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地法相,五靈歸位
這張臉,分明就是,慕青,卻也是,璇旻。
可是,卻偏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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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長得,和那兩張臉,分明是一模一樣,但是,若之卻是,一眼,就能分清其中的不同。
這張臉,不可能屬於璇旻,亦不可能屬於慕青,而是,只可能屬於一個人。
那就是,眼前的,白衣人。
說起來,見識過,璇旻和慕青的臉,長得一模一樣,若之不是沒有想去問過,畢竟,作為一個人,他卻也是有好奇心的。
只不過,自從來到千翠峰之後,就是沒怎麼再見過璇旻。
就算是,璇旻再來千翠峰,那也是有慕青一起在場,兩人同在,那自然是不好問出口的,那樣,也太不禮貌了。
而,和慕青獨處時,看著她一臉清冷的樣子,自然,也就是不敢問出口了。
唉,不問,就不問吧,索性,這兩人,雖說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卻也絕不可能認錯。
不說,兩人的衣著、裝飾,是全然的不同,就是那兩張臉,也是絕然的,不會認錯。
雖然,兩人的樣貌,看起來,是一模一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截然的,不同的。
一個,給人一種,如水的溫婉,另一個,卻是給人以,如月的清冷。
而,眼前的,這數十丈大小的白衣人,卻是依舊給人一種,千萬年都不融的,冰寒之感。
卻是怎麼,也不會認錯了。
若之,只覺得,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但,又理不清,到底為何……
正思量之間,就見遠處,那張「巨大」的臉龐之上,兩隻大眼睛,朝著他這邊,望了過來。
眨巴眨巴的,似乎,竟是露出了一絲的意外之色。
也是,這全場所有的人,都被她的天地法相,給攝去了目光,眼中刺痛,只留有一望無際的,白茫……
偏偏,卻是,這唯一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不受半點的影響,著實的,讓其感到有些奇怪,是以,雖在渡劫之中,卻還是,朝著那裡,望了一眼。
只見,若之,似乎是,有些「痴傻」的,站在葉瑩的身邊,有些「目瞪口呆」的,亦是朝著自己這邊望來。
原來,是他,那倒也就難怪了,這般想著,白衣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難得笑意,嘴角,竟也是,微微的,揚了揚……
若之,又是愣了愣,眨了眨眼,若是,方才沒有看錯的話,對面的白衣人,似乎是,笑了那麼一下下。
千年的寒冰,卻也會笑嗎?若之,不禁是有些疑問。
但,隨後,再次望去,卻是依舊,只見一張,冰冷的臉,仿佛,方才的笑容,只是若之的錯覺一般。
白衣人,收回目光,再次的一仰頭,朝著上方,天際之處,重新望去。
只不過,就是一會會的功夫,就見頭上的黑夜之中,無數的雷電,在一團漆黑的墨團之中,孕育開來,噼里啪啦的聲響,不絕於耳中。
來了……白衣人心道,看來,真正的考驗,卻是要開始了。
兩手,一掐訣,心念一動,低低的,吟唱一聲,「天地法相,五靈歸位……」
話語之間,就見漆黑的世界之中,卻是亮起了四個,微弱的,細小的,光點。
紫色、藍色、赤色、黃色,四色光點,卻是慢慢的,越來越是明亮,越來越是增大了起來......
若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細細的看去......
又是過了一會,若之這才是看清楚了,這四個,顏色各異的,四色光點,居然是,四道光華,卻是從各處而來,向著白衣人,所在之處,而來......
近了......更近了......
四道光華,終於是來到了,白衣人的身邊,頓時,將其周身,都是變得虛幻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光點、光華的,分明就是,四道不同屬性的,靈氣。
若之,眼睛一眯,他雖說是還感應不到天地元氣,但是,這些年來,卻也是跟隨過很多人,修習過靈氣洗身之法,沒吃過豬肉,卻是見多了豬跑了。
這般強烈的,靈氣波動,他打眼一瞅,就能看的出來個大概,只是,這般驚人的波動,還真是他平生僅見,著實的,有些可怕。
好在,這些個靈氣,也只是稍稍的,在白衣人身周一盤旋,便是如同找到了歸處一般,一股腦的,盡數沒入白衣人的身軀之中。
一瞬之間,便是消失不見。
而,就在同時,若之似乎覺得,對面的白衣人,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但有似乎是沒有什麼變化。
只見,墨團之中的,白衣人天地法相,依舊是高大,氣勢逼人,只是,看起來,似乎是有一種不同的感覺,仿佛,之前的白衣法相,是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姿態,而現在,只那麼一瞬之間,就是變得,有些普通起來。
甚至於,若之覺得,最初的白衣人,如同一塊,千年的寒冰,叫人難以接近,更遑論是生出親近之感,就算他跟隨其學了多年的道法,卻也依舊是如此。
而現在,對面的白衣人,卻是沒有了那種冰寒的氣勢,看起來,卻是如同一個普通的人一般無二,讓人,不禁的感嘆道,這,才是個真正的人,讓人不自覺的,覺得其人,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有親切,有愛惜,甚至還有愛戀。
「嗤嗤」,腦海中的火凰,卻是,又是嗤笑出聲來,「小子,你別胡思亂想了,你這位師姑,如今,才是個完整的狀態,也是其最強、最恐怖的時刻,你居然還覺得其有親切之感,真是無知者,不知死」,火凰,卻是出言,提醒、譏諷,道。
「最強、最恐怖」,若之,朝著對面,那個顯得有些「親切、柔弱」的女子,看了一眼,不禁是有些疑惑,這,完全感覺不到啊。
「返璞歸真,你總該知道吧」,火凰,道。
「嗯」,返璞歸真,若之當然是知曉的,是傳聞之中,很是犀利的一種境界,只是,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境界,卻是沒有哪部典籍能夠記載的清楚。
「知道就好」,若之在想什麼,火凰自然是知曉的,一清二楚的,「你師姑,目前,就是處於這種狀態,所以,你不要看起來其是個普通人的樣子,實際上,嘿嘿......」火凰,說著,奸笑了兩聲,其意,不言而喻。
「嗯......」若之,似乎是突然又想起來了一個問題,「你什麼意思?如今,才是個完整的狀態?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