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什麼是道?你可想明白了


  所謂的,紫氣東來,否極泰至。

  其實,只是凡人用來自欺欺人的,安慰之說罷了。

  可是,細細究查起來,卻似乎,也還是蠻有道理的。

  修士們相信,一個人的氣運、機緣,都是有限的,而同樣的,一個人的厄運、霉運,卻也不是無限的,冥冥之中,一切皆是有其定數的存在。

  所以,當一名修士,在倒完了所有的霉之後,那麼,跟著就算是不走鴻運的話,也該是平平順順的了。

  如果,按照這個理論來說的話,這若之,已然是夠倒霉的了,接下來,也該是走運了。

  至於,這紫氣東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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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朝著孜薰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東方之處,天際之上,有著一大片的雲彩,正緩緩而來......

  而,不知為何,這片雲彩,卻是顯現出,一大片的,紫色......

  ---------

  虛空之中。

  百無聊賴的若之,已然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也不知道為何,這一次,待在這處虛空之中,似乎完全是個局外人的感覺。

  兩道旋渦,不知何時,開始繞著其,開始了一升一降......一落一起......甚至,若之都開始覺得,這兩道旋渦,跟那橫行於天際的日、月,已是一般的模樣......

  而,那五顆,顏色各異的星辰,卻也是變得,更加的清晰了起來......只是,似乎,還是籠著一層,薄薄的輕紗......

  有著大把的時間,他也是好好的捋了捋,前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一切。

  是夢嗎?

  應該不是,如果是夢的話,那也是太過真實了,至少,他之前做過的,所有的夢,加起來,或許都不及這次的一二。

  夢裡的人,夢裡的事,夢裡的場景......把一切都串在一起的話,似乎都在告訴著他,一個信息,那就是,自己應該認識他們,才對。

  只是,為何卻是完全記不起來呢?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卻也是說明了一個問題。

  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再看起來,這也就怎麼都不可能是一場夢了。

  只是,到底是何呢?

  看來,只有等自己出去了,再去好好問一問了,如果是能去到,這個叫做中州城的地方,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就這麼,若之待在這虛空之中,望著眼前的「日」起「月」落,星辰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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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

  眼前的景色,似乎是起了變化。

  漸漸的,變淡......直至,變幻出了另一個世界。

  若之,一個恍惚,只覺得,天際,似乎變得,離自己好遠好遠。

  而,天際,卻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幽深了起來,其上繁星無數,遠不止五顆......

  這......

  若之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看。

  不知何時,自己怎麼又回到了現實之中了。

  就見,自己卻是躺在了,一片雪原之中,四周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茫茫。

  徹底的醒來,就見星空之下,卻是灑下了一片,紫色的光華......

  光華卻是,淡淡的、朦朧的,猶如天際而下的極光,叫人一眼望去,就覺得心中平靜......

  一時之間,若之竟是看得,痴了起來。

  「醒了?」一道聲音,自一旁傳來。

  若之聞聽,居然沒有一絲的意外,仿佛,這個聲音,正是他所期待已久的一般。

  稍稍一定神,一伸手,撐在了身下,一陣柔軟,一陣冰涼,再往下,所觸及的,便是萬年不變的,堅硬的冰寒。

  果然,又是睡到了,雪山之上的,那塊熟悉的大白石之上了。

  手掌微微一用力,整個人便是輕輕的,從大石之上,翻身而起,站到了地面之上。

  若之沒有注意的是,原本一腳下去,幾乎是要沒入整個靴子的雪地,這一次,居然是連靴面都還是露在了外面。

  向著,盤坐在一旁,另一塊大石之上的白衣人,若之恭敬的施了一禮,卻是沒有說話,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按理說來,這白衣人教了自己十年的道法之理,該是稱呼一聲師父,只是其人卻不准若之這麼稱呼,而其人,卻還是其他所有人的主人,實在是不知曉,該怎麼稱呼才好,索性,也便是閉了口。

  「感覺如何?」很是難得的,白衣人居然是關心了這麼一句。

  「沒什麼」,若之,回道。

  「那就好」,白衣人,淡淡的,道,似乎是在給若之說,又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若之,恭敬的站立著,沒有一絲動作。

  之前,他或許還對白衣人不是很了解,但是,經歷過這數十年的修行之後,在見識了各位人仙的手段之後,他卻是對這眼前的白衣人,變得敬畏起來。

  「跪下吧」,白衣人,卻是突然的,對著若之,道。

  「什麼?」若之微微一怔,居然是一下子,脫口問出了聲。

  「跪下」,白衣人,依舊只是淡淡的,道。

  聲音很是平淡,也沒有什麼術法強加於其中,但是,話音落入了若之的耳中,卻還是,讓其心中一動之下,就不由自主的,按照白衣人的要求,向其跪了下去。

  「行禮吧」,白衣人,道。

  不知為何,聞言,若之居然是真的,向端坐在白石之上的白衣人,叩了三首。

  「好好好」,見狀,白衣人,居然是連叫三個好字。

  一揮手,落雪飛起,四下飛揚,卻是露出了,覆在雪下的白石。

  若之見狀,倒也聰明,不用白衣人提醒,自己走了過去,盤坐於其上。

  「昔日,我曾傳你《劍經》,可曾,細細研讀?」白衣人,問道。

  「有讀,但,多有不解之處,似乎,這經中所載,卻是和世間很多經,大為相異,且,後續之書,卻是看不清楚」,若之老實的,道。

  確實,《劍經》中所記載的,和他從璇旻那裡讀過的,很多的當世典籍記載,有很大的不同之處,但是,卻因為誓言在耳,他也不敢向著璇旻去疑問,更不要說是其他人了。

  而,他卻也發現了,《劍經》他只能閱讀到很小的一部分,之後的內容,卻是盡數的,被一團迷霧給籠罩了,至少,在他的虛空世界裡,是這樣的。

  「無妨,世間的典籍,可讀,但卻又不可盡讀、全信」,白衣人,道。

  「那,這豈不是......」若之卻是沒有說完心中所想,既然這世間的典籍,不可盡信,那麼,難道這《劍經》就可以盡信了嗎?

  「不錯,這《劍經》之上所載的,卻也未必,就都是對的」,白衣人,道,「就如我之前問過你的,什麼是道,你現在可是有答案了嗎?」

  若之,稍稍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似乎還是沒有什麼頭緒,也便是,繼續搖了搖頭。

  白衣人,似乎笑了笑,道,「以後,你總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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