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那麼，為何... ...

  「這個問題......」

  若之，聽聞火凰所言，卻是，一下子，陷入了回憶，之中。

  雪山之巔。

  「多謝」，若之，朝著白衣人，跪下，道，「弟子，多謝師父。」

  「你記住，我不是你師父，你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一點，卻是永遠都不會變」，白衣人，卻是，冷淡的，道。

  .........

  「就是這般？」火凰，問道。

  「我的記憶力，就是如此，卻是如你所見」，若之，卻是學著火凰之前之言，道。

  「那你，有沒有，細究過，其中的緣由呢？」火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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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也是想過的」，若之，卻是老老實實的，回道。

  「哦，那你且說來聽聽看」，火凰，道。

  「我想，多半是，我的資質，實在是太過於駑鈍吧，修習了數十年的道法，至今，卻是連築基都未能完成，就連璇旻師姑，也只是，讓我稱呼其為師姑，而不是師父，只怕，卻也是不看好我吧」，若之說著，聲音，卻是有些低沉，心中也是有些泄氣，「畢竟，我卻是不如葉師姐那般，不過百年的時間，就是進階到了金丹真人之境。」

  「小子，這就是，你細究出來的，所謂緣由？」火凰，耐心的，聽若之說完，開口，問道。

  「難道，不是嗎？」若之，問道。

  「這個問題，我先不回答你，我且問你，你覺得，你的這些個師姑，對你如何？」火凰，問道。

  「還是不錯的，尤其是璇旻師姑，真的是，待我極好」，若之，回道。

  「呵呵」，火凰，輕笑一聲，道，「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否則的話，姑奶奶就是拼了這條小命不要了，也絕對不在你的神識之海中藏身了。」

  「你這話，卻是合意？」若之，問道，這關於資質的事情，怎得，又是扯到良心上來了呢。

  「我什麼意思，卻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你以為，你師姑，是嫌棄你的資質，才不肯認你做徒弟的？」火凰，問道。

  「自然是了，否則，又是為何呢？」若之，道。

  「唉」，火凰，卻是輕嘆一聲，道，「那是因為，你的境界，實在還是太低了，很多事情，你是看不透的。」

  「我？看不透？」若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我且問你，修道之人行事，準則是什麼？」火凰，問道。

  「不沾因果？」若之，卻是想起了，璇旻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屁的不沾因果」，火凰，卻是突然的，爆粗口，道，「只要是，人還活在這世上，卻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沾染著因果，妄想不沾因果，獨善其身，那是狗屁之言。」

  「那，你說是什麼？」若之，問道。

  「緣分」，火凰，道。

  「緣分？這和因果，卻是有何區別嗎？」若之，問道。

  「怎麼沒區別，區別可大了去了」，火凰，道。

  「區別，在哪裡？」若之，問道。

  「別問，問了，我也不告訴你，你的境界太低了，說了你也理解不了」，火凰，卻是理直氣壯的，拒絕，道。

  其實，倒也不是，她不想解釋給若之聽，實在是，就連她自己，卻也是一知半解的。

  這所謂的，緣分和因果的區別，卻是她的本體，在上界遊歷之時，一位人族的大能，開解給她聽的，就連她的本體，都是聽得一知半解的，更遑論是，她這具神識之身了。

  說起來，對於道的理解，這人族，才是最有研究的，而她們，火凰一族，不對，是神獸一族，雖然天生的強悍，但是，對於道的理解，卻是遠遠的不及。

  「所以呢？」若之，道。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這數十年的時間裡，她們教你的，可都是她們那一系的真法」，火凰，問道。

  「是」，若之，點了點頭，道。

  「那麼，這數十年的時間裡，她們是否也是，給了你無數的資源，助你修行？」火凰，繼續的，問道。

  「是」，若之，繼續的，點點頭，道。

  「再一個，她們，是不是，在最後，還送了你不少的寶物？」火凰，又是，問道。

  「是吧......」這一點，若之回答的，卻是不敢於，太過的確定。實在是，腰間的那個葫蘆，背後的那柄竹木劍，實在是看起來，極其的普通，和那凡間記載的物品，沒有任何的區別之處，實在是不像什麼寶物。

  看穿了若之的想法，火凰，卻是翻了翻白眼，如此的至寶，在若之的眼中，竟是成了凡間的普通之物，若是讓送出禮物之人知曉了，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想了。

  「那麼，我最後，在問你，這《劍經》和《道藏》，卻是誰傳給你的？」火凰，問道。

  「自然是，白衣傳給我的」，說著，若之，有些複雜的，望了不遠處，夜空之中，還在和天劫，對抗著的白衣人，一眼。

  「那麼，你可知曉，這兩卷書冊，代表著什麼嗎？」火凰，又是，問道。

  「不知道」，若之，卻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道。

  聞言，火凰，幾乎又是要暴起。

  就聽得，若之，繼續言道，「雖然不知曉，這兩卷書冊，到底代表了什麼，但是，卻絕對是，了不得的存在，甚至於，比這世間是，所有的至寶，都還要高出一頭。」

  他可不傻，這兩卷書冊，在他神識之海中的，那場大戰，可還歷歷在目，一個能召喚青龍，一個能呼喚火凰，分明，就是齊名之物，更為可怕的是，其中的《道藏》，居然還是能屏蔽天機，而強行的留下，本該回歸上界的火凰，這豈是一般的至寶，能夠比擬得了的。

  「小子，沒想到，你還是識貨的嘛。這兩卷書冊，確實是了不得之物，所以，你那白衣師姑，才會叮囑你，甚至於，不惜逼你發誓，絕對不向外人，泄露出關於其的一切」，火凰，道，「所以，你再想想。」

  聞言，若之，卻是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這些事，卻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不錯，你那些個師姑，包括，你那位白衣師姑，雖然，嘴上沒有將你收做弟子，可實際上，她們所做的，卻是哪一件，哪一樁，不是將你當做真正的親傳弟子來對待的，甚至於，很多的師父，對待弟子，比之她們，卻還是要遠遠的，不如的。」

  「那麼，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