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飛仙詭異
「掌門師兄,你如此做,是什麼意思?」
葉瑩,冷著聲音,道。
「唉」,一聲嘆息之聲,傳來。
楚天鴻的身影,一下子,在前方顯現出來。
四周畫面,一陣的天旋地轉......又是變回到,幽長、黑暗的,通道中來了。
「葉師妹,這卻也是祖師留下的規矩,要成為我飛仙派一脈之主,須得身世清白,不得和其他勢力,有過多的牽扯」,楚天鴻,道。
「所以,你就帶我來此?」葉瑩,冷聲,道。
不管是誰,內心深處的記憶,被人給當場扒出來,細細的查看,再好的涵養,也是不會有好臉色的。
「師兄如此做,也只是在遵循祖師的訓令,若要成為飛仙一脈之主,須得過這問心之陣」,楚天鴻,道,臉上,露出些許,抱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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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原來如此,好強的陣法,居然可以將人潛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給顯現出來。
這飛仙派的開派祖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而,只要有這問心陣的存在,只怕,任何心懷歹意的人,想要混進飛仙派的高層,只怕,也是絕無可能了。
飛仙派,能夠長盛不衰,屹立良久,此陣法,絕對的,立功不小啊。
葉瑩,心中思量著,臉色,卻也是緩和了許多,畢竟,這楚天鴻所說的,卻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如此,這後面的事情,只怕掌門師兄這些年來,也是知曉的差不多了吧,還用得著,再往下看嗎?」葉瑩,道。
「那倒不必了,葉師妹,自從來我飛仙派之後,也就一直在後山中修行,並未出過門派,自然是無需再問後面的事情了」,楚天鴻,道。
「那麼......」葉瑩,以眼神,示意了下。
「啊,葉師妹,這邊來」,說著,楚天鴻,「恍然大悟」,再次一回頭,又是開始帶起路來......
這一次,不再有什麼異常,通道雖也長,但是,兩人行進速度,卻是不慢,只幾息之間,就是來到了盡頭。
一面青石石牆,擋在了,通道的盡頭。
楚天鴻,腳下卻是一步不停,甚至其步速,還提上了那麼數分,朝著青石石壁之上,直撞了過去。
身形,終於是撞在了石壁之上,預料中的,頭破血流,卻是並未出現。
石壁之上,如水紋一般,一陣的波動,身形,直接是穿牆而過。
見狀,葉瑩也是去勢不減,直接撞在石壁之上,沒入其中。
眼前一黑,隨即,又是一亮。
竟是,出現在了一處山谷之中,山谷之中,無數的,密密麻麻的石碑,立於其中......
看起來,竟好似......好似是一塊,人間的墓地一般,那密密麻麻的石碑,卻不正似墓碑一般。
當先一塊,卻是高出所有的「墓碑」太多,上書數個大字,飛仙派歷代,字體古樸,蒼勁有力。
「葉師妹,來給歷代先輩,上炷香吧」,說著,楚天鴻,一伸手,卻是從儲物帶中,取出一炷香,伸手,遞給了葉瑩。
葉瑩,接過,拿在手裡,再往前望去,只見高大石碑的前面,竟然還有著一張石案,石案中央,擺著一個小鼎,其兩邊,依次分布著兩個燭台和兩個高頸瓶,看其材質,竟也是和這石案一般,是用最常見的青石製成的。
小鼎之中,還殘留有香灰。
葉瑩,一吹氣息,將清香點燃,上前,將其插入小鼎之中。
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楚天鴻,在一旁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得葉瑩,施禮完畢,「走吧,還有最後一處要去」,說著,便是率先,飛天而去。
葉瑩,有些疑惑的,再次望了眼前的,「詭異之物」一眼,這些東西,似乎,是凡間祭祀用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只是,時間不多,也來不及去細想,葉瑩,化身遁光,跟隨著,飛天而去......
石桌之上,清香依舊,青煙裊裊......
旁邊的燭台,卻是突然之間,詭異的,無燭而亮起,兩點燭光,卻是出現在了燭台之上。
兩邊的石瓶里,也是咕嚕咕嚕的,似乎,有什麼液體,在其中翻騰著,一股異香,出現在石案周圍。
異香,極其好聞,卻偏偏,有著一絲淡淡的腥氣,混雜於其中。
一道模糊的身影,卻是不知從何處而來,趴伏在石案之上,正不停的吸食著,小鼎中裊裊升起的,清香......
隨著,清香的不斷吸入,模糊的身影,似乎,也開始變得,清晰了那麼一絲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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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仙派。
藏劍峰。
一道遁光,直接自天際而來,卻是落在了,這飛仙派的禁地之前。
「金瑜何在?」遁光落地,直接,向著禁地之內,喊道。
「罪徒金瑜,正在值守,不知長老來此,有何事?」禁地之內,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傳來。
「掌門令,金瑜接令」,遁光消散,來人,對著禁制之內,道。
「掌門諭令?」禁制之中的,年輕男子,似乎是吃了一驚,「長老稍待,罪徒即刻出來,恭迎諭令。」
話音剛落,禁地的禁制之上,一陣的波動,一名年輕男子,浮現而出。
男子方一浮現,就是朝著來人,一施禮,道,「罪徒金瑜,恭迎,掌門諭令。」
「金瑜,你之罪過,如今,可明白了?」來人,問道。
「已然明了」,金瑜,道,「這數十年來,在下靜思己過,對之前的事情,很是悔恨。」
「甚好,掌門令,金瑜,罪過已思,即刻回天玄峰,主持大事」,來人,道。
「是」,金瑜,再次深深一禮,「金瑜,接令。」自接令這一刻起,他已不再是戴罪之身,自然是可以,不用再自稱罪徒了。
「長老,不知,我天玄峰,卻是有何大事?」接令完畢,金瑜自是向著來人,問道。
來人,可是主脈之中的一名執事長老,一般而言,傳這種諭令,卻是根本不需要出動這樣的重量人物,而這人,卻也是與天玄峰向來交好,當然了,每年孝敬其的各種珍稀靈物,卻也是少不了的,此人前來,只怕是,事情不小啊。
「唉」,來人,卻是微微,嘆息了一聲,「師侄啊,你可是天玄峰的大師兄,萬事,要以天玄峰,為重啊。」
來人說著,卻是遞過來,一個烏黑的,瓶子。
聞言,金瑜心中,卻是「咯噔」一下,稍稍猶豫了一下,伸手,將瓶子,接了過來。
瓶子接在手中,卻是冰涼無比。
鎮魂瓶?!
一時間,金瑜,心中一片拔涼,拿著瓶子的手,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一伸手,狠了狠心,拔開了,瓶上的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