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李皓然
「這老李身世可有說法？」陳沫狐疑問。
「這倒是沒有聽聞，據他所說本是貧苦農家，但年輕時家中遭到迫害從此便孤身一人。」萬邱良搖頭說。
「這樣啊！」陳沫若有所思，正要再說些什麼餘光之中老李眉頭突然動了一下。
陳沫見狀調轉話音平靜說，「他要醒了，不要手下留情。」
「這...」
萬邱良看著手中靈棍猶豫一下，下一刻靈棍高高舉起對著老李頭頂落下。
「好熱，這是...」
「咚」
一聲悶響，老李剛剛睜開惺忪的眼睛，正覺心中燥熱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力。
萬邱良呆呆的看著手中靈棍，許久後不自覺吐出兩字。
「快哉！」
「好了，這一天少說你還能舒暢十幾下。將那甘露注入無根水之中，剩下了就順其自然。」陳沫平淡說。
萬邱良聽聞點頭示意，腎水再動一滴散發濕寒之氣的水滴從體內而出。
伸出手掌水滴懸浮在手掌之上，此時的腎水甘露從無形化有形。
「滴答~」
甘露隨著萬邱良輕揮手掌落入無根水之中。
圈圈漣漪在鐵鍋內浮現，老李昏睡的身軀輕微顫動一下。
萬邱良見老李有了反應，以為又要醒來，手中靈棍舉起又要落下。還好陳沫在一旁看的真切，趕忙阻攔說。
「不要妄動，這是甘露發揮作用了。」
萬邱良尷尬的搓了搓山羊鬍，極為隨然的將靈棍收起。「還好先生阻止，我都以為剛才那一棍輕了。」
陳沫古怪的看著萬邱良，這老傢伙平時一副高人風采，沒想到還有這樣好玩的一面。
「相識這麼久倒是不知老李本名，他怎麼稱呼？」陳沫沒有拆穿萬邱良，詢問說。
「老李本名李皓然，這些年來我們也極少這樣稱呼他。」萬邱良回答說。
「李皓然，名字倒是有那麼一絲韻味。」
陳沫飄蕩在空中點頭稱讚，本是百無聊賴的仰望星河，可突然雙眸之中流露震驚之色。
「李皓然，是巧合嗎？李氏先祖，以皓然正氣攜儒之教化。其一人獨占儒道十萬年，後更是在三千天道之外另闢一道。名為人道。」
陳沫穩住心神第一時間飄蕩到萬邱良身旁問，「你們相識這些年可有感知到他有浩然正氣存在？」
「浩然正氣？先生是南方道統所修正氣？老李主修力法，還從未見他有過浩然正氣。」萬邱良不解說。
「況且先生也知道，我們都是身負罪惡之人。浩然正氣所修為心中大義，我們這些老頭子那裡有如此擔當。」萬邱良接著說。
陳沫聽聞也是反映過來，初見幾人時就有察覺到幾人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味。若老李真的有皓然正氣，怎會沾染如此多罪惡。
「你剛才說南方有人修正氣？他們傳承於誰？」陳沫不解問。
「其實如今華夏的各類傳承多數都出自崑崙，與我等相同很早之前就出來了。」萬邱良解釋說。
陳沫點頭陷入思索之中，老李逆天的氣運與這巧合的名字或許真的有一些關聯。但就目前了解似乎自己還不足以發現其中奧秘。
「說到皓然正氣我們很多年前也確實有察覺到一些！」萬邱良突然開口說。
聽到這話陳沫一愣激動問，「何時？」
萬邱良見陳沫如此激動不明所以說，「那時我們正值壯年，記得有一次與老李一同回鄉祭祖。在他祖墳之地祭拜時突然有正氣沖天而後消散無蹤。」
「當年我們並沒有太過留意，只覺這正氣是老李過世的長輩有德有功。死後修得正果，一團浩然正氣顯世算是庇佑我等。」
陳沫聽著萬邱良訴說心中大定，雖然這浩然正氣不是出自老李本身。但其祖地那團皓然正氣也絕不會是什麼修得正果，或許是某個瞬間以某種特殊方式勾動了本就存在的東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萬邱良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驚呼說。
「這麼大年紀了，還一驚一乍的。平時不是很能裝高人麼，怎麼現在毛毛躁躁的。」陳沫嘲諷說。
被陳沫譏諷幾句萬邱良呵呵一笑將激動的情緒壓制說。
「如今想來當初正是有了那一團浩然正氣，老李從那之後氣運便是逆天。所過之處總能變廢為寶，一塊普通的石頭到他手中也能成為一塊隱藏極深的上等靈石。」
「浩然正氣怎會與氣運相連，神界時的李皓然也沒有如此才對。」陳沫心中自語想不通緣由。
「怪不得我說的三樣神藥他僅用了半月時間就找到兩個，原來是這樣的情況。」陳沫自語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之中散發出莫名氣息。
「先生怎麼提起這皓然正氣，可是因為老李這名字？」萬邱良不解問。
陳沫點頭沒有解釋，現在所處的世界像是將多個時空重疊。很多不應該出現在此的人都在一一冒頭，比如自己，比如屠天，白洛塵...
現在突然又發現一個李皓然，好像這一切都在圍繞自己轉。
而眼前的老李若真的是李皓然陳沫才是要神經大條了，神界典故之中沒有記載李皓然是何種境界。但通過字裡行間分析，最差都是與父親一個級別。
當然也有儒道後輩稱李皓然是從古至今唯一一位神皇，畢竟能獨創一道的狠人或許也只有神皇可以做到。
「天人合一儒道至聖李皓然，按時間來說你應該是第二神界第一批神靈。但有沒有可能你本身也是第一神界的人？」陳沫突然皺眉冒出一個奇怪想法。
自從知曉有第一第二神界區分，陳沫便對時間流序比較敏感。
神界崩塌時父親帶領眾神將自己封禁在獨立空間中，按理說參與者或是父親的布局都應該是第二神界後期之人。
這李皓然作為典故中第二神界先鋒之人，現在突然出現在地球。那麼也只有三種可能！
其一父親能穿梭空間與時間，跨越百萬年和李皓然溝通過，一同布局，這李皓然也是局中之人。
其二便是李皓然修為登峰造極，在巔峰之時遨遊虛無登臨此地。而老李或許是又一個輪迴的轉世。
其三也是陳沫認為最可能的一點，李皓然也是第一神界之人。
陳沫微微搖頭，將三種可能牢記於心，日後若是有機會可以一一印證。
不再多想陳沫靈體再次漂浮起來，看了眼沸騰的無根水若有所思的向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