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仔細的,想想看
袍袖一甩的,一柄寒意森森的劍器,就是出現在了手中。
若之,卻是搶先葉瑩,上前了一步,迎著正面而來的兩柄法器而去。
葉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絲光,卻是站立在了原地,並未動彈。
速度,可是真慢。
若之,不禁暗暗的,吐槽了那麼一句。
對面,襲擊而來的法器,速度落在了他的眼中,卻是並不顯得有多快,甚至於,可以說是有些慢......
這些法器的速度,跟千翠峰之上,慕青給設置的每日一練,可是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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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所謂的修士,就是這般的......弱小嗎?
若之,這般的,胡思亂想著,法器卻是攻到了身前,手中劍器,便是順勢的,朝著兩件法器之上,一削而去......
「小子,小心......」
「兵乓」的,兩聲金玉之聲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卻是倒飛了出去......竟是,若之!
「什麼?!」若之心中,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好在,如此的情況,在千翠峰的修行之中,卻也不是沒見過,還是知曉,該是,如何去做的。
身軀一扭,在半空之中,無處接力的狀況之下,竟是詭異的,扭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卻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身後之處,襲來的兩件法器。
「砰」的一聲,若之,卻是重重的落地,反手一劍,將劍器,卻是插入了地下,整個人,也是半跪了下去......
另一隻手一伸,卻是兩隻手,一起,死死的,抓在了劍柄之上,這才是,堪堪的,抵消了,那股巨大的衝擊之力,而沒有繼續的,飛出去。
葉瑩,見狀,卻也是悄悄的,鬆開了,袖中捏起的手指,她,卻也是,想看一看,這若之,到底,這些年的修行,卻是如何。
「驚魂未定」之下,若之,就聽得,「刺啦」的一聲,似乎有什麼細碎的聲音,自腳下之處傳來。
一低頭,就見,殘月劍器劍刃之上,竟是被一層冰霜給包裹住了,甚至於,以劍刃為中心,入地之處,地面之上,卻也是被冰封出了一小塊的區域。
若之,微微的一愣,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見,那塊小小的,冰封的區域,卻是一下子,就是迅速的擴大了起來......
只一眨眼的功夫之間,就是擴大到了自己的腳下之處。
「不好」,若之,心中,卻是「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
趕忙的,去抽自己的腳,卻是,已然是,晚了。
就見,肉眼可見的,一層寒霜,卻是自地面之上,升騰而起,沿著若之的腳步,小腿,一路的,開始向上攀登,只一瞬之間,就是到了小腿肚之處。
若之,大驚,被寒霜覆蓋之處,卻是,已然的,失去了知覺,壓根就是動彈不得了。
一時之間,竟是楞住了,居然不知道,該是做出如何的反應,倒也怪不得他,畢竟,這修士的手段,他雖是見得多了,只可惜,第一次,正面的和這些手段遇上,卻還真真的,是頭一遭,難免會有些,手忙腳亂,應接不暇的......
「小子,發什麼愣,快用你的靈力啊......」腦海之中,火凰,卻是再次的,急切的,出聲,道。
靈力?什麼靈力?
若之,一時之間,卻是有些迷糊,他,卻是哪裡來的靈力,根本就是連靈氣,都是沒有,除了......
一瞬之間,若之,體內的,卻是有一股古怪的,涼涼的氣息,又是開始自行的遊走了起來。
若之,一下子,便是「清醒」了過來,對啊,怎的,把它給忘記了呢。
心念一動之下,卻是將涼息,送入了兩腿、兩腳之上......再是,微微的一用力。
「咔嚓嚓」的,一陣細碎的,碎裂之聲傳來......
若之,竟是自地面之上,一個拔地而起......
「喝」的,一聲怒喝,手上用力,殘月劍器,卻是朝著對面的一人,遙遙的一削。
就見,一道寒芒,自劍器之上飛出,卻是正中對面之人。
就聽得,「刺啦」一聲,對面那人,卻是一個「不小心」之下,竟是半邊身子,都被冰封住了。
這,倒也不能怪他不小心,畢竟,一個沒有「靈氣」的人,卻是被法器上的寒霜給凍住了,卻還是能夠自行的脫困,這,卻是,誰也是沒有,想到的。
落地,若之,趕緊的,朝著劍器望去,只見,劍器之上,卻是再沒有了一絲的寒霜,也沒有出現什麼破損之處,一道劍刃之上,寒光森森依舊......
不禁的,暗自,鬆了一口氣。
「你找死啊」,火凰,道。
「怎麼了?」若之,問道。
「還怎麼了?你說怎麼了」,火凰,沒好氣,道,「你以為,那外面的,是什麼人?那是修士,修士你懂嗎?你卻是不能,以凡人的技法,去對付修士......」
「那,我卻是該用如何的技法?」若之,問道。
似乎,慕青除了教他這些基礎的劍術動作之外,還真沒有教過他什麼,屬於修士的戰鬥技法。
「小子,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卻也是,無法跟你多說什麼,只有一點,你卻是記住了,就是了」,火凰,卻是,道。
「哪一點」,若之,問道。
「你是劍修,我不清楚,你的修習技法如何,但是,作為靈修,一切的鬥法基礎,卻都是建立在靈氣,或者說是靈力之上」,火凰,道,「簡單點說,靈修的鬥法,本質之上,就是以各自的靈氣、靈力,驅動要麼術法,要麼器物,互相的,對轟,也就是了......」
「就......這般的,簡單,粗暴?」若之,聞言,卻是不禁的,有些瞠目結舌,難以相信。
「你以為,卻是有多複雜?」火凰,道。
當然,不可能是,這般的簡單、粗暴,鬥法,絕對的,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怎麼可能,就像火凰,說的,這般的簡單呢,只是,倉促之下,卻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何況,現在,卻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最重要的,卻是......
「那,我卻是,該如何做?」若之,又是,問道,「我,卻不是,靈修啊......」
「想想看,你之前,和別人鬥法,都是怎麼做的?」火凰,問道。
雖然,她看不了若之的記憶,但是,卻也是聽說過,那件事,那件,在其看來,卻還是很要命的事情。
「仔細的,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