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葉家府邸
日上三竿。
天已大亮。
若之,背著一長一短,兩把劍器,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之上。
---------
昨晚。
按照約定,若之在塔頂之上,只等了陳雷一個時辰多點,對方就回來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5️⃣5️⃣.🅒🅞🅜
速度,不可謂,不快。
而,其帶回來的東西,也是讓若之頗為滿意。
陳雷,卻是帶回了,兩把劍器,還很是貼心的,一長一短,以應對不同的情況。
而劍器,若之也是細細的看過了,雖遠不及自己的那把殘月劍器,卻也是頗為精良的製作,至少,比他昨晚見過的,那些甲士們使用的,制式戰刀,要好上不少,一看就知道,是私人訂製的精品。
甚至,陳雷見若之,用繩索,將木劍背在身後,雖然很不理解,卻還是找來了劍帶,更方便背劍上身,也更加的美觀。
若之身上的長袍,卻是沒有更換,因為,很是神奇的,一夜過去了,原本千瘡百孔的衣袍前襟部位,居然恢復如初了。
但是,一想到,璇旻曾經教自己,用火燒的辦法,來清理這件衣袍,若之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就是自行復原嘛,多大點事。
至於現時,若之能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毫無顧忌,卻是拜他腰間的一塊腰牌所賜,青銅所制,上雕虎形,邊飾龍紋,看起來古里古怪的,但卻頗有用處。
昨晚,陳雷告知他,只要將此腰牌戴在腰間,自然不會有人來盤查與他,至少短期之內,不會有什麼問題,他還不太相信。
但為了安全著想,也為了避免麻煩,他還是將信將疑的,給佩戴在了腰間。
雖然,昨夜裡,跟他打過照面的甲士,大多被其所傷,不太可能在今日上得街來,而晚上天黑,加之其身法迅捷異常,能夠看清楚他臉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
但是,事總有例外,萬一呢,萬一碰到認出他的人,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如今,他劍器在手,自信可以在這偌大的城池之中,來去自如,但是,修道之人,講究天和,能不傷人,最好還是不要傷人的好,至少,若之是這麼理解的。
剛開始,若之還有些心中忐忑,不知道陳雷特意給他找來,掛在腰間的,這塊古里古怪的,青銅腰牌,是否真的有效。
甚至於,看到那巡邏經過的隊伍,他還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不過,在其強忍著,要避開的衝動,跟那隊人,迎面而過。
很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來,自己這身與眾不同的打扮,在滿城華袍,腰懸華劍,頭戴金冠的男子之中,還是相當顯眼的,而巡邏的甲士,對著自己,也是格外的關注,幾乎就要走過來,盤問。
可當甲士們,目光落在其腰間,看到那塊青銅腰牌之時,一個個,頓時恍然大悟,眼中卻是流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抗拒之色,假裝目不斜視的,與他擦肩而過。
若之心中疑惑,卻也不會去主動問什麼,除非是腦子壞掉了。
今天,路上巡邏的隊伍,明顯的,多了好多,可在遇上好幾隊人,都是對他是,如同對瘟神一般,猶恐避之不及。
雖不知道,具體原因,他也懶得去管。
這下子,若之總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之上......
---------
一路行來,似乎和昨日裡,沒有什麼變化。
行色匆匆的,行人。
街邊擺攤,叫賣的,商販。
巡城的,甲士。
呼朋喚友,前往酒樓買醉的,公子哥。
頭戴鮮花,打扮的,各有風情的女子......
若之一邊走,一邊看,好一派,生活的氣象,凡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吧。
只是,隱隱的,又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究竟是哪裡不對呢?
似乎,這個世界的秩序,也太過完美了些吧,居然所有的人,都是按照自己的角色,在循規蹈矩著,沒有絲毫的越軌之處。
真的有這樣的,國度嗎?
一邊在心底思索著,一邊就來到了城南。
一過城南的牌樓,情況就有些截然不同了。
街道,還是一樣的街道,依舊是寬闊、整潔。
只是,路上,卻沒有了,行色匆匆的,行人;路邊,也沒有了,擺攤叫賣的,商販;亦不見,呼朋喚友,同去買醉的,輕浮公子哥。
有的只是,人人的鮮衣華服,個個的彬彬有禮,男的俊俏,女的靚麗,舉手投足之間,淨是大家風範......
再看路邊,建築,不再是整齊、密集的整齊劃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離得頗遠的,高門大院,巨形宅院。
無一例外的,門口之處,臥著兩個石獅子;大門之上,鮮亮的黃銅大釘;門上的牌匾之上,寫著某府的字樣。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貴族區域了。
果然,和外面的區域,截然的不同。
若之,又回頭望了眼,只見牌樓之外,熱鬧依舊,只是,詭異的是,外面的喧鬧,明明只隔了一個牌樓,就被徹底的,阻擋在了外面,一絲一毫,都沒有傳到裡面來。
就在昨日,已經見過的,詭異的事情,也太多了,所以若之基本也已經是,沒了太多感觸了。
一轉身,若之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
這城南區域,似乎比之外面的區域,要大得太多了。
若之走了,已經有好了一會了。
一路走過去,卻也並未路過多少家某府,這些府邸的規模,可見一斑。
終於,若之再也忍不住了,逮住一個人,上前。
「這位兄台,請問,城南葉府,怎麼走」,若之上前一步,向著一位,華服青年,施禮,問道。
華服青年,一見若之身上的素色長袍,身背劍器,先是眼現不屑之色,但細看之下,頓時發現了長袍的材質,居然是其說不出的材質,看起來,頗為名貴的樣子,頓時收起了小瞧的心思。
「閣下是?」華服青年,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道。
「在下和葉恆公子約好了,今日要前去府上拜訪的」,若之沒有告訴華服青年名字,直接了當的說道,方才那人眼中的變化,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了。
「原來是葉公子的客人,在下失禮了」,說著,華服青年,一禮。
若之跟著,回一禮。
華服青年,再一禮。
若之再跟著,回一禮。
.........
最後,若之實在是受不了,這永無休止的,客套不停。
另在路邊,拉了個,一看起來,就是小廝打扮的,短衣男子,總算是問清了路。
不再耽擱,若之直接施展出身法,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引得,華服青年和短衣男子,很有默契的互望了一眼,又各自朝著兩個方向,悠然的離去......
終於,若之按照短衣男子的指點,在一處府邸面前,停下了腳步,很是詭異的,浮現了出來。
一眼望去,和所有的府邸,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一樣的,門口,兩尊大石獅子,門上,黃銅的大釘,只是,看上去,這些東西,都很是嶄新,完全沒有一點滄桑之感。
高門之上的牌匾,鐵畫銀鉤了,兩個大字,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