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劍器的命運
若之,聽了火凰的「建議」,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只是,在原地,等了那麼一會會,就見眼前,谷口之處,原本望進去,一處萬丈深淵、一片鬱鬱蔥蔥的密林,卻是一陣的波動,接著便是一片的模糊,卻是化作如同水紋一般,起伏不定的,虛空。
「開了」,若之心中一喜,果然,還真是如這火凰所言,自己這邊方一安定,裡面的人,卻是不安定了。
看來,這火凰,還是蠻有用處的嘛。
「厲害」,若之,不禁的,在腦海之中,對這火凰,贊了一句,道。
若之,這想法,方一,在腦海之中浮現,就聽的,火凰,似乎是,低低的嘟囔了一句,「廢話」,含糊不清的,一瞬之間,很快的,便是消失了。
若之,洒然一笑,也不在乎,一抬腳,一步踏出,卻是,朝著水紋波動的,虛空之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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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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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天旋地轉之感,襲來。
若之,搖了搖腦袋,還沒來得及,恢復、反應過來。
就覺得,腳下一空,接著,一個踉蹌,就是朝著下方,墜落了下去。
「完了,怎的忘了,這山谷之中,可是一片的大澤之地,唯有在那澤心之中,方才有那麼一小洲之地的存在」,若之心中懊惱,就該是將法器取在手中,此刻也好直接拋至腳下,將自己給接住啊,這會再從衣袖之中去取,只怕是,時間上就要來不及了。
這麼想著,若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猛然的,朝著下方,就是一沉而去。
「唉,似乎,自己在這大澤之中,住了那般多的年月,卻還是沒能做得到,璇旻所說的,在水面之上,行走啊......唉......」
這般想著,若之直直的,朝著湖水之上,墜落了下去。
在那麼一瞬之間,若之似乎,已然能夠感覺到,湖面之上,那撲面而來的,磅礴、清新的,水汽......
突然之間,只覺得,左臂之處,一緊。
若之,卻是,止住了,下墜的態勢,似乎是,讓什麼,給拉住了。
「若之?師弟?」一個,女聲,傳來。
聞言,若之抬起頭,朝著聲音來處,望去。
頭暈腦脹的,眼前依舊模糊著,抬首望去,也只能是大概的,看清楚,一個人影,在眼前。
「葉,葉師姐?」若之,試著,叫道。
「你怎麼來了?」葉瑩,問道。
「方才,先去拜訪了其他師姑,卻是最後來此」,若之,道,末了,似乎是怕葉瑩還聽不明白,還是補充了一句,「慕青師姑說,往來處去,我想了想,除了白衣人那裡,我可不就是,從此處出去的嘛。」
聞言,葉瑩一陣的無語,她算是不會說話的了,沒想到,卻還有人,比她,還要「耿直」。
「那你為何,不回雪山上去」,葉瑩,道。
聲音雖冷,卻是帶上了一絲絲的,不滿,只可惜,這若之,卻愣是沒有聽得出來。
「呵」,火凰,似乎是在若之的腦海之中,輕笑了那麼一聲。
若之,卻也沒有去管她,反正她時不時的,都要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鬧出點動靜來,以表示她的存在,這麼些天下來,卻也是,習慣了。
「回雪山?」若之,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就是從那裡出來的,總計也不該回到那裡去了吧。」
想了想,又道,「說起來,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璇旻師姑了,總還是要來拜見的。」
聞言,葉瑩面色,卻是稍緩。
說話之間,頭暈之感,消退,眼前的視線,也是慢慢的,變得清晰了起來,卻是終於,恢復了正常。
一眼望見,葉瑩,正是,一隻手,拉著自己的左臂,低著身子,朝著自己,面無表情的。
兩人,卻是懸浮於空中,而自己的腳下,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澤,果然,還是,回來了。
若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清新的水靈之息,似乎,其中,還帶了一絲絲,不同的幽香......
「若之師弟,你就打算,一直,這麼吊著嗎?」葉瑩,開口,問道。
「啊,是了」,若之卻是如夢初醒一般,右手往袖子裡一縮,又一伸,一柄巴掌大小的劍器,卻是出現在其手中。
劍器,方一出現,便是迅速的長大了起來,一瞬之間,就長成了一柄,正常大小的,劍器,卻是,很是自然的,握在了,若之的手中。
若之,卻是有些惋惜的,望著,手中的劍器。
劍器,依舊是透明的冰劍,晶瑩剔透的,似乎和之前,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之前,罩於其上的劍鞘,卻是不見了蹤影。
這柄劍器,自然是白衣人,交予他的。
甚至,直到現在,他還記得,白衣人對其說過的。
這柄劍器,乃是以靈力所化,能夠助其飛天遁地的,甚至於,並不比一些金丹修士的遁光慢上一絲一毫的,而且,還不需要若之有任何的靈氣,就能借著心意,任意的操控,實在是,便捷至極。
只是,這般便捷的東西,卻也是有著極其嚴重的缺陷。
因為,這柄劍器,是以靈力所化,實際上,是沒有實體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之中,所能存在的時間,卻也是有限的。
總的來說,就是化作劍器的靈力,一旦,消耗殆盡的話,這柄劍器,也就會失去功效了。
不過呢,也不要以為,這靈力,是越用越少,就捨不得去用,這靈力,卻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的流失,到得最後,卻也還是免不了的,要化作虛無,這就是無形之體,在這一界之中的規律。
而,只要他看到,罩在劍器之上的劍鞘消散了,那就說明,這柄劍器的時間,不多了。
若之,雖然是知曉,這柄劍器,最後的結局,也便是消散不見,這卻是不可避免的結果。
只是,這劍器,卻也是陪了自己整整一日,帶著他遨遊天際,好不快活,眼看著,其就要「壽終正寢」,說實在的,心中卻還真是有些捨不得,有些可惜。
倒不是,因為以後無法再藉助其,飛天遁地了,而是,有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似乎是,一個老朋友,就要離開自己遠行,並且,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
心裡,一時,竟是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