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你是不是，沒說實話

  只不過，對於火凰來說，若之這小子，此刻卻是，越是古怪，越好。

  她，可不是那些個，害怕改變、懼怕力量，甚至於，對未知事物充滿了恐懼的凡人。

  對於火凰而言，若之越是古怪，也就代表著他身上的異常會更多，異常更多，相應的變數也就越大。

  而，變數，通常為凡人所不喜，但，卻是為修士所喜。

  因為，一成不變的，就只能是聽從於命運的安排，最終的結局，只能是消亡，而修士所爭的，就是這變數中的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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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體內的那股氣息，卻是從何處而來？」火凰，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若之，卻是搖了搖頭，道，「這氣息，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吧，反正，自從我有意識開始，這股氣息就是不知何時的，已然是存在了，而且......」

  「而且什麼？」火凰，「急切」的，問道。

  不知何時起，這若之，卻也是染上了和火凰一般的毛病，說話，他喜歡說一半，而不是，一次性說完，著實的急人。

  「而且，這個問題，似乎和咱們現在的事情，卻是並沒有什麼相關之處吧」，說著，若之卻是望了火凰一眼，那眼中，拒人千里的意思，格外的明顯。

  若之，卻是又是恢復了那，討人厭的模樣......

  「咳咳咳」，火凰，卻是假裝咳嗽數聲，用來化解尷尬，「那個，姑奶奶我的想法是，你施展你的御劍術上天去，儘可能的闖開，那劍雨之中的劍器，這一點，你卻是能做得到嗎？」火凰，問道。

  若之，一昂起頭，望了眼天際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劍器，依舊是叫其頭皮發麻，「若只是避開這些個劍雨，應該卻還是有可能的」，若之，回道。

  「不是避開」，不料，聞言，火凰卻是搖了搖頭，道，「我知曉，以你御劍的本事，再加上劍術的招數，在這劍雨之中，避開一時不成問題，只是，我要的卻是，你能闖開劍雨，直達其中心上方之處。」

  中心？上方？之處？！

  聞言，若之卻是眯起了眼睛，若不是他知曉，這火凰與他是共生的關係，似乎都不用懷疑了，這火凰鐵定了的，是在坑他......

  雖然，他鬥法的經驗不多，但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傻瓜，只聽聞過避實就虛的，卻是從來還沒聽聞過，有人卻要反其道而行，去避虛就實的......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小子，你難道，卻是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火凰，道。

  「什麼話？」若之，問道。

  「置之死地而後生」，火凰，道，「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這一點，卻是連修士也不例外，甚至於還更是害怕，所以，一般人，面對這天際之上密密麻麻的劍雨，第一反應就是，避開，遠遠的避開，是以，一般來說，這施陣者，幾乎都是會將陣眼布置在這，對手最不願意來的地方，而且，這般的做，卻是有兩個好處......」

  說著，火凰，卻是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若之，停下了話頭。

  「其一，對手不願意來這裡，也就是找不到陣眼之所在；其二，縱然是對手發現了陣眼所在之處，想要突破，卻也是千難萬難......」若之，道。

  「對了」，火凰，點點頭，一臉的「得意」之色，昂著頭，挺著胸，那樣子，分明就是將「快來誇我」四個字，給寫在了臉上。

  「不過......」若之，卻是欲言又止的。

  「嗯？不過什麼？」火凰，正為自己的「神機妙算」而自得不已呢，卻是突然的，被若之這個不過給打斷了，有些不是很高興的，問道。

  「你說的這只是一般的情況，如果，這鐘師兄，卻是正好抓住了你這般的心思，而是特意的，沒有將陣眼設置在這劍雨之陣中心上方呢？」若之，問道。

  「額......」火凰，一時之間，卻也是被若之給問住了，確實，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啊，只是......「一般說來，他該當是，不會這麼的，無聊吧？！」

  聞言，若之卻是翻了翻白眼，「也就是說，其實，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罷了，你卻也是沒有任何的事實根據？」

  「沒錯」，火凰，點了點頭，道，「一般說來......」

  「你覺得，他是一般人嗎？」若之，卻是直接的，打斷了火凰，道。

  「那你說怎麼辦？」火凰，卻是火起，道。

  「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若之，道。

  「屁話！」聞言，火凰，卻是直接的，爆粗口，道，「這些個，貌一聽起來，很是玄妙有理的話，其實都是屁話，你不動個我看看，天上的劍雨落下，扎不死你......」

  「......」聞言，若之，卻是一陣的無語，也確實是，找不到什麼話來說了。

  .........

  沉默半晌。

  「行，就這麼幹吧」，若之卻是突然的，一咬牙，道。

  「為何？不再想想了？」這一下，卻是輪到火凰猶豫了，同時，卻也有些疑惑不解的，畢竟，若之方才的疑慮，非但不是一點沒有道理的，相反的，卻還真有可能就是事實，他，卻是為何，又是改變主意了。

  似乎是，看穿了火凰的疑惑，若之，卻是洒然一笑，道，「似你我這般的爭論下去，卻也不會有個結果的，總計是，陣眼要麼在那裡，要麼不在那裡，五五對半的事情，何必那麼的麻煩，上去看看，也就是了。」

  聞言，火凰，卻是一愣，說的很有道理啊，「你就不怕，我卻是猜錯了，你上去了，卻是發現什麼都是沒有，那可怎麼辦？」

  「能怎麼辦，再下來就是了」，若之，很是「無所謂」的，道。

  「我卻是想過了，與其待在下面，與這劍雨毫無勝算的拼鬥下去，消耗到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敗塗地，還不如上去一看究竟之後，再做打算......」若之，又是解釋，道。

  「小子，我卻是發現，你突然的，很是對姑奶奶的胃口了」，火凰，沉默了一下，突然的開口，道。

  「哪裡對了？」若之，問道。

  「就沖你這，果決的性格，姑奶奶我，就是欣賞你」，火凰，道。

  「哪裡哪裡」，若之，卻是「謙虛」的，道。

  「不對，你小子，是不是，又是沒跟我說實話？！」