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是輕功?那麼,是什麼?
底下的甲士們,一下子,全部都愣在了當場。
還有這操作?
這是什麼情況?
我該不是做夢了吧?
.........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諸多的疑問。
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想起來,這個時候最該做的事情。
「追啊」,獨臂人陳雷,一聲暴喝。
說著,連馬都不騎了,直接一伸手,將懸在馬上的一柄戰刀,拔出鞘,執在手中,一個縱身,居然躍上了數丈高的屋頂,急速的,朝著若之遠去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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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甲士,看得目瞪口呆,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自己的統領大人,也是一樣「飛」走了。
「愣什麼,這是輕功」,副將見狀,反應過來,大喝一聲,解釋道。
「還不快追」,一瞬間,副將卻也明白了,為何方才,統領大人,一直都在輕輕的嘆息、搖頭。
說著,一打馬,就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那兩人的蹤影了,但不管怎麼樣,還是得硬著頭皮追下去。
「快」
「快」
「快」
.........
「追」
「追」
「追」
.........
這下,終於所有人都是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整隊,派出人員追擊。
只是,耽擱了這麼久,追不追得上,那可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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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之駕馭著木劍,「艱難」的,在夜空之中疾馳。
駕馭木劍飛行,這他之前可沒有試過,也沒機會去嘗試。
其實,這也是,他識海中的,那本《劍經》中記載的一種秘術,跟其他修者的驅物飛行,有著很大的不同。
《劍經》御劍篇記載,御劍有術,術以飛行,追風逐月,遨遊星海,逍遙無極......
但是,劍經上的御劍飛行之術,那是要到劍心之境,才可以勉力修行的,要想完全施展,至少也得要到合一之境。
這種御劍飛行之術,可不是像若之這般,以心神驅動劍器,再踩在劍器上出遊,這完全是以劍載人,而非以人御劍而行。
正宗的御劍飛行之術,是化身遁光,以身合劍,劍光就是遁光,遁光就是劍光,從此,瞬息千里,劍光亦可在瞬息之間取人性命,真箇是趕路、鬥法,兩不相誤。
方才若之被逼得,實在是沒了辦法,萬急之時,讓他想到了《劍經》上的這篇秘術。
當然了,以他現時的修為,別說是施展御劍飛行之術了,就是修習,也是萬萬做不到的,但是,這御劍飛行之術,卻是給了他一個啟發。
御劍飛行之術?
御劍術?
這不就差了中間三個字,最重要的,也就只是飛行二字。
既然自己可以施展出御劍術,控制著劍器,在空中騰挪,攻擊對手。
那麼,理論上,往劍器上,再加點東西,沒什麼不行的......吧......
只是,增加了自己這麼個「大活人」的重量上去,只怕是要稍稍影響,御劍的時間了......
若之,如是想到。
大體不錯,若之很是順利的,施展出了御劍術,三柄木劍,跟對面的弩車,同歸於盡了,手中的這柄,卻是載著自己,很是「順利」的,沖了出來,很是讓自己開心了一把。
不過,既然是大體不錯,那就必然還是有算錯的地方。
很快的,若之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他發現,平時施展御劍術,足可以支撐一盞茶還多的時間,今天這才,半盞茶的功夫都沒到,自己已然有了「無力」之感。
很明顯的,這就是加上自己這個「大活人」的後果。
想著咬咬牙,再多堅持一會,爭取能飛出更遠的距離,這個時候,真的是,越遠才越安全。
可惜的是,這修道一路上的事情,可不是光有意志,就能創造出所謂「奇蹟」的,心神耗盡,就無法御劍,這是鐵律,並不會隨誰的意志而改變。
不一會,無力之感加重,若之駕馭的木劍,變得搖搖晃晃,不穩起來,眼看著就要落下。
若之強打精神,將最後一絲心神,附著到木劍之上,「艱難」的,駕馭著搖搖晃晃的木劍,朝著不遠處,一處最高的塔形建築而去。
好不容易,堅持到塔頂之上,木劍落下,若之摔在了塔頂之上。
「呼」的一聲,木劍自燃起來,只一瞬之間,就化作了飛灰,果然還是承受不住,就是不知道,是承受不住心神御劍,還是沒承受住,在夜空中高速飛行,帶來的氣息摩擦。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若之現時要考慮的問題。
這會的功夫,他正覺得頭暈腦脹,極度無力,直想一覺睡過去的好。
只是,這可以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是故,若之忍著不適,強打起精神,掙扎著爬起來,盤膝坐定,兩手掐劍訣,放置在兩膝之上,默默的,以劍訣心法,驅動起體內的冷熱兩股氣息。
慢慢的,涼息歸于丹田之外處,又隨著熱息,開始沿著截然相反方向,在經脈之中,各自緩緩的流動起來......
漸漸的,若之臉色,由暗青色,轉變成正常的臉色,只是有些脫力的蒼白,嘴角的尖牙,也是消退了下去。
說起來,得虧是晚上,別人看不太真切他的樣子,否則,說不得,要被人給當成是殭屍來了,潑上一盆黑狗血了。
若之,就這麼,靜靜的,在塔頂之上坐定,默默的恢復起自己的心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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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臂人陳雷,手執戰刀,一躍上屋頂,就朝著遠處,若之消失的地方追去。
倒不是說,施展輕功,比騎馬跑起來更快,那是全然的扯淡。
別個,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怎麼樣,陳雷不知道,只是,自己卻是比不得騎馬來得快。
只是,這虞都之中,道路雖是直來直去的,但是每一片區域,都有著功能分區,每一個分區里,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式的建築,內中的建築道路,卻是狹窄、彎曲,對戰馬的速度,很是影響,在這種地方,馬匹自然就是跑不過輕功了。
只是,陳雷想起,方才那人施展的。
那可絕對不是什麼輕功,看得出來,那人絕然不會什麼輕功,否則,老早就上屋頂跑了,哪裡還會等著,讓自己給合圍了。
只是,若不是輕功,那麼,又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