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殘月劍現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馬上的年輕男子,出言,問道。
「呵呵,如你所見」,葉恆道。
若之,躲在葉恆身後,聞聲,朝著外面,悄悄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馬上的年輕男子,不禁眼睛縮了縮,這人,看起來,好生面熟啊,在哪裡見過呢?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劫持葉公子」,年輕男子,開口問話,道。
「這不用你管,放開一條道路,讓我離開,我必不會傷他」,若之警醒過來,回道。
「讓開」,年輕男子很是乾脆,連討價還價都沒有,就直接一聲令下。
隨著他的這聲命令,所有的甲士,沒有任何猶豫的,皆是向著兩邊分開,只一瞬之間,就是讓出了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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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誰啊」,若之押著葉恆,走了過去,同時悄悄的,壓低了聲音,問道。
葉恆嘴唇不動,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含糊的道:「還能是誰,自然是我的妹夫,在這大虞,我因謀致勝,他卻是以武縱橫,與我這至謀齊名,號稱戰神。」
「戰神?」若之,嗤之以鼻,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敢妄自稱戰神,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你可不要小瞧了他,據我所知,這天下,還沒有人,是他幾合之敵的」,似乎聽出了若之的嗤笑,葉恆含糊著,道。
「這麼厲害,他怎麼不上天呢」,若之絲毫不放在心上,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凡人,仙人都見過了,自然不會將其再放在心上。
「得,你們這些人,就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修道者,你厲害不假,可天下英雄,總也有能傷得到你的,我看你的修為,也並不到家吧」,葉恆,含糊著,卻是一針見血。
「這你也能看得出來」,若之低聲,道。
「廢話,這麼明顯,你要是修為到家,殺光這裡所有人,不是更簡單,還用得著,和我這麼辛苦的,在這」,葉恆,含糊,道,「話說,你差不多,就得了,趕緊施展你昨晚的那招,上天跑吧。」
若之沒有答話,他倒是想用御劍術,再帶著自己跑一次,可惜,那後遺症實在是太大了,也跑不出太遠,現在還是大白天,萬一讓這裡的人給,在他恢復之前就找到了,那就完了。
這外面的人,還真像葉恆所說的那般,這裡面何止三層啊,足足有數萬人了吧,若之大概的估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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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來,卻是不知不覺之中,到了南城的牌坊面前。
悄悄的,朝著後面看了一眼,牌坊之外的人,似乎壓根沒有看到這邊的,黑壓壓的鐵甲大軍,依舊是我行我素著,看來,真是很古怪的。
「吁」,一聲勒馬之聲,那名年輕男子,卻也是跟了過來。
「差不多了吧,南城到此為止,外面再也沒有埋伏,你也該信守承諾,放了葉公子了吧」,年輕男子,道。
「我若放了他,我怎麼離開呢,難不成,你們就這麼放我離開了」,若之問道。
「不錯,我做主了,只要你在此,放了葉公子,在下保你,平安離開南城,而且,今日之內,在這裡的人馬,一絲一毫,都不會越界追擊」,年輕男子,道。
「口說無憑」,若之道。
「立誓為證」,年輕男子,道。
「好」,若之道,也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這樣了,讓對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起個誓,對方看起來,位高權重的,總還是要點臉面的吧。
「錚」的一聲清響,就見對面的年輕男子,一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劍,起誓道:「吾,以此劍起誓,今日在此,放對手從容離去,此地人馬,不得追擊分毫,如違此誓,天地鬼神,共誅之......」
年輕男子的誓言,若之沒有聽太清楚,卻是注意力一直都在,那人手中的劍器之上。
那劍器,比較奇特,短劍之形制,劍有兩刃,卻偏偏,只有一刃,反射著森森的寒光,另一刃,卻是毫無光華,換了幾個角度,皆是如此,刃華也是在換。
這......若之心中大駭,這,這不是他的殘月劍器嗎?
心中一片翻騰,若之緊了緊手中的劍器,悄悄的對著葉恆問道,「你妹夫,手中的劍,哪裡來的?」
「你是說殘月?此劍乃是陛下所賜,給我小妹的,小妹又當做定情之物,送給了我妹夫,你問這幹嘛」,葉恆,含糊的,回道。
若之,心中,翻騰更甚,壓低聲音,道,「你小妹,現在何處?」
「還能在哪,自然是在我妹夫的將軍府中啊」,葉恆,依舊含糊,道。
「將軍府,卻又在哪裡?」若之,將聲音壓在了嗓子裡,「惡狠狠」的,問道。
「城西城西,大將軍府」,葉恆,聽出了若之的急迫,急忙含糊著,道。
「哎呀,你小心點」,葉恆直接,喊了出來,卻是若之一時「情急」之下,居然是不小心的,劃破了,他脖頸的皮膚,一陣的刺痛。
「老賊,爾敢」,對面的男子,一聲大喝,就要策馬過來。
若之一個驚醒,急忙將劍撤去,眼看著,對面之人策馬沖了過來,一低首,在葉恆耳邊,輕道:「對不住了」,伸手,在葉恆背後,稍稍用力一推,直接將葉恆推得飛了起來,直接朝著對面的馬匹,給拋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若之一轉身,頭都不回,劍器一攪,數枚寒光閃閃的暗器,就落在了地上。
若之管都沒管,直接施展出自己最快的身法,只一閃之下,就閃出了牌樓,接著再連閃數下,很快的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追」,有人叫道。
甲士們,立時,就要出動。
「不必了」,一聲威嚴的聲音傳來。
卻是年輕男子,終於接下了葉恆,將「驚魂未定」的他,放下,自有小侍女紅著眼睛上前,好一陣,在身上摸索、查看,到底傷了哪裡了。
「將軍,跟這等賊子,有何信用可講」,一旁,一位副將,勸道。
「人無信,不立,對待對手,難道就可以不講信用了嗎?何況,這是我當著三軍的面,立下的誓言」,年輕男子,聲音不大,卻是充滿了,不容質疑的意味。
「是」,副將不再多言。
男子一回頭,望著小侍女,正在葉恆的身上細細探查著,不禁笑了笑,一個翻身下馬,道,「那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