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你說是不說
若之,一跤跌倒在地。
伸手一摸左臂,衣袖居然已經濕透了。
手指伸到眼前,居然是一片漆黑之色,這鮮血之中,居然已然是含上了劇毒,整個左臂,也是一團麻木,全然的,失去了知覺。
「好厲害的劇毒」,若之,道。
「呼」的一聲,如同受到了什麼的牽引、控制一般,三道烏芒,停在了半空之中,重新化出三支黑箭。
黑箭依舊對準了若之,稍稍停頓了一會,見若之已然是中了招,卻是,一閃之下,重新閃回女子腰間的,箭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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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厲害便好,此乃黑沼蛟毒,比之天下十大奇毒,只強不弱,普通人,沾上那麼一絲,立時就會化作血水,你這老東西,功力倒是深厚,只可惜,再厲害的凡人,也是撐不過一時三刻」,女子道,臉上似乎更顯得蒼白了一些。
「用毒?你好卑鄙」,若之,道。
「成王敗寇,手段罷了,有何卑鄙可言」,女子說的,很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若之為之氣急,卻也是毫無辦法,誰讓現在中了毒,站不起來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對面那個,「面目可憎」的女子。
「好了,廢話少說,現在說吧,你是何人,闖入此處,意欲何為」,女子問道。
「我為何要說」,若之,反問道。
「就憑你,現在中了我的毒」,女子,道。
「你的毒?」若之露出一副嘲諷的表情,「只怕連你自己都控制不了這毒吧,還你的毒,大言不慚。」
「管你怎麼說,你中了毒,而我卻有著你需要的解藥,不想死的話,還是老實招來」,女子絲毫不在意若之的嘲諷,道。
「別扯了,我可不是白痴,你若有解藥,犯得著,在手上,帶那黑絲手套」,若之道。
「老傢伙」,女子,罵了一句,眼那麼尖,幹什麼。
她手上帶的,黑絲手套,確實,也是和穿蛟弓一套的存在,也是黑蛟身上的材質,能夠隔絕弓箭上的劇毒,是給使用者,穿戴的。
這世上,少有人,不,幾乎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對面之人,僅僅從一副手套之上,就將真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著實可怕。
只不過,再可怕,又能怎樣,中了黑沼蛟的劇毒,除了等死,別無他法。
就這麼一瞬間的,思量之間,對面的若之臉上,浮現出黑氣,露出死色。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終於是要撐不住了嗎?
「你去死吧」,女子,輕聲,道,臉上卻是現出了一絲的哀愁。
說話間,若之的臉,更黑了,已然是漆黑如墨,甚至連五官都已看不分明,就連腦袋,都是慢慢的,耷拉了下來,眼看著,就是要撐不住了。
終於,徹底的,耷拉下了。
對面的女子,也似乎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死了......這老傢伙,給人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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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異變突起。
一點赤色的芒點,在若之的,眉心之處,被點亮。
只眨眼之間,就迅速的擴大。
若之臉上的黑氣,似乎遇到了克星一般,被吞噬一空,不,不對,不是被吞噬了,而是被點燃了,很快的,就被燒得一乾二淨。
原本,已然「死去」的若之,也是動了動。
「咳咳咳......」在一陣咳嗽聲中,若之的頭,重新的,抬了起來,眼中,也是重新的,有了光彩。
居然是,又活了過來。
「你?你居然沒死」,一聲驚疑的女聲,傳了過來。
「對啊,我沒死」,若之欣喜的說著,甚至於,手一撐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站定,居然是已然,站了起來。
「你?你如何做到的?」女子顫聲,問道。
「我如何做到的?」若之現在,自己也是一頭的霧水,方才,明明已然陷入黑暗之中,睡著了,卻又突然的醒了過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是你的,那所謂的劇毒,並不頂用吧」,若之,回道。
似是在,回答女子的疑問,又似是在,回答自己的疑問。
這似是而非的回答,很明顯的,並不能讓女子信服,但是這又有何所謂呢,如今之勢,卻是攻守異形了。
「那麼,你所謂的解藥卻是對我,再沒有任何吸引力了呢」,若之,道。
說著,一步步走到了,一旁的柱子旁,一伸左手,握在了劍柄之上。
這條左臂,在他醒來的那一剎那,也就已然是恢復正常了。
左手稍一用力,「錚」的一聲,拔劍在手。
低首一看,這柄劍器之上,居然也已是漆黑一片。
就在此時,若之的,左手之上,冒出一道赤芒,飛快的,走遍整個劍器。
也就在這一瞬之間,劍器上的漆黑,退散了乾淨,化作一股青煙,隨著夜風,消失在夜空之中。
女子,驚疑的,望著若之的動作,「你到底是什麼人?」
「呼」的一下,「刷」的一聲。
若之,身形一個閃現之間,就出現在了女子身旁,一劍,架在了女子的脖頸之上。
「現在,你不是你來問我,而是該輪到,我來問你了,至於,你回不回答,怎麼回答,就該你自己看著辦了」,若之,道。
「你想問什麼?」女子,道。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這個世界,又是什麼世界?」若之一氣,將自己所有的疑問,皆是問了出來。
「這可是三個問題」,女子戲謔的看著若之,道:「你是要我回答哪一個呢?」似乎,並不將這架在脖頸之上的劍器,放在眼裡。
「隨你高興,都可以,我無所謂,反正,我都想知道」,若之,道。
「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字」,女子嘴角的笑容,更是燦爛了,「不,嗯......」女子剛說完一個不字,立時悶哼了出來。
卻是若之,毫不客氣的,一劍刺穿了她的左肩,暫時的,廢了她射箭的能力,也是對其的一種審問。
「哼,老東西,你想知道,就不告訴你」,女子還是嘴硬。
「嗯......」又是一聲悶哼,女子臉上的五官,都糾結了。
卻是,若之不留情的,又是一劍,刺穿了她的右肩。
對於一個,為了勝利,毫無底線的用毒之人,若之提不起任何的憐憫之意,況且,從方才的對話之中,看女子的神情表現,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非但如此,只怕還是個手裡有著無數人命的惡人。
對待一個這樣的惡人,他做不到所謂的慈悲,他不是聖母的存在,更不是舔狗,只因為對方是女人,就可以無原則的去原諒。
「說不說」,若之,問道。
「就不說」,女子面現瘋狂的神色,若之眉頭一皺,就要再度出劍。
「這位先生,且請稍等,想知道什麼,我回答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