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期而至的劫難


  藏劍峰。

  

  禁地。

  金瑜,依舊是,待在禁制之中,一動不動的。

  他的對面,那名叫宋嵐的女子,也依舊在,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女子身後,那名被踢了一腳的人,現在,倒是不跪著了,而是,就那麼坐在了地上,低著首,望著地上,也是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當......當」,三聲鐘響,傳來。

  聞聲。

  金瑜,臉色一變。

  宋嵐,也是臉色稍稍一變,朝著禁地之外,望去。

  那人,卻是抬起了頭,茫然的,朝著金瑜方向望了過來,似乎是,並不知曉,發生了何事,但一見宋嵐的樣子,卻也是學著,將腦袋轉向了禁地之外。

  但是,三聲鐘響,那就是代表著,飛仙派之中,又有一名金丹修士,正式得到了門派的承認,這卻是,所有飛仙派的弟子,都是知曉的,常識。

  可是,還不等他們,有何更多反應的時候,只在稍稍一頓之間,「當......當......當......當」,又有四聲鐘聲,傳來。

  這一下,意思更為明顯了。

  三聲鐘響,再加四聲鐘響,這就代表了,這飛仙派,又是誕生了一名金丹真人,同時呢,這名金丹真人,還成了一峰、一脈之主。

  這個人是誰?

  能夠同時滿足,這麼兩個條件的,飛仙派,這麼多年來,卻也沒有誰比較接近了。

  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只能說明,這人,出自一沒落的峰、脈,而沒落的峰、脈,要想出一個金丹真人,那和散修出一金丹真人的概率,也基本是差不多的。

  這三人之中,宋嵐和那人,可能還不知曉,這新晉之人,為何人,但,金瑜,可是心知肚明的。

  「啊......」一聲怒吼,自禁制之中響起。

  兩人一驚,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

  只見,禁制之中,金瑜昂首,仰天長嘯......

  隨著,他的仰天長嘯,上半身的衣物,竟是盡數碎裂,絲絲縷縷的,掛在身上。

  起風了,一陣陣,大風,不知從何處而來,卻是,在禁制之中,肆虐起來......

  兩人,臉色,俱是一變,這......這麼多年待下來了,這禁制之中,卻是何時來的大風,要知道,這禁制,可是能隔絕內外的一切,怎麼可能有風進的來呢,除非是......

  這世間,可以無視任何禁制,而進入其中,在其中引起大風的,也只有那一物了。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宋嵐、那人,均是定神,朝著禁制之中的,金瑜,細細望了過去。

  只見,原本還掛在金瑜身上的,那些絲絲縷縷的衣物殘餘,在這陣陣的大風之中,早已不知了去向,卻是露出了金瑜,赤裸的上半身。

  裸露的皮膚之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猶如被分割成一塊塊一般。

  不得不說,金瑜這人,雖是紈絝,但這一身的土系真法,練得還是不錯的,確實也有紈絝的資本。

  而土系真法,所帶來的好處,就是肉身的強大。

  就見,皮膚之下,青筋之間,隆起數個疙瘩。

  這些疙瘩,方一形成,就在金瑜的身上,皮膚之下,青筋之間,遊走不定......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疙瘩,卻是越來越顯得鼓大,看得人一陣的心驚肉跳,甚至擔心,下一刻,這些疙瘩,就要將肉身給撐爆了。

  而,事實上,也確實,就是如此。

  就見,在疙瘩的遊走和漲大之下,金瑜的皮膚,慢慢的,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開始了寸寸龜裂,就連皮膚之下暴起的青筋,似乎也不再是青色,而是,變成了,血紅之色......

  「啊......」

  一聲暴喝,卻是依舊從金瑜的口中呼出,只是,這一聲中,卻是不再滿含不顧一切的怒意,而是,帶上了,痛楚。

  隨著,這一聲的暴喝,金瑜,卻好似,終於是完全的恢復了行動之力,站到了地面之上,肉眼可見的,兩道土色的光華,自兩腳而上,朝著金瑜上身,而去。

  下一刻,就見,已然變得血紅的青筋,隨著兩道土色光華的上行,而變成了土黃之色,血色,卻是被壓了下去。

  甚至於,原本寸寸龜裂,已然露出絲絲血跡的皮膚之間,也是有土黃色的光華,流滿。

  其他不知,但至少,這兩道源源不斷的,土黃色的光華入體,表面之上,確實是,將這即將爆體的危機,給壓了下去了。

  就算是如此,這兩道光華,卻還是,遠遠不斷的,自金瑜的腳部而進,朝著上身,運行而去,強化著,他的肉身。

  這,也就是土系真法,修行者的,另一個好處了,從某種意義上說來,這土系的修者,只要這雙腳,還站在這地面之上,這屬於土地的力量,就是源源不斷......

  到此時,這兩人,哪裡還看不明白,這金瑜,似乎是,正在渡什麼劫,只是,是那進階和合之劫嗎?

  兩人,卻也是不敢確定。

  畢竟,這修士渡劫,一般都是要躲著他人的,尤其是,低階的修士渡劫。

  這低階的修士,本就實力低下,在這渡劫之時,實力就更為的低下了,一旦被他人打擾,有時候,甚至都不要修士來打擾,一個凡人,甚至是一隻野獸,都有可能,會讓其功虧一簣。

  是以,低階修士進階,要麼是在師長的庇護之下,要麼,就是在一個,相對的,極度安全的地方,才能進行。

  如此一來,見識過修士渡劫的人,其實是不多的。

  而且,這世間,不同屬性的修行者,所要渡的劫難,卻也是不盡相同,甚至於,有些人渡的劫難,都是獨一無二的,很難找出完全相同的範本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金瑜,肯定是在渡什麼劫難,不管是不是那合和之劫,看這架勢,絕對是個不小的劫難,否則,是不會引起天地靈氣異變,而造成禁制之中,盡起大風的。

  一般說來,只要渡過了劫難,甭管是什麼天劫,所伴隨而來的,就是實力的增強,這卻幾乎是不爭的事實。

  是以,兩人,看向禁制之中,猶自「苦苦掙扎」的金瑜......

  流露出,擔憂、期待,還有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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