瞬間就是大笑一聲說。

  「寶貝女兒回來了,快讓我看看這一路有沒有受苦。」

  姬蘭馨微微一笑輕聲呼一句沒事就側身走入大廳之內,留下滿臉幽怨的姬昌和尷尬的姬鴻駒。

  「姬昌,你惹她生氣了?」姬鴻駒怒視問。

  被父親這樣看著本就幽怨的姬昌更是沒好氣回懟一句,「我怎麼敢惹她生氣,說不定是您不夠熱情吧。」

  「不夠熱情?我這還不熱情嗎?看來需要好好布置一番才對。」姬鴻駒肯定的點了點頭說。

  「這...」

  姬昌內心發苦,質疑過無數次的問題再次浮現。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為何自己與姐姐的待遇相差這麼大。

  剛才那話明顯是挖苦的意思,沒想到這莽夫父親還能順著遐想下去。

  「唉」

  姬昌輕嘆一聲跟隨姬蘭馨步伐走進大廳之中。

  酆都分不出日月,唯一記錄時間的叫做陰盤。盤上刻有十二時辰,每轉動一圈便代表過去一日。

  從姬蘭馨歸家已有兩日時間,陳沫依舊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

  蓋在身上的被褥被一隻俏手掀開一角,陳沫赤裸上身,身軀的傷痕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活力的肌肉線條。

  姬蘭馨看著陳沫上身臉頰發紅,不自覺伸出蔥白食指在陳沫胸膛滑過。直至停留在腹肌處又連忙將手收回。

  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潮紅就已布滿全身,耳根子像是熟透的葡萄垂涎若滴。

  「姐,魁家來人了。父親讓我叫你過去。」

  房門外姬昌叫嚷的聲音傳來,聽到這聲音姬蘭馨嬌軀一顫連忙將背角合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姐!」

  姬昌一步跨入房間,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陳沫而後將視線挪到站在一旁的姬蘭馨身上。

  「魁家竟然還敢來,可知道來的是誰?」姬蘭馨冷聲問。

  「是魁寐那犢子。」姬昌惡狠狠說。

  「好,你同我一起去。」姬蘭馨應了一聲頭也不回踏出房間。

  姬昌沒有主要到隨著姬蘭馨踏出房間,她脖頸處的潮紅才慢慢開始消褪。

  兩人走後房間內恢復平靜,床榻上陳沫悄悄半睜一隻眼睛,發現房間內沒人這才不急不緩坐起身來。

  「該死的小子,早不來晚不來,關鍵時候攪什麼局。」陳沫懊惱不已說。

  說罷陳沫看了眼自己胸膛,還隱隱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余香。

  「我這該死的魅力,昏睡過去都有人想占我便宜。」陳沫微微搖頭自語一聲。

  從床榻走下,陳沫光著雙腳竟感受到絲絲冰涼,詫異之下腦海中回想起昏死之前的場景。

  「境界未變,靈力極度虧空。還好還好,沒有跌落境界。」許久後陳沫嘆息一聲,那一戰卻是有些冒險,也還好現在沒什麼大事發生。

  在原地伸了個懶腰後陳沫突然一愣,「我怎麼會覺得腳底發涼。」

  陳沫呆愣一下回過神來,重新走回床榻盤膝而坐內視己身。

  人分陰陽,匯聚丹田之內。如太極圖一般互不相容又相輔相成,陰陽平衡則體魄強壯百病消褪。

  若這種平衡被打破體陰氣便會占據陽氣,或是陽氣占據陰氣。從而導致氣血逆流,根基盡毀。

  陰陽在修煉一途上算是入門,但就向蓋房一樣它扮演了地基的作用。若地基不穩,則大廈將傾。

  陳沫內視丹田本想看看天子劍如何,可一觀之下險些驚呼出聲。  天子劍安靜的豎在丹田之中,但陰陽二氣本不相容,卻有一些已經彼此參雜在一起。

  「怎麼會這樣,我這身體發生了什麼?」陳沫大驚,陰陽二氣交融已然超出他的理解範疇之內。

  盯著陰陽二氣看了許久也沒看出所以然,索性不去理會,想著稍後問一下眾多聖器會不會有知道的。

  找到自己身體的問題陳沫就要回歸本體,可突然想到那布陣之人曾說有什麼東西支撐自己的三魂,內視之下,下一瞬三魂現狀盡收眼底。

  看到三魂的瞬間陳沫更加震驚,布陣之人說支撐自己三魂的東西,竟然是一縷紫氣,一團白氣和一個陣盤。

  「為何有些熟悉的感覺?」

  陳沫望著三樣東西詫異不解,僅是昏迷了兩日,就顛覆了三萬多年的認知。

  「不知道那些聖器能不能知道些什麼!」陳沫自語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通天鏡出來。」陳沫輕呵一聲,身前空間出現一陣扭曲,一面銅鏡出現在身前。

  「你~」

  陳沫正要開口詢問,突然房屋外傳來一陣蠻橫的氣息。氣息肆無忌憚遊蕩而過,房門被一陣狂風吹開。

  「有血氣的味道。」通天鏡低聲說。

  「嗯?我為何感知不到。」陳沫疑惑問。

  「你小子自己放逐三魂,自然感受不到細微之處。」通天鏡平淡說。

  「可我三魂內不是有東西在支撐嗎?」陳沫不解問。

  「那也只是支撐,三魂可是關係到感知及天命。如今也只是勉強讓你不至於痴傻而已,你小子不知道放逐三魂的後果?」通天鏡不忿說。

  被通天鏡這樣質疑陳沫都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我還真不怎麼了解,我父親曾經不也放逐過三魂嗎?」

  「那他媽不一樣。」

  通天鏡聽到陳沫確定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幾乎是咆哮說。

  「額...」

  陳沫一時語塞,正要追問下去那肆無忌憚的氣息突然斂去,房間外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陳大仙求求你,快去救救我姐姐。」

  姬昌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嗯?姬蘭馨出事了?」陳沫一愣站起身來主動迎了過去。

  房間外姬昌衣著殘破,手臂及身上都有血跡流淌。

  一路跑來跌跌撞撞也沾染了不少泥土,見陳沫從房間走出心中一喜。捏著的最後一口氣鬆懈下來,腳步一軟摔倒在地卻再也難以站起身來。

  「上仙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姬昌慘笑說。

  「你怎麼知道我醒了?」陳沫走上前將姬昌攙扶起看來問。

  「我姐姐說你一個時辰前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裝睡而已。」姬昌激動說。

  「操」

  聽到這話陳沫暗罵一聲,回想起姬蘭馨指尖划過的場景。這竟然是在挑逗自己,看出了自己在裝睡。

  「她是怎麼看出來的?」陳沫不解問。

  「上仙,我姐姐體質特殊,感知力超群。求您快去救救我姐姐,他要被那個犢子帶走了。」姬昌哀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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