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道友,你想如何
「如此,便是有勞道友,先行出手了」,青龍,對著一旁的,火凰,道。
「好」,說著,火凰,卻是深深的,望了身邊不遠處的青龍一眼,一伸爪子,伸到了身前,卻是並未直接動手,而是盯著爪子,看了起來。
青龍,卻也並未去催促什麼,他也很是清楚,但凡是秘術,自然是與眾不同的,恐怕是需要些古怪的動作的。
正想著,就見火凰伸在身前的爪子之上,開始亮起了點點白芒,又一陣模糊的,消失不見。
只是,隨著白芒消失之後,火凰的爪子,似乎是蒙上了一層薄紗,看起來,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果然是,空間神通,實體虛化,可是空間神通,最顯著的存在。
這空間神通,傳聞中,煉到最高境界,卻是可以無視一切法寶、術法的防禦,直接攻擊到其後的人,著實可怕。
青龍,深深的望了一眼,表面之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心中,卻是暗自的,開始了,警惕起來。
「道友,如何?」青龍,開口,問道。
「一切就緒」,火凰,回道,「你呢,準備好了嗎?」
「沒問題」,青龍,點了點,他那碩大的腦袋。
「那麼,準備開始吧」,火凰,爪子一翻,朝著下方之處,道。
「好」,青龍,點了點頭,後退了幾步。
下一刻,火凰的爪子,卻是朝著下方,處在不斷爆裂之中的法陣,就是一爪抓下。
就見,法陣上空之處,空間一陣微微的扭曲、波動,繼而消失不見,湮滅在下方的火雨、疾風、爆裂之中,似乎是,半點作用都沒能起到。
「嗯」,一聲悶哼之聲響起,透過處在無數爆裂之聲的陣法之中,清晰的落入了,天際之上,兩個傾耳細聽的,聖獸的耳中。
一聲入耳,青龍不再猶豫,一個發力,就朝著下方,法陣之處,給竄了過去,嘴巴張開,其中露出一團黑洞一般的存在,卻是施展了吞滅之術。
天際之上,下落的火球和風刃,立止,青龍卻是緊隨著其後,朝著下方,撲了過去。
「轟轟轟......」隨著最後一枚火球,最後一道風刃,落在法陣之上,激起爆裂之聲,又是突然的,戛然而止。
隨著青龍,一爪落在法陣之上的,就在那麼一瞬之間,爆裂消散,卻是露出了下方的法陣。
法陣,呈現出淡淡的,五彩之色,其上,各種符文浮現,各處陣紋變動,卻是各有其規律,一看,就知曉其,繁複無比。
青龍,踩在了法陣之上,明明沒有一物,卻是如同踩在了實地之上。
張著血盆大口,碩大的龍頭,一低首,就朝著法陣之下望去。
法陣,卻是透明的存在,青龍很是輕易的,便是看透了法陣,看到了下方之處。
只見,下方之處,法陣之中,卻是壓根不見,碎肉殘骨,也是不見鮮血灑地,卻還是一望無際的,紫色的霧氣。
而,原本,該是立於其下的白衣人,卻是不見了蹤影。
一瞬之間,一股香氣襲來,入得鼻中,青龍竟是微微一怔,但也只是微微一怔,片刻之後,青龍也便是清醒了過來。
頓時,亡魂冒起,青龍心中大駭,不用想,肯定是落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了。
別看這,青龍,一貫的眼高於頂,而且方才,似乎根本就不將白衣人給放在眼裡。
可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其一直以來的策略罷了,一名元嬰修者,在其本體面前,似乎是不值得一提,但是,要知道,現在下界的,可不是其本體,而只是神識之體,恐怕也並不比元嬰修者要強,甚至於,在天地規則之力的壓制之下,多半是,還要不如。
現如今,卻還是很明顯的,落入了對手的算計之中,這要是換了一個元嬰境的修者,還好點,可對手卻偏偏是最為難纏的陣法師,誰知道她會給自己,布下什麼可怕的陷阱。
一瞬之間,青龍的腦中,卻是閃過如此多的念頭。
下一刻,青龍的腳一蹬,就要重新竄回天際之上,只要拉開了距離,就能維持住剛才的局面,至於後續該怎麼辦,那就後面再做理會吧,先顧好眼下之事再說,再說了,這天際之上,不還有一隻火凰嘛。
主意既定,青龍卻是一個踉蹌,如同踩在了虛空之上,根本就無從借力。
再想要,施展出法力,直接飛遁之時,卻已然是來不及了。
就見一道寒光,自法陣之中,一閃,憑空而現,再一閃,又是消失不見。
下一刻,寒光,卻是在法陣之外,忽的閃現而出,照著青龍的,大脖子,就是一繞......
緊跟著,又是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卻是又在法陣之中,現出了原形,竟然是一柄利劍的虛影。
而,虛影的旁邊,一道身形浮現而出,卻不是白衣人,又是何人。
一抬首,卻是並未去看,近在咫尺的青龍,反而是,望向了天際之上的,火凰。
「你......嗬......」青龍,卻是連一個字,都沒能完整的說出口,就噎在了喉頭,化作一道氣流,自體內,直接流向了空中,發出一陣難聽的「嘶吼」聲。
下一刻,「砰」的一聲響,一顆碩大的龍首,卻是和身軀分離了開來,掉落下來。
龍首和龍身,卻是並未落入大海之中,而是在離海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是漂浮在了空中,仿佛有什麼力量,不准許它們繼續下落一般。
龍首和龍身,漂浮在空中,卻是再也沒了動靜,不對,也不能說是全然沒有了動靜,至少,龍首和龍身斷裂之處,那處整齊的傷口之上,無數的光華,化作點點的光點,自其中飄出,飄在海上,半空之處,消散不見......
而,青龍的龍首和身軀,卻也隨著光點的散逸,而變得開始了,消散起來,只短短的一瞬之間,就是散去了一小截。
「你,還打算,再打下去嗎?」白衣人,衝著,天際之上,也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火凰,開口,道。
「......」天際之上的火凰,一陣的沉吟、不語......
白衣人,卻也是,沒有出言催促。
半晌,火凰才是,終於開口,道,「道友,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