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博爾濟吉特氏


  與此同時,布木布泰成為了宴會的新寵,努爾哈赤受了重傷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布木布泰作為大金的十四貝勒福晉,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的。

  在歷史上,努爾哈赤就是因為這次受了傷,然後慢慢的就病重了,最後臨死之前傳位於皇四子皇太極。

  到底是傳位於皇四子皇太極,還是傳位於皇十四子多爾袞,這在不少的野史之上都是議論紛紛的,然而不容置疑的是,皇太極在這個時間段里是比不過多爾滾受努爾哈赤喜愛的。

  因此,早在之前,布木布泰就準備留下努爾哈赤的性命,為此她專門的在建州找到了一個中醫,這是一個從大明朝逃過來的漢人,本人算得上是醫科聖手了。

  布木布泰自然是滿意的不得了,雖然最開始只是想讓他作為一個幌子的存在,但是能夠有著這樣強大的醫術,也能夠讓她更加的不會露出破綻。

  布木布泰專心致志的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身邊,毫不吝嗇地給予了他最高的權限,讓他去好好的折騰藥材之類的東西。

  雖然在大明朝的人看來,大金這個地方算是蠻夷之地,實則這裡的好東西還真的挺多的,尤其是滿人是在馬背上的民族,到處搶奪了不少的好東西,其中藥材這種可以救命的東西也搶奪的不少。

  大夫自然是最看重藥材的,看到那麼多的頂級的藥材能夠任自己揮霍,可以好好的研究著自己的醫術,不需要再去操心其他的繁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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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這個大夫很快的就對於布木布泰完全的忠心了起來。

  在專門的跟多爾袞說過之後,兩個人就帶著這位醫科聖手去看努爾哈赤了。

  在看到努爾哈赤的第一眼,布木布泰就感覺到了一分驚訝,之前她才成婚的時候,曾經來見過一次努爾哈赤,那時候的努爾哈赤還有著健碩的身體,一雙眼睛深沉如海,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麼,光看著就是一副十分康健的模樣。

  現在的他因為病痛整個人迅速的消瘦了下去,過於消瘦的他帶著一份病容的靠在床上,唯有看到他那依舊冒著精光的眼睛,才知道,即使是病重的雄獅也是雄獅。

  看著走進來的布木布泰和多爾袞,阿巴亥沒有心思招呼他們什麼了,努爾哈赤對於阿巴亥來說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當然並不是說阿巴亥愛上了努爾哈赤什麼的。

  只是阿巴亥清楚的知道,即使是大汗再怎麼寵愛多爾袞,可是多爾袞還太年幼了,他的哥哥們擁有著功勳,擁有著人脈,而多爾滾嫩的都沒有上過幾次戰場。

  即使是得到了汗位,也壓服不了那幾位兄弟,因此努爾哈赤不會傳位於多爾袞的,即使是多爾袞再怎麼得到他的喜愛,可是在最後的這一段日子裡,他一定只會為大金找到一個好的繼承人。

  就算是捨不得多爾袞,捨不得自己,最多也只是為自己這些人留下一些底牌罷了,可是那樣的底牌只會更加的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多爾袞,多鐸還年幼無知,就已經掌管了滿八旗中的一旗,如今能夠壓的住眾人,也只是因為努爾哈赤寵愛他們。

  若是一朝努爾哈赤身死,另一位新的汗王登上了汗位,恐怕自己和多爾袞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人,因為就算是新任的汗王不動手,可他僅僅只要一個示意,多的是人想要討好他而來作踐自己這些母子。

  至於新的汗王完全不在意,那怎麼可能,多爾袞和自己是多麼的受寵,受寵到讓他們越發的擔憂,努爾哈赤會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麼東西?

  阿巴亥每每想到這兒就睡不著,備感憂慮。

  在得知布木布泰帶來了醫科聖手的時候,忍不住地帶著一份盼望的看向了努爾哈赤。

  努爾哈赤原本不想見兩個人的,這段日子只有阿巴亥一個人能夠見他,可是看著阿巴亥眼中的期盼,努爾哈赤最終沉默的答應了,或許在他內心的深處,還是不想就這樣子窩窩囊囊的死去吧。

  嬌妻幼子,他放不下,如果他真的要死了的話,也只有對不起自己的嬌妻幼子了,努爾哈赤這般想著嘆了一口氣,喝下了藥之後又重新的睡下了。

  阿巴亥看著努爾哈赤那帶著病容的面容,呆愣愣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外面的奴婢們來報多爾袞和布木布泰來了,才吵醒了只是陷入淺眠的努爾哈赤和呆愣在一旁的阿巴亥。

  阿巴亥滿是期待地望向了那個醫科聖手,醫科聖手慢慢的把了脈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是外傷,因為病療的不到位,病灶還在身體裡,所以一直都沒有辦法癒合,整個人也因為這外傷沒有處理好發起了高燒。」

  努爾哈赤一聽這話,頓時心中就湧起了一股希望,因為大夫所說的話,正是他之前所聽到的話,至於比他們說的更加的詳細,比他們說出了更多的事實來。

  阿巴亥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大夫,有什麼辦法能夠治好大汗身上的傷嗎?

  只要有辦法,需要什麼藥材的話,你儘管去提,不管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我們都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原本大夫就是一個很高明的大夫,再加上布木布泰對他說了不少天馬行空的話,讓他整個人的醫術進一步。

  因此,他點了點頭說道:「大汗的傷其實並不算嚴重,只是需要將體內的殘餘的炮彈的碎片給取出來,然後再好好的溫養一段日子就沒有事了。」

  阿巴亥一聽這話,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淚,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地說道:「那麼可以現在馬上就幫大汗將體內的炮彈的碎片取出來嗎?還是需要什麼?或者說你是需要什麼東西要讓我們幫你達成的。」

  看著阿巴亥高興的語無倫次的模樣,努爾哈赤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小小的笑容,鄭重的說道:「是的,只要需要宮裡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任意取用。」

  大夫沒有推辭的就應了下來,帶著一絲詢問的說道:「只是這樣的手術會有一些不保險,在術後必須要好好的保養,否則大汗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哪怕是我經過這一段日子的苦心研究,可是也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夠救下大汗。」

  努爾哈赤的聽到這話,眼睛的微微的眯了起來,三成,三成的機率太少了,但也足夠了,如果自己再接著拖延下去的話,恐怕就是一條死路了,自己得賭一把。

  努爾哈赤這幫想著,點了點頭,應下了這個方法,多爾袞在一旁忍不住的有些心焦的說道:「再說不能夠有其他的辦法再增加一些成功率嗎?」

  大夫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汗的身體被拖累的太嚴重了,若是最初就讓我去治療的話,或許我有八成的把握。

  可是如今他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腐了,若不趕緊進行手術的話,恐怕就連三成也沒有。」

  努爾哈赤感覺到了多爾袞對於自己的孝順,抬起手阻止了多爾袞繼續追問,帶著一絲肯定的說道:「多爾袞不必多說了,大夫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說完這話,努爾哈赤帶著一份疲憊的喘出了一口氣來,哪怕在未受傷前,他是多麼的健壯,但是在受傷了之後,他沒有得到及時的良好的治療,病灶牽連出了他連年征戰所帶來的內傷,整個人快速的虛弱了下去。

  看著努爾哈赤這副虛弱的模樣,多爾袞也不能再說什麼了,縱使在怎麼心焦,他也只能夠暗自心焦,甚至不敢將這份焦慮給表現出來。

  所幸有著布木布泰給他們開外掛,作為一個手術中最重要的,不會在事後感染的問題,被布木布泰給暗自的解決掉了。

  靠著大夫的手術,努爾哈赤慢慢的開始有了好轉,雖然身體因為過於虛弱,一下子恢復不到從前的康泰,可是一個人的精氣神回來了,知道自己還能夠接著活,就不會有著那樣子的疲憊和傷感了。

  如爾哈赤一反常態地沒有再繼續只讓阿巴亥接近他,反而是開啟了宴會,這場宴席上來了許多的人。

  看著努爾哈赤那雖然有些蒼白了,但是依舊充滿著精氣神的面容,其他人心底里都有了一份底,看來自家大汗短時間內還出不了什麼問題,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大汗在強撐著。

  可是看著努爾哈赤漸漸地重新上朝,臉色也一日的紅潤過一日,雖然因為生了一場大病,憔悴了很多,可是看著他那副精氣神也不像是馬上就要死了的狀態。

  皇太極他們自然不甘心極了,他們的歲數在一日一日的增長著,這次以為自己已經是馬上就可以登上高位了,誰料他們的汗阿瑪還好好的。

  而且更讓他們惶恐的是,之前他們在努爾哈赤病重的那段時間,上躥下跳的弄出了不少的事情,而努爾哈赤又向來不是一個慈父,如今,努爾哈赤再次的挺了過來,他們的日子又怎麼可能好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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