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或許，一切都不是夢

  「什麼山谷？又是什麼江南莊園？」葉瑩，似乎是，全然的聽不懂，「你，卻是，在說些什麼呢？」

  「難道，卻是真的沒有去過嗎？方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若之，不由得，在心中，開始了懷疑......

  「可是，自己，卻是，明明就是見著她了呀」，若之，卻還是在心裡，糾結著，「著實，有古怪......」

  「小子，我卻是不知曉，這到底是有何可糾結的？」火凰的聲音，傳了來。

  聞言，若之，先是一驚，繼而，也便是反應了過來，對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卻還是存在著，這麼一個傢伙呢。

  「哦，這卻是為何？難道，我卻是，不該去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嗎？」若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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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清楚，自然是應該的，只是，卻也是不用，這般的著急，來日方長，你和你師姐的日子，卻是才開始呢」，火凰，道。

  「何意？」若之，問道。

  「左右，不過就是個夢罷了，到底是真是假，你都還沒弄清楚，就在這裡去詐你師姐，怎麼樣，卻是詐出什麼來了嗎？」火凰，道。

  「沒有，只不過......」若之，卻是欲言又止，道。

  「那不就是了，萬一，這就是你做的一個夢，全然是假的，你卻是能詐得出什麼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說著，火凰，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是，問道，「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卻是發現，葉師姐，在這件事情之上，卻還是有些古怪的」，若之，道。

  「嗯，或許吧，也有可能，你的猜想，卻是對的」，火凰，卻又是，很沒有原則的，道。

  「說起來，火凰，我卻還是有一件事，想要問你？」若之，卻是突然的，朝著火凰，道。

  「什麼事？」火凰，有些奇怪的，問道。

  「方才，我叫你，你卻是，沒有聽到嗎？還是......」若之，問道。

  「方才，你，叫我？」火凰，納悶的，問道，「什麼時候？」

  「就是，我在夢中的時候」，若之，道。

  「你有叫我嗎？」火凰，有些疑惑的，道。

  「難不成，你卻是，沒有聽見嗎？」若之，卻是突然的，想起了什麼一般，又是，問道，「火凰，我且問你，你棲身在我的意識之海中，是否是，只要我想什麼，你都是能知曉的？」

  「雖然，不是特別的準確，但是，這麼說，大致卻也是，沒有錯的吧」，火凰，回道。

  「那麼，到底是什麼，你卻是無法讀取的？」若之，又是，問道。

  「這個......」火凰，卻是有些猶豫，思慮了再三，卻還是開口，道，「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寄存在他人的意識空間之中，我卻也是這麼頭一遭啊，不過，在上界，倒是有這麼一個說法......」

  「說法？卻是，什麼樣的說法？」若之，問道。

  「我先聲明啊，這只是，一些的說法罷了，至於是真是假，我卻也是不知曉的啊」，火凰，先是開口，道。

  「嗯」，若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卻是已然的，知曉了。

  「傳聞中，上界的有些修士，天生的，精神之力，足夠的強大，再配合一種特殊的術法，名為讀心術的，卻是能夠，大致的，看出一個人，當時的想法」，火凰，道。

  「當時的想法？」若之，聞言，卻是眉頭一皺，問道，「那麼，之前的，想法呢？之後的，想法呢？卻是，都是不能看得見嗎？」

  「據我所知，應該是看不見的」，火凰，卻是搖了搖頭，道，「之前的想法，叫記憶，之後的想法，那就是未來了，未來，是有萬千不確定性的，所以，自然是不可能知曉的，而過去的記憶，似乎也是被什麼特殊的東西給護著，所以，卻也是，無法知曉的......不過，據說，域外的心魔，卻是可以讀取人的記憶，這是他們的，與生俱來的，天賦......而修士，至少，我是沒有聽聞過，有誰，有這樣的本事。」

  「那麼，夢境呢，是否，能夠讀取呢？」若之，又是，問道。

  「夢境，倒是可以，聽說，有一種入夢的法術，是可以進入到別人的夢境之中的，只是，似乎是聽說，也只能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存在，而卻是，主導不了什麼的」，火凰，道。

  「所以，你方才，確實是，沒有聽到，我叫你？」若之，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有」，火凰，卻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怎麼了？你方才是，做夢了？」見若之，一副，心思沉沉的樣子，火凰，又是問道。

  「嘿嘿，做夢？」若之，卻是一陣的笑，笑得火凰，都是有了些炸毛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可怖」，「或許吧，誰知道呢......」

  「那你，卻是夢見了什麼？」火凰，有些「害怕」，卻又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好奇之心，卻是誰人都有，連她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的老怪物，都是不例外。

  「一個很是奇怪，又很是真實的夢境」，若之，道。

  火凰，卻是，脖子一伸，竟是有些伸長了出來，歪著頭，側著耳，做出一副，細細傾聽的姿態，一副，好奇、八卦的樣子......

  若之，卻也是沒有管她，而是，自顧自的，道，「先是，我在一片冰天雪地之處，追殺一些人，聽言語，似乎是，我和其人，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哦，那後來呢」，火凰，問道。

  「後來......後來，自然是，將其給斬盡殺絕了，一個沒留」，若之，淡淡的，道。

  「嗯」，火凰，卻是點了點頭，道，「既然是有仇，報仇就該當是如此，一個不剩，才是最好的......還有嗎？」

  「殺完那人，也算是報完仇了吧？可是，不過是一瞬之間，就是又是到了另一處了」，若之，道。

  「山谷之中？江南莊園？」火凰，問道，看來，是聽到了，他和葉瑩的對話了。

  「不錯」，若之，道，「就是在那裡，我似乎是，遇到了，葉瑩，葉師姐，似乎，她也在那裡。」

  「嘶......」火凰，似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所以呢，你是懷疑？」

  「我是懷疑，我所經歷的，並不是什麼夢境，而是，真實的存在」，若之，道。

  「真實的存在？你的意思是......」火凰，道。

  「你自己方才也是說了，夢境，其實用法術，是可以探查的吧」，若之，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

  「嗯」，火凰，點了點頭，道。

  「所以，你卻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若之，道。

  「懷疑什麼？」火凰，問道。

  「或許，一切都不是夢，而是，記憶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