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創世之力
刑天見漫天銘文飄蕩大敢不妙,手中戰斧猛的揮動。
神王后期的修為隨著戰斧揮出,狂暴的氣息瞬間將陳沫的靈體撕碎。
還好元始在一旁留意到,在陳沫將要消散的瞬間被他一道意念包裹。
陳沫靈體重新匯聚,不可思議的看著刑天。他僅此一擊外泄而出的氣息就讓他靈體消散。神王后期的恐怖實力果然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抵擋。
"小朋友,這一斧子很有意思。"
元始微微一笑接著說,"還是個奇修,修死人陰戾之氣。看來在地獄之中你也不算虛度光陰,印象中還有一人如你這般。不過他可比你強大無數倍。"
"我不管你是誰,阻攔我者,死。"
刑天不在理會元始輕蔑的言語,狂暴的氣息四溢而出。整個九五位面被他神王的威壓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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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狂暴的刑天元始毫不在意,嘴中輕吐一個去字。插在身前的陣旗突然飛出十七道虛影,而後各自插在土壤各各邊緣。
刑天見狀碩大的身形踏出一步,本是懸浮在空中的土壤竟被巨力踏的開始下沉。
"擋我者死!"
刑天咆哮一聲,手中戰斧高高舉起,帶著撕裂空間氣流的呼嘯狠狠落在土壤之上。
"轟~"
巨響響徹,整個土壤劇烈晃動。肉眼可見一道裂縫如游龍一般從刑天腳下向陳沫三人奔來。
隨裂縫而來的是散發黝黑光芒的戰斧,戰斧還未落下陳沫三人腳下土壤已然下沉。
元始站在陳沫兩人身前,微微抬頭看著即將落下的戰斧輕笑一聲。
"封"
封字出,正狂奔而來的裂縫突然在三人身前幾丈位置停下。
而刑天碩大的戰斧也停留在三人頭頂處,卻在難動彈分毫。
"不可能,冥王陣無主,怎麼會被激發。這世間只有后土一人知曉陣法奧秘。"刑天不可置信大吼。
"天真,后土可不是冥王陣的主人。要知道此陣法為何叫,冥王。"元始譏諷一句後,土壤上共十八面陣旗飄蕩。
"不好!"
刑天突然自語一聲,巨大的身形向土壤邊緣狂奔而去。
"咚~"
陳沫視線內,刑天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土壤邊緣有一道自己看不見的屏障存在,這東西竟然能阻攔一個神王后期的存在。
"別費力了,就是你們口中的后土在這陣法之中,也無力回天。"元始隨意說。
"不可能,我百萬年間突破到如今的境界。怎麼會,我快要成功了,就快要成功了。"
刑天一聲聲怒吼響徹,戰斧一擊接著一擊劈砍在無形屏障上。
可不管刑天怎麼用力去劈砍,這屏障都沒有絲毫鬆懈。
"不會的,不會的。我馬上就要成功了,我會成功的。誰都不可能阻擋我。"
刑天癲狂的喊叫著,手中戰斧似乎都出現了豁口。但越是如此,他反倒更加癲狂,陳沫明顯感到氣勢愈發恐怖。
突然刑天停止動作,猛的回頭看向陳沫三人的方向。
"你們……"
"我出不去,你們也別想好過。"
癲狂的怒吼又險些將陳沫靈體震碎,元始見狀呵呵一笑打趣說。
"小子,注意點,你現在還是很弱的。不過既然是禮物,那就讓你看看這禮物的威能。"
陳沫點頭,看著眼前的元始,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遠處刑天戰斧再次落下,不過這一次確再次出現在三人頭頂。
元始沒有動作,也沒有像先前一樣用某種禁錮限制戰斧落下。
"源初始地,天圓地方。吾為創世之主,地界之內,吾為天道。"
元始話音落,只見他伸出一根手指。
戰斧落下,與指尖觸碰。
詭異的一幕出現,巨大的戰斧落下竟像是一滴水落在平靜的湖面。
陳沫肉眼可見元始指尖蕩漾起圈圈漣漪,可這土壤之上哪有一滴水。漣漪的出現不禁讓陳沫深思。
"法則?法則之力,這裡為什麼有法則。"
刑天揮砍一擊後呆滯的站在原地,天府自地獄建立就出現了一種全新的天道秩序。而跟隨天道而來的法則也與外界不同。
當年后土創地獄化六道輪迴,在這地獄之內她是唯一一個無限接近於天道法則之人。也就是說,在地獄之內,后土就是唯一的王。
而地獄消散之後,百萬年來不論天道束縛還是法則之力早已消散無蹤。
天府焦土倒像是法外之地,這裡只有純粹的靈力及靈氣。沒有天道法則,很多法術不能施展。
但此刻元始這隨意一指,蕩漾而出的漣漪明顯是法則之力。
沒有天道的存在,自然不會有法則。即便是這個人的法則之力逆天,也無濟於事。
"法則?也對,倒可以稱作法則。不過我更喜歡稱它為創世之力。"元始輕聲說。
元始說罷沒等刑天反應,手掌突然張開,在緊緊握拳。
"收!"
一字出天旋地轉,元始剛剛觸發的漣漪越來越大。
"不對"
陳沫一愣發現了什麼,死死頂著頭頂漣漪,在看向四周。
"不是漣漪變大了,是周遭事物,空間縮小了。包括我自己!"
陳沫震驚說,竟然連自己的這樣的靈體都受到了影響。
三人頭頂的漣漪實際上沒受到影響,兩相對比之下才有了變大的感官。
"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冥王陣沒有這樣的威能。"
刑天狂怒,本是如雷的聲響也沒有剛才那般強烈。
"小朋友,你總是這樣大驚小怪可不好。"
元始輕笑一聲再次說。
"你們所說的后土看樣子沒有將之了解透徹,冥王如此英傑,傳承竟然斷了!"
元始嘆息一聲突然沖天而起。
"這是……"
陳沫駭然的看著一個不著邊際的陰影。
"這是天尊,他,他在花塵世界之外。"漢宮秋也是震撼說。
這什麼意思?你是說,花塵世界外,元始天尊恢復了正常體型沒被影響。不過我沒現在被強行縮小,看他的樣子才會這般龐大?"陳沫狐疑問。
"正是如此,現在的我們,只是你先前看到的一捧土壤中的一粒而已。"漢宮秋平淡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